又在当地逗留了几天,胖子死里逃生,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大吃特吃,只是心痛死了我们的东方少爷,他不得已玩起了失踪却还是被胖子从某个小公园里给揪了出来。“开玩笑,胖爷我的感应力可是比雷达探测还要强。”胖子戏虐的对东方润竖了个中指。东方润相当颓废……
金顶上,弦月把最后一味药掺进药炉里,制成十粒药丸分两次给罗顶天服下。他的气色果然好了很多。只是大病初愈,仍有些虚弱。
他环视了一圈床前的弟子们,最后把目光落在弦月身上,这个和自己关系暧昧的女人。“辛苦你们了,我还有事要跟弦月掌门商议,你们先出去吧。”罗顶天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走吧,人家老俩口要勾兑感情,我们就别在这瞎掺和了。”胖子一副老大派头的摆了摆手。毫无预兆,一道青光咻的射中胖子的屁股,疼得他哇哇大叫着跳了出去。众人掩嘴偷笑。
“小样儿!一天不修理你,你还真蹦上天去了!”罗顶天吹了吹手指上的青烟,潇洒的抹了抹头发。“还站着干吗?你们也想来上一下?”罗顶天摇晃着手指,吓得一干人撒腿就跑。
屋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罗顶天眼神复杂的望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说不出话来。两人都默默的对视着,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弦月先打破了沉默,她整理了一下有些皱褶的衣角站了起来,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好了,看到你没事我也就安心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我先走了。”虽然她在强颜欢笑,但是人都看得出她眼角闪过的那一抹泪光。活了一百多岁的人了,自己倒贴着往上蹭,容易么?可面前这个男人面对自己的追求却总是躲躲闪闪,处处避着自己。或许现在这不算什么,做不了恋人也能做朋友,但这在一百年前,说的难听点儿,那是不知羞耻。
弦月越想越觉得委屈,噌的站了起来就向门外跑去。她不想让面前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的软弱。自己一如既往的坚强!
一步还没有迈出,一只大手已经轻轻的抓上了她的柔夷,弦月想要挣扎那只大手却那么的有力。娇呼一声,人已经跌入一个宽阔的怀抱里,那怀抱不仅宽广,还那么温暖,那么有安全感,这就是自己做梦都在想的事么,弦月眼神迷离着,慢慢松弛着绷紧的娇躯。
“对不起。”声音传入弦月的耳朵里,是那么的磁性。那暖风吹的她耳根发痒。欣喜,激动,委屈,一时间,弦月的内心五味杂陈。最终化作泪水溢满了眼眶。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现在的她哪还有半点不食烟火的仙女气质,柔弱的似一个被爱折磨的遍体鳞伤的小女孩。罗顶天静静的搂着怀里不断颤抖的人儿,他的心同样不好受。“为了我,值得么?”他似是在对弦月说,又似在自言自语。
“喂,胖子,老大他和那个漂亮的,呃,姐姐!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啊?”小秋挤了挤胖子的胳膊,一脸的娇媚,不得不说,漂亮的女人不管做什么动作都那么好看,如果是东施来做同样的动作……嗯,还好这只是小说不是电影。
胖子独自坐在浮岛边上,远远的能看见四周同样大大小小的岛屿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周围,峨嵋金顶是它们的中心。这些岛屿就像是一块块陆地被连根拔起,岛屿的底部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的全是尖尖的石块,寸草不生的突兀着。
难得的胖子眼神透着深邃,他平静的瞥了眼一脸期待的小秋。“想听?”
“嗯,嗯!”小秋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不时还回头向身后瞥着。那帮人都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事,比如发呆?聊天?或是数蚂蚁?但那眼角一抹余光却始终时不时的,若即若离的往胖子这边瞟。小秋同学任重而道远啊。
胖子老神在在的扒拉着手里的一根野草,一副我就是不告诉你的拽拽模样。小秋额角直跳,小胖子你很欠扁啊,姑奶奶低声下气的问你话,你小样儿却在这给老娘玩儿深沉!小秋在心里诅咒着胖子的八辈儿祖宗。脸上依旧挂出一张灿烂的微笑,只是她这笑容越来越僵硬。眼看就要到了爆发的临界点,胖子似乎也闻到了空气中浓浓的危险气息,见好就收,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对着后面大声嚷嚷着:“喂,同志们,想听的就快点儿过来了啊,晚了可没地儿坐了!”
“你丫的才同志呢!”东方润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在最前面,当头给了胖子一个暴栗,这个死胖子前些天可花掉了自己不少钱,八万块,八万块啊!自己吃了花了还不算,还惦记着山里那些受苦受难的同胞们!把自己生拉硬拽的拖到百货商店后就扔下不管了,自顾自的是见什么拿什么,不是他从进门后一直鬼叫“找后面那小帅哥儿结账啊!”商场的保安还以为大白天遇上打劫的抢匪了呢!
回到山上这死胖子更是厚颜无耻的说他自己买了一些小玩意儿,美其名曰土特产,你见过有人把本本,手机,内衣裤什么的当土特产吗?最最可恶的是他送给悟双的东西里面居然有一套黑色网状丝袜带,三点全部镂空的情趣内衣!悟双是谁?那可是东方润心中的女神!是他心仪已久,一直在酝酿如何美妙邂逅然后在一起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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