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笑啊,把这段时间的压抑全排放出来。
两只恐龙跑着,跑着竟然没劲了,而且气喘吁吁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但身体上端仍然保持平衡,不使他两人摔下来。田七跳下来惊道:“他们怎么啦?”小白也跳了下来。看了一会到:“他们是侏罗纪的动物,体积又大,肯定是这里氧气不足了,它们也玩高原反应啊。”田七道:“那我们带他们去低海拔的地方,沿海一带。”小白摇头道:“没用,我们这个世纪除非放在氧气瓶里,不然哪都缺氧。”田七有些慌了:“那怎么办?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死去啊!”
小白笑道:“那自然,我们先带它们回雨崩村,我自然有办法。”两人牵着两只恐龙往雨崩村走,田七不时让他们停下来休息,摸摸他们的背。女性的善良关怀暴露无遗。田七取笑道:“我看你还是给它们人工呼吸得了,哈哈。”田七作势要打。小白忙道:“其实这些恐龙和我们人类一样,都是需要关爱,谁疼他们,他们永远记在心中,同样他们也都有着骄傲的心,谁要是征服了它们,它们就认定他了,就像我骑在了我这异齿龙的上面,他便跟我了。”小白偷瞄了田七一眼有些害羞的说道:“你田大小姐要什么时候认定我啊。”田七吓了一跳。垂低着头:“那你来征服我啊。”说罢向远方小跑去了。小白站在原地傻傻的摸着头。
两人回到了雨崩村,因这一带人烟稀少,所以也没人看到他们牵着恐龙回来。终于又回到雨崩村了,又回到这藏族式的家了,家是多么的温暖啊。田七急忙催道:“小白,你怎么帮这些恐龙啊。”小白笑道:“很简单啊,快快笔墨侍候。”田七取来纸笔。小白大手挥毫,把侏罗纪的能记到的景象全描了进去。而且画法极不一般,是创出六维的空间,让人感觉身临其境一般。:“成啦。”小白取下这副画抖了抖:“我可爱的异齿龙先生和始盗龙小姐,来跟着我赛跑吧。”然后向外面跑去。两只恐龙歪了下头,好像听懂了他的意思,跟着他跑了起来。小白一个急刹车。将那副画往两只跑来的恐龙头上一罩。两只恐龙顺势冲进了画里。
:“田七,你来看。”田七有点不可置信走了过来:“这不是达芬奇那招吗?”小白笑道:“现学现用啦,你看他们在里面看着我们了,呵呵,这样把画一卷起来,我们就可以带着他们去任何地方了,非常想他们时可以招出来摸摸。”田七有点钦佩的看着他:“小白,你还真有一套。”小白傻傻的摸摸头。
香格里拉是属于亚寒带,又到处是雪山,所以一到晚上就很冷。现在又是雨季。每到晚上,田七常常一个人坐在阁楼上,眺望着远方,她在怀念他的外公,可清一色的黑她能看到什么了。:“外公你在哪里了,你到底怎么了,还会回来吗?”
今夜,雨如倾盆,吵的人间好不烦躁。小白侧躺在枕头上,透过窗户看见田七房间的灯仍亮着,不禁感伤道:“深夜孤灯明,定有断肠人。”穿好衣裤,推门出去:“好大的雨啊。”田七的房门开着,可田七不在里面。:“人了。”
小白走出套间,在院子里田七正一个人站在雨中淋着哗哗大雨。全身早已经湿透了,头发也全贴在了一起。小白冲过去:“田七你在干嘛,在下大雨你不知道吗,快进去。”田七哭道:“我在等外公,我要他回来。”小白长吹了一口气:“你听我说,在那个恐龙大灭绝的时候,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幸免的···。”田七提起双手猛砸小白胸膛:“不许你乱说,我外公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死的,他会回来的。”
小白抓住田七的手吼道:“田七,你醒醒,事实就是事实,改不了的啊,你认了吧。”然后拖着田七进去。两人在大雨中玩起了拔河比赛。
清晨,太阳仍然在泡澡,就是不愿出来,你能咋的。小白来到田七面前:“我昨晚想了很久,我们去浙江吧,呆在这里只能让你痛苦。”田七没有说话。小白接道:“你义父在那里,我也要去那找我父亲,他是嘉兴人,而且那氧气含量高些,更适合两只恐龙。”田七动了动嘴巴:“好吧,那里经常下雨,我喜欢雨,因为在下雨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世界万物都在陪我浸在悲伤中,要是一天晴,我就感觉大家都很高兴了,就一个孤单的我。”
小白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很坚强的女子,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田七说:“其实我也是个很孤单的孩子,小时候爸妈经常吵架,都不管我,只有外公疼我,一直带我。可现在···。”小白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也是那样的悲惨,不禁难过了起来。
下午,两人就收拾了下,坐上了去浙江嘉兴的飞机。把悲伤带入九霄云外吧。两人没有去田七的义父那,只是找了个没有人认识的小巷安定了下来。”
田七道:“小白,我们还是自己找个工作养活自己吧,我不想欠我义父太多。”小白点点头,明天我出去找找,能糊口的就可以了,你就在家呆着吧。”田七浅浅笑道:“难道你就把我当你女朋友了,要我在家给你洗衣做饭,我怎么说也是武曲星下凡啊,怎么也能找个白领什么的啊。”
第二天两人分头去找。可1999年爆发的金融危机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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