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中枪,哎呀一声就晕了过去。
月上柳梢头,我悠悠醒来,全身疼的彻骨,身子跟散架了似的,我支撑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我全身挨了不下10处刀伤,左腿尤其严重,被狠狠地打了个对穿。
全屯的人躺在地上,气氛透着阴森和凄凉。还好我习惯了在黑灯瞎火的地方活动,也多少懂得一点治疗伤势的方法,我用那块丝绸裹住大腿,咬牙从死去的亲人身上爬出了藏坑。
十五六岁的孩子什么都知道了,仇恨的火苗渗入了骨子了。我爬回赵叔的房子,取了他最心爱的小铜锤(这个小铜锤究竟是什么,后面再说),至于为什么不拿别的,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就认为这个东西一定很重要,或许那模糊地记忆被疼痛刺激的暂时失去了。
失血过多导致我的身体行动越来越慢,可是我怕死,怕我死了怎么给自己的亲人报仇,我费力的爬出村口,免得被鬼子回来发现杀我灭口。
天无绝人之路,越是将死之人越是死不了。
在我们这里,对于人来说全是兄弟姐们,当然如果你偷打抢那讲不起还是要收拾你的。
满族历史悠久,其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所记载的肃慎人。肃慎人生活在黑龙江,乌苏里江,松花江流域,东临大海。到了周武王与周成王时,史书上曾记载肃慎人进献过“楛失石始砮”。现在的满族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纯正血缘,各地都有满族人的身影,不过我们不愿意提及我们的身份罢了。
到了近期知道真正满族历史的人是少之又少,当然我也不知道,我没死是因为路过的土匪头子--张大哈喇。张大哈喇其人是典型的蒙古汉子,对鬼子的恨那就不必说了,此人仗义的很,虽然偶尔做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可是从来不杀一人,而且拿东西只拿一半,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高格头目。
张大哈喇因为在赵叔那打过兵器,见过我,当时对我的印象很好,在村口见我全身是血,立刻派俩人把我背上了山。
可是我的伤不是那么容易治的,因为没有药材和医生,多处的刀伤入骨,基本上人都废了。张大哈喇本着死马当活马医,请人给我跳了3天的大神,耽误的这三天差点要了我的小命,还好我体格好,愣是挺了三天。
山寨的二当家的是个出了名的军师,曾经在各方的土匪火拼中力保自家人安身立命,无人受伤,这其中的运作和能力自然是不言而喻。二当家算是个新时期的激进人物,饱读诗书,最关键的是了解点西方的先进技术,知道鬼神之说纯属讹传,更不可能治病救人。
二当家为人仗义更胜大当家,骑着快马赶了50多里劫了省城的医生看给我瞧病,这个医生其实也是个混事的,哪年代真正的医生基本都被拉去参军了,偶尔以医救人的多半都是二把刀,不过还好的是,看着这么多土匪的枪口不敢草菅人命,仔细的帮我清理伤口,擦了金创药,最牛的是居然用治牛的土方子把我的腿包住了,不得不服。(牛的腿如果有伤口而且过大,可以用藤条抽打伤口后,用混合了蔺草灰的湿土捂住)
足足3天,终于重见天日,再世为人。
身子骨日渐恢复,为了感激两位当家的救命之恩,我也就入了伙,一入江湖就不是自己自由的日子了,那些个说道讲究多如牛毛,犯了忌讳说砍就砍,说毙就毙,而且最关键的是不管是抢地盘还是打家劫舍,都得争个先,落后的就会被冠以耻辱的诨号,比如:菜马,瘸驴我的身体壮,又加上跟着赵叔学了点功夫,只要是打劫小鬼子,我向来是第一个冲出去跟人家玩命,短短20多天就被人起了个小名---血屠,20天我自己就干死了9个鬼子,一时名声鹊起,江湖人人皆知。
不过土匪的日子也不是总那么杀杀杀的,人总得懂得先生存。二当家见我是个莽人,怕我日后被仇恨冲混了头脑,没事就把我带在身边,教我识文断字,做人处事,偶尔还教给我一点的机关学理论,让我受益终身,我时常想问二当家的这些东西他是从哪学来的,可二当家总是缄默不语,几次之后我也不敢再问。
1940年,在**中央的倡导下,全国进行了惊天动地的百团大战,基本上每个热血的男儿都参加了这次对日的反击战,二当家带领我们参加了当地的民兵组织,当然我们算是编外的,人家怕我们组织纪律涣散,战场上来个逃跑哪可完了。
别看那时候装备差,照样打的很传奇,我们都是大刀配点土枪,跟鬼子没有可比性,不过庆幸的是我们充分发挥了机动性,你追我就跑,你不追我就抽冷子给你几下,气的鬼子是哇哇的大叫。
本以为一直这么折腾下去就能把鬼子给收拾了,哪想到鬼子也不是让人随便杀着玩的,把民兵和我们聚众的土匪全给困到当地的歧途谷了。
这歧途谷是个山水冲出来的沟壑,岔路繁多,不时还有水滴落到头上,这个决定是民兵排长决定的,他说这里地形复杂,不容易被鬼子包圆,结果这一进来才发现,鬼子的迫击炮不是看的,这一顿乱轰,把个歧途谷直接就给变成了大土坑了。
土匪心理素质差,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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