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从蒲团上跌了下来,脑袋撞到殿上砖地,砰砰有声。左首那僧吃了一惊,跃起身来察看,瞥眼见到‘止清’出足将他身右的僧人踢倒,更是惊骇,叫道:“止清,你干什么?”‘止清’指着外面道:“你瞧,是谁来了?”那僧人掉头向外看去,止清飞起右脚,往他后心疾踢。
这一下出足极快,本来非中不可,但对面铜镜将这一脚偷袭照得清清楚楚,那僧斜身避过,反手还掌,叫道:“你疯了么?”‘止清’出掌如风,斗到第八招时,那僧人小腹中拳,跟着又给踹了一脚。
那僧人情知不敌,大声呼叫:“有奸细,有奸细……”‘止清’跨步上前,左拳击中他的胸口,那僧人登时晕倒。
‘止清’奔到铜镜之前,伸出右手食指,在镜上那首经偈第一行第一个“一”字上一掀。从镜中见‘止清’跟着又在第二行的“梦”字上掀了一下,又见止清伸指在第三行的第一个“如”字上一掀,又在第四行的“是”字上一掀。他手指未离镜面,只听得轧轧声响,铜镜已缓缓翻起,却不见何物。
在左首第一僧被止清击倒之前曾大声呼叫,少林寺中正有百余名僧众在四处巡逻,一听得叫声,纷纷赶来。但听得菩提寺东南西北四方都有不少脚步声传到。‘止清’一顿足,显是十分失望,正要转身离开,忽然矮身往铜镜的背面一张,低声喜呼:“在这里了!”伸手从铜镜背面摘下一个小小包裹,揣在怀里,便欲觅路逃走,但这时四面八方群僧大集,已无去路。止清四面一望,当即从菩提院的前门中奔了出去。
心想:“这么就能出去出去,那少林也真就成了菜园子了。”便在此时,只觉风声飒然,‘止清’就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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