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凝听,飘零的寂静,偶然勾起了,无边的回忆。遥望繁星,坠落天际,心里凝虑是否还有你。寂寞的滋味,仿佛流水,渐渐远去。天与海的彼方,好似无穷无尽。无论喜悦,抑或悲伤,牵挂的心陪你,一直到远方。就是如此,喜欢你,期待相逢,在下一个晨曦……”当少女尤玲再唱起这首《星星在何方》的歌曲之时,已到了分别之时,望着少年们远去的背影,尤玲大声喊道:“小璐、小圣!你们的梦想是什么?”
银发少年与黑发少年回过头,齐声大叫道:“冒险猎人!”
“轰隆隆——”晶能列车缓缓启动,发动机发出了刺耳的轰鸣。发出少女尤玲眼泪簌簌而下,她哭喊道:“路上小心呀!有空……记得回镇上看我!”
少年们坚毅的脸上也早已泪水涟涟,他们将上半身探出了列车外,与少女挥泪告别,三人相处时的美好回忆久久萦绕在心头。
……
“原来‘翠鹰之眼’冒险者工会不在纳比斯呀?”在森林长途行进了大半天,璐琪有些疲惫,又抱怨了起来。
“嗯……‘翠鹰之眼’总部设在首都兰德尔,离纳比斯远着呢。我们身上的钱不够,只能先乘车到纳比斯……接下来,就只能*我们的双腿,走着去了……”圣依伦斯的眼神中带着深深地自责,“对不起,璐琪……说好路费大家一块凑的……可到头来,我却一分未出……因为格雷西爷爷收入微薄,路费的事……我实在不忍心开口……”
“哎……如果我就一个人走了,现在也许都已经到了兰德尔了呢……呵呵,可是又想想丢下你一个人太可怜啦,哼哼,我就大发慈悲一次吧。”璐琪打趣道。
“谢谢你……璐琪……”圣依伦斯有些哽咽。
“呵呵,都老朋友了,还这么客气!真想谢谢我的话就去找些水来吧!天色不早了,我们今晚看来得在这里露宿了。”璐琪瞧见前方不远处有一片空地,便拽着圣依伦斯飞速跑了过去,将行李放下,倒在空地上歇息。
“嗯……你也别闲着哦,把帐篷搭好。”圣依伦斯也放下了行李,将背包打开,取出了两个水壶,向树林深处走去。
“放心吧,等你回来,火都已经生好啦!”璐琪笑道。
圣依伦斯循着依稀的水声,找寻许久,终于找到了一股清澈的溪流。圣依伦斯大喜,连忙将两只水壶灌满,摸索着原路回到了树林间的那片空地上。
“叮咚——硄——”两只水壶掉落在了地上,圣依伦斯一脸惊讶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空地——什么都不见了,璐琪还有两人的行李。圣依伦斯看了看一旁大树上一段崭新的刀痕……没错,是刚才自己刻下的标记。没有走错!
“……如果我就一个人走了,现在也许都已经到了兰德尔了呢……”圣依伦斯耳边响起了璐琪的话语,顿时他心口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清晨的鸟鸣将圣依伦斯唤醒,他迎着刺眼的晨光,努力睁开双眼。发觉自己仍然躺在树林里那块空荡荡的空地上,痛苦的记忆再次被唤醒。“果真……还是被抛弃了么?”圣依伦斯的泪水混在了泥土里,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
……
杜却受恩师教诲,又久为郎中,对自己的病人可谓尽心尽职,堪比人父,自是十分担心那银发青年的伤势,皱眉道:“阁下重伤在身,毋可妄动,需静心休养为上。”
风铃也点头道:“公子再有急事,也得等伤好了再说呀。”
红叶见银发青年置若罔闻,疑惑道:“莫不是个胡儿?好像听不懂汉话的样子。”
杜却点了点头:“我想也是,只是轩庭曾周游九州,可却从来没见过穿成这般服饰的胡人……看衣料材质,应该在丝绸之上。而东瀛、天竺、波斯等国的纺织技术相比于唐,差之以千里。再者……天生白发……轩庭实在猜不出此人究竟来自何方。”
红叶笑道:“既然不通汉话,风铃且去扶他躺着吧。”
风铃应了,正要起身之时,只见大厅之内银光缭绕,玉花搅空,星文鬼符交络触激,发出刺耳的蜂鸣,俄而,银光汇聚,状若虬螭,伏流而出,紧紧缠住了银发青年!
银发青年大惊失色,肃若冰霰,身子却难再动弹半分!
“圣光·缚咒之阵!”(萨德语)银光环绕之处,蔚蓝色长发女子缓缓起身,左手纯白的臂环微微泛着荧光。“迪安娜……你……”银发青年尽力挣扎,可四肢就似僵住了一般,不听使唤。
迪安娜长长地叹了口气,风华绝代的容颜上尽是无奈之情。“圣光·白银之剑!”(萨德语)纯白臂环上顿时银光聚集,转瞬之间,便聚成细剑之形,迪安娜光剑指天,喝道:“剑技·黑曜杀!”(萨德语)就在这时,黑光浸入!银白色的光剑渐渐变成了黑色!
银发青年只觉眼前一道黑色的弧光划过,右手握着的黄金猎枪随即化为了齑粉,伴随着一阵铿然之音。
“圣依伦斯,和你的过去告别吧……”(萨德语)江风透过窗扉徐徐吹来,齑粉消逝在太虚之中,迪安娜收剑,惆怅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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