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沉’?好有诗意的名字。”
星沉一哂,道:“哪比得上柳公子你的名字。‘垂柳柔似珂,郁郁水中吟’。”
两人相视一笑,释然。
柳郁手扶在阑干上,感受着细雨带来的寒气。
忽尔,柳郁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指了指楼下,沉声道:“星沉姐……快看!”
星沉闻言,连忙向楼下张望,却见钱塘湖岸边一队人马走来,夜色中可以依稀地看出,为首的男子身材魁梧,身着紧身布衣,腰挂一把厚背大环刀,似乎十分沉重,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鬃马。男子身后,是一顶四抬轿舆,绛紫帷幕,由四名身着朴素的轿夫抬着。轿舆后面跟着一位身披泥金袈裟的老僧。这一队人马静静的走着,不太引人注意。
星沉仅凭外形就认出了那把厚背大环刀,奇道:“为首男子的刀应该是垂刀门副门主关岐的祖传兵器‘尽花刀’。而垂刀门中人一向是*给人当护卫、负责货物运输为生的。柳郁你难道不知道么?”
柳郁道:“这些我都知道。星沉姐,我是要你注意那顶轿舆。”
星沉方才望见那轿舆之时就有些眼熟,经柳郁提醒,星沉才仔细想了片刻,忽然,她脱口道:“我记得了,那是钱塘太守郭青云的轿舆。”
柳郁又道:“那末尾的老僧你也该认得的。”
星沉定神看了看,惊奇道:“那不是苏州静音寺的真慧禅师么?”
柳郁点头道:“静音寺与垂刀门的人怎么会在一起?看样子都是在护送钱塘太守,而且行事隐秘,没有过多的随从,这便有些奇怪了。”
星沉微阖双目,真气运转,默运“月华幽涧”心法。片刻之后,星沉睁开双目,略一沉吟道:“奇怪,我用‘月华幽涧’心法试探过了那轿舆之中竟没有人的气息!”
柳郁吃惊道:“没有人?那几个人抬着个空接舆在钱塘湖边散步?”
星沉莞尔,道:“时辰已晚,我们还是回去吧,世上有许多事情不需要我们去管太多的。”说罢,星沉开始收拾石桌上的物事。
柳郁笑道:“也是,许是我太敏感了,总觉得今晚这事有些不寻常。”
星沉笑道:“你呀,当寻个郎中治治啦!”
“叮————铛——————”
突然,两声铁器之间的强烈撞击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仿佛对月长啸的白狼。
柳郁、星沉心中均是一惊,连忙向楼下张望。却见那队人马停了下来。关岐已经将尽花刀出鞘,操在手里。他座下的黑鬃马对着前方幽深的树丛长嘶了一声,带着迸发的怒气。
地上倒插着两把细长的柳叶飞刀,深深嵌入了铺着的石板之中。关岐大吼道:“何人!敢用暗器偷袭!”这一吼灌注了内力,震得四周草木瑟瑟发抖。
没有人回答他。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夜雨打着绿叶发出的轻响。
谈笑间,树丛的另一端飞出的两把无相飞刀回答了他——来者不善!
飞刀自树丛深处极速飞出,划向关岐咽喉。关岐向后一仰,贴身马背,轻松避过。可那两把飞刀瓦若灵蛇游水,各自在空中画了个弧,又袭向关岐后颈。关岐右手微动,尽花刀仿佛天外流星,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曲线向后击出!
“嘡————啷————————”伴随着两声刺耳的响声,两把气势汹汹的飞刀再一次被尽花刀击落。
柳郁问道:“星沉姐,树丛中有几个人?”
星沉立刻运起“月华幽涧”心法,将心神与树丛之间拉近,渐渐地她感觉到两声轻微的呼吸声被心法放大,清晰入耳。星沉回答道:“应该有两人……”正在这时,星沉心神一颤,本来静如止水的灵识之中泛起了巨大的波澜。星沉面色一沉,道:“不对,对面的‘摘星台’上似乎也有人……”
“神如月华,心似幽涧,心神相依,心沉稳而神不惊,神不惊则意方明……”星沉默念月华幽涧心法口诀,凝神探知此人虚实,忽然心神微动,灵识已将摘星台上潜藏着的那人捕获。正待深入探知之时,一股妖异的红色在灵识之中弥漫开来,瞬间便要吞噬掉星沉灵识!
星沉大惊!急忙停运心法!收回灵识的那一刹那,头炸裂一样的疼痛!
柳郁只见星沉转瞬间便脸色苍白,瞳孔紧缩,无力地倚在阑干之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着急道:“星沉姐,怎么啦?”星沉强忍住痛楚,摇头道:“别担心,没大碍了……要小心……那人……太可怕了……竟然能抵御‘月华幽涧’!”
柳郁闻言,正色道:“此人是敌是友尚未可知,总之,多留个心!”
此时的关岐觉得自己就像戏班里的猴子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敌在暗,我在明,借着夜色的掩护,树丛里的人发来不同方向、不同种类的暗器!
‘乾’位,射来蚊须针,关岐随手击落。
‘艮’位,飞来飞蝗石,关岐回澜逆击。
‘坎’位,掷来散花钉、梅花镖,关岐以铁护腕接下。
然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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