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无双被带出了暗室,松了绑,让她吃了点东西,然后带到洗浴池。
几个手脚麻利的姑娘过来,把无双按住,拔了衣服,丢进浴池里刷洗。无双挣扎了一番,挣不脱,便不再自讨苦吃。这些女孩的力气都很大,按她的时候,毫不客气的捏、抓、捶、打,弄得无双生痛。
少女们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从来那个姑娘进了这种地方不是寻死觅活的,那有像她这般纯属象征性地挣扎的?少女们心想她心里估计是愿意的,毕竟侯爵大人又年青又英俊,不杀人的时候脸上都是一副迷死人的表情。
好久没人帮忙洗澡了,在家的时候可是天天都有人伺候着,无双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下,又立即被现实的危险拉了回来。
想到自己为了逃避风驰而莫名来到此地,却要便宜一个陌生男人,不由感叹命运弄人。安慰自己自言自语道:“晁爵爷也不错,至少比风驰顺眼点。”
一个少女笑道:“你可千万别爱上我们侯爵大人,他可是从来不喝隔夜茶的。”
“什么叫隔夜茶?”
“嘻嘻,就是他泡女人只泡一夜,隔夜之后就像隔夜的茶水一样倒掉。决不再要第二次,而且他只要干净的处子。”
无双了然,晁佐大概是修炼了某种采补之术,仅有的希望一扫而空。她本打算同晁佐解释清楚自己不是妓女的事实,然后动之以情,求得他的帮助逃出此地。
无双心中焦虑,酝酿了一下,“哇”的放身痛哭,“姐姐,求你救救我吧,我已经订婚了,若是坏了身子,他就不会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这些女子都是金凤楼的姑娘,并不是晁佐带来的女仆,打心眼里对无双还是同情的,只是自己的小命也朝不保夕。“你还在想你的他要不要你?”她做了个坎头的动作,“进了这里就是干净的也不干净了,没有男人会娶你了。况且,我们连自己也救不了,怎么救得了你?我们若是有办法,也不会做妓女。谁不想找个好人家过日子?”
“你们是被谁抓来的?”无双见求这些女孩比自己的处境强不了多少,便转而关心其她们来了。
“没人抓我们,我们是自小被父母卖进来的。你以为谁都想侯爵大人那么有魄力,敢当街抓人?”这些姑娘言辞之中似乎对这位侯爵大人很是敬慕。
“被父母卖进来的?他们还是不是人啊?”她对这样的行径十分生气。
“家里穷,没办法,卖到这里来还能活下去,留在家里只会饿死。姑娘,我劝你一会还是乖乖的,俗呼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无双点点头,说谢谢。她想起风驰:都是这个讨厌的混蛋,弄了个梅千娇来害我。风驰,梅千娇,若是我能从这里逃出去,必叫你们好看!
无双愤怒的拍打着池水,把给她刷洗的姑娘吓了一跳,但她们见惯了,略为惊讶了一下又恢复了常色。
在姑娘们七手八脚的努力下,无双很快就被收拾停当,想是为了行事方便,只给她裹了一层白纱,只需轻轻一拉就全开的那种,头发盘在脑后,没有佩戴任何饰物。无双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洗干净串起来放在烤架上的兔子。
无双本来想路上尽量走得慢点,拖延拖延时间,结果来了位大力大婶,把她抗起来就走,到了地方,往地上一扔,转身关门走人。无双苦道,还真是简明快捷。
无双翻身起来,看见晁佐盘膝坐房间中央,闭着眼睛,似乎正在修炼。在晁佐眼里,无双就是只可以随手掐死的蚂蚁,他不担心她能乘机有点什么作为,也不介意她多蹦跶一会。
房间里空荡荡的,中土大陆卧室惯有的摆设一样也没有,连床也没有,似乎更像是一间练功房。对晁佐来说,这事何尝不是练功?
无双站起来开门,尽管知道不可能打得开,还是带着点侥幸心理用力拽了几次。无双走到门的对面墙壁下,这里有一排窗户,当然都是关着的。她仔细检查了每道窗户,都没有打得开的可能。其实就算打得开,她也不可能跳下去逃走。这里可是六楼。以无双现在的身体状况,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然后她走到晁佐背后,“你不怕我偷袭你吗?如果我用敛息术隐藏修为,现在突然发难,你必死无疑。”晁佐心下震惊,一个凡俗女子怎能知道敛息术?他有跳起来防范的冲动。不过,转眼他又平静了,如果她能做到,她又岂会说出来?
“哎,你真的觉得采阴补阳之术对你的修为会有所帮助吗?”无双实在无计可施了,只希望能凭三寸不烂之舌打消他的念头。
无双虽不会有三贞九烈的想法,相反,她对中土大陆要求女子贞节的做法很不感冒。万一第一次爱错了,还不能洗牌重来?简直就是欺压女性的残暴做法。
但她对晁佐确实没那方面的兴趣。在无双心里,爱情有着最纯净最高尚最重要的地位,她只会和自己心爱的人欢爱。否则面对万人迷一般的风驰她就不会千方百计的逃避了。
该死的风驰!尽管理智的时候知道以风驰的个性不可能安排人来害她,梅千娇完全可能和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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