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以飞的更远,贯穿力也更大。通常步兵使用普通长弓的射箭距离是一百五十步左右,硬弓是二百步,而骑兵的通常射距就是二百步,箭镞在惯性的作用下可以轻易贯穿轻步兵的皮盾,皮甲,射穿他们的**,要他们的命……
只在短短的数息间,鲜卑铁骑已经冲到了距汉军大营二百步远的地方。
“嗡!”
“咻!咻!”
利箭化做一道道黑线尖啸着划破空气,带着狰狞的鸣镝飞向汉军营塞,天空瞬间一暗,死亡阴云当头罩下,森冷的箭镞在汉军士兵的瞳眸中迅速放大。
“举盾!”“快蹲下!”“举…”
“噗!”“啊!”
不少汉军士兵正喊着,强劲的箭镞以贯穿了他的盾牌,钻透他的铠甲,狠狠锥进**,士兵惨叫一声,跌倒。
死者不再痛苦,伤者在翻滚哀号,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几乎刺破人的耳膜,比死亡更加令人心颤胆寒。
老兵们在咬牙死撑,新兵们已经呆若木鸡,但老兵们以顾不上那些可怜的新兵了。鲜卑人的骑射可不是射完一箭就收工,二百步的距离足够鲜卑人再射上两箭。骑射过后还有多少弟兄能战起来,谁的心里都没底儿。
如果没有木塞做掩护而是在平原上和鲜卑人的骑射正面对抗,一阵箭雨下来,这几百人全军覆没也不是没可能。骑兵永远都是步兵的噩梦!步兵中唯一能和骑兵正面对抗的只有重甲步兵。长枪,坚盾,重甲,硬弩,但这种精良的装备只有大汉朝廷的精锐——南军或北军才有。这里是剧阳大营,不要说普通士兵,就是高顺,吕彦,也只穿着普通的皮甲,仅仅在胸口安装了铁制护具。士兵们多数都穿着破旧的布甲、皮甲。
“咻咻!”“吱!”
鲜卑铁骑还在向前猛冲,隆隆马蹄声震撼着大地,第二波,第三波箭雨接连扑来。
张辽手中的铁枪上下飞舞化做一团银光,拨打箭矢。高顺一手持盾一手挥刀,掩护着身边的士兵。而吕彦则在拼命大喊:“趴下,都趴下!”,机灵点儿的新兵按照吕彦的指点连滚带爬的钻到塞墙下,而那些已经被恐怖的箭雨吓呆的新兵们只会大张着嘴,傻愣愣的看着死亡来临。
“砰!”,“诶啊!”,“啊呀!”发傻的新兵们失声惊叫,身不由己的扑向塞垛下,或干脆掉向地面;坚硬的地皮在眼中猛然放大。“咻!”利箭尖啸着划过头顶,“噗!”,新兵摔了个嘴啃泥。
原来,吕彦在心急之下顾不得其他,飞脚将发傻的士兵踹进塞墙边,或者干脆踢下木塞。
“嗤!”
“呕!”
吕彦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左臂一阵钻心的疼痛。再看去,只见一支白羽箭尾正在左臂上不停的颤抖着,箭镞已经从另一端钻了出来;吕彦的左臂被射穿了。
“将军!”
眼尖的士兵见吕彦负伤,不由失声惊呼。
“看个屁!准备拒马准桩!!”
吕彦大骂,咬着牙将箭杆折断,再狠狠一拍断口,“噗”一声轻响,断箭从伤口飞出,血淋淋的断箭砸在木版上,叮当做响。吕彦看也不看,眼睛只是死死盯着迅猛接近的鲜卑铁骑。高顺站在吕彦身边,扫了眼他的伤口,却紧绷着脸什么也没说。
“放箭!射!”
张辽扫了眼吕彦又冷冷望向嗷嗷嚎叫着扑来的鲜卑铁骑,年轻的面孔紧绷,脸色铁青,大枪狠狠向下一挥。
“射,射死鲜卑杂碎!”
“杀鲜卑狗!”
缓过神儿来的汉军弓箭手们呐喊着纷纷还射。鲜卑骑兵三排骑射以过,现在轮到汉军报复了。而此刻,鲜卑铁骑已经冲过堑壕,距木塞不到五十步。汉军弓箭手已经不能再进行攒射,变成了自由散射。
曹性不紧不慢的抽出一支长箭,搭在弦上,拉弓,略微瞄了瞄,松指。
“吱!”长箭飞射而出。
“死下来!”曹性大喝。
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应声落马。
曹性在射,又一人落马,此时,鲜卑铁骑以到塞前。
“拒马桩!杀!”
吕彦、高顺同时怒号。
“杀!”
塞下的汉军两人一组,死死抱紧了斜亘在木塞缝隙间三丈长的尖桩,狠狠向前一推,桩身探出两丈有余。瞬间,光秃秃的木塞中探出百余支尖利的木桩,锐利的尖端在阳光下跳动着白惨惨的颜色。剧阳大塞变成了全副武装的刺猬。
“啊!”
汉军士兵们怒号。
“嗷!”"咴律律!"
鲜卑铁骑人仰马翻,凄厉的惨叫声惊天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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