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上来。
“哦?这是何物?”
吕彦见雯烟不是来挑逗的,放下心来,接过那黑漆漆的物件问道。这物件巴掌大小,似木非木,似金非金,掂在手里异常沉重。
“老爷,这可是个好物件,这是鲜卑贼——和连的‘黑木令’。”
雯烟缓缓说道。
“黑木令?什么东西?”
吕彦眼中一亮,急忙问道。既然是和连的令牌,那肯定是大有用处。
“老爷,和连贼子是鲜卑大人,统领东西中三大部所有鲜卑部族,这黑木令是和连调遣鲜卑各部用的令牌,奴婢久在和连身边伺候,故此知晓。老爷昨夜火烧鲜卑贼营地,和连匆匆逃跑,恰恰将这令牌丢在帐中,奴婢被老爷所救时正巧发现了这物件,就顺手收了起来…”
“原来如此,别说还真是个好东西。”
吕彦恍然,仔细瞧了瞧手中的令牌,又端详了会儿雯烟,微笑道:“雯烟,难得你是个机灵人,此物件确是很重要。嗯,你立了大功,我也没什么好赏赐的,就赏你百金,绸缎十匹。那个,你们三人的一应钱财用度也全由你支配,回应县定居后买几个仆人,我的居所你就尽心打理吧。”
“谢老爷,老爷万安,奴婢告退。”
雯烟顿时喜笑颜开,磕了个头就要退下。
“等等!”
吕彦叫住了正要退下的雯烟。
“老爷请吩咐。”
雯烟说道。
“黑木令的事情还有别人知道么?”
吕彦沉声问道。
“没有了,奴婢没有和任何人说起。”
雯烟摇头。
“很好,记住了,这东西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否则你难逃一死!”
吕彦的声音猛的阴沉下来。
“是,老爷,奴婢谨记。”
雯烟身子一颤,匆忙跪倒磕头。
“好了,去吧。”
吕彦摆了摆手。
“是。”
雯烟退下。
“来人,请高将军前来。”
吕彦向帐外喝道。
“喏!”
帐口的士兵应了一声,跑去找高顺。
吕彦手里把玩着“黑木令”,琢磨了片刻后将其收入怀中。
吕彦觉得,这“黑木令”虽然珍贵,但目前除了能上缴邀功外,其实也没什么大用。的确,若是吕彦兵强马壮,到是可以拿黑木令打打鲜卑人的主意;只是,如今剧阳大营只有三百多军士,鲜卑人不来找他们的麻烦已经万幸了,哪里还敢主动杀到草原上去寻鲜卑大军的晦气?以前偷偷摸摸的袭击鲜卑人那是小打小闹泄泄闷气而已,若真的要大起兵戈可是要用实力说话的,势不如人下也只能先憋着,当务之急积蓄实力才是正途。
吕彦正琢磨着,高顺掀帘而入。
“贤弟,有何要事?”高顺问道。
吕彦回道:“兄长,您身为骑督,手下可掌多少将士?”
“三曲,六百人左右。”
高顺道。
“那,可否任命将官?”
“可以,可任命军侯以下的将官。”
“可否扩充军士?”
“不可,大汉军制,军不满编可自行招募满员,但无上令擅自扩军士者当以谋反论——斩!”
“哦。”
吕彦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兄长,如今剧阳兵力单薄,此次击败鲜卑贼乃得天之助,侥幸居多,若不久鲜卑贼再来进犯,怕是我军依旧难逃覆灭。小弟有一护边之策不知可行否?”
“好,贤弟尽可说,贤弟之谋胜过为兄多许,想来应是可行。”
高顺笑道,眸子里充满了对吕彦的信任和希望。
“小弟之策乃是团练。”
吕彦轻声道。
“何为团练?”
高顺甚是不解。
“团练者,训民做兵,忙时耕种,闲暇时由军伍组织操练,且不属兵制;若有贼来,可由军士组织屯兵抗击贼寇,或自发组织。另外可于村庄外设烽火台,鲜卑贼来犯时举烽火为号。”
高顺沉思片刻后说道:“剧阳地势平坦,多平原少山林,贼势弱尚可勉强抵之,若贼势大,团练终是不堪一击。”
吕彦笑道:“团练之用不在正面御敌,而在扰敌。鲜卑贼每次劫掠的多是村镇,我等可令村民广挖地洞,家家相通,户户相连,甚至可挖至原野中骚扰袭击来犯的贼兵,同时亦可将粮食财物等也放入地洞中,坚壁清野,如此鲜卑贼寇就难以得逞,每每必空手而归…”
高顺闻听,恍然大悟,击节笑道:
“贤弟真乃神人也,团练、烽火、地道、袭扰敌后,哈哈!如此我军即可凭空多出许多战力杀敌!且不耗军额,此策大妙!就依贤弟,此事由贤弟承办,贤弟要多费心了,哈哈哈!”
“哈哈哈!”
吕彦笑的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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