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士兵面色冷漠,攥紧了手中的弓箭,等待着鲜卑大军的第一次攻击,吕彦则有点紧张,虽然他做为一个军人前世今生没少杀人,在边集也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遭遇战,但这种近万人,场面宏大的冷兵器作战还是第一次见识,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高顺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一里外的鲜卑大军,静静观察着鲜卑人的动静。
“咔哒!咔哒!”
清脆的马蹄声打破了战前的宁静,一骑人马从鲜卑大军中奔驰而出,那人打着白旗停在汉军大营前,操着生硬的汉话大叫:
“奉鲜卑‘和连’大人命,招降,若不降,鸡犬不留!”
“轰~”
汉军大营中立刻嗡声四起,喝骂冲天。
“直娘贼个鲜卑狗,有胆儿就来,没胆滚回去,罗嗦个屁!”
“他娘的,这些畜生连话都说不利索也学会玩这套啦?”
更有甚者直着脖子叫嚷:“嘿,小狗崽子,爷家的‘阿黄’(狗名)说她想你了,啥时候你投降过来,‘阿黄’就娶你过门。”
“哈哈哈!”
粗鲁的叫骂引得汉军一阵大笑,紧绷的神经顿时轻松了不少。吕彦也忍不住咧了咧嘴,心笑:“这群丘八,骂阵还真有一套。”
“愚蠢的汉人,你们比猪更蠢,你们的脑袋只配做高贵的鲜卑勇士的尿壶!”
使者见劝降无效,叫骂一声,一圈战马就要返回。
“下来!”
大喝声中,一根绳圈从汉军营塞上飞出,套住了鲜卑使者的身体,“砰”一下将他从战马上扯了下来,绳子一抖,鲜卑使者的身体悠地飞起,直接落入了汉军塞中;接着,一只大脚踩住了他的脑袋。
“嘿嘿,既然来了,不好好招待招待你岂不显得大爷忒小气?”
吕彦狞笑着将鲜卑使者捆了个结实。
高顺笑赞道:“不想贤弟不只擅技击,竟还有此巧术!”
吕彦嬉笑:“兄长见笑了,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只好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嘿嘿…”
高顺面色一肃,喝道:“将此僚拖下去,砍了!”
“喏!”军士大声应着,冲上来拖死狗一样扯住使者的辫子就走。
使者立刻操着生硬的汉话呱呱怪叫:“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哇哇,我是信使!你们不能杀我!”
“慢着。”
吕彦摆手止住军士,慢悠悠的晃到鲜卑信使面前,冷笑道:“你这狗才,汉话说的不错啊。”
使者瞪着眼珠子怒视吕彦:“你们汉人说过,‘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是信使,你们不能杀我!”
吕彦俯下身,拍了拍鲜卑信使的脸,狞笑道“你说的没错,‘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那是上半句,还有下半句你想知道不?”
“下面是什么?”
信使慌问道。
“斩来使以壮军威!”
吕彦猛的大喝,眸中冷光闪耀。
“拖下去,斩首示众!”
“喏!”
……
刀光一闪,血溅三尺,鲜卑使者的人头高悬旗杆。
“汉军威武!”
吕彦登高大呼。
“汉军威武!”
“汉军威武!”
“汉军威武!”
士兵们高举刀枪,敲打着铠甲,拼命的呼吼;一时间士气大振。
…………
鲜卑大军中,一个乘骑白马,身披华裘的青年人见此情景,皱了皱眉头,转身向一旁须发班白的中年人说道:
“乞伏利,这就是你瓦解汉人士气的办法?我看汉人的士气很高嘛。你的劝降使我们白白损失了一个英勇的战士。”
中年人连忙恭敬的回道:“和连大人,虽然劝降没成功,但汉人杀了我们的信使就失了他们所说的道义。您看,我们勇敢的战士们已经愤怒了,这也是好事嘛。”
青年人傲慢的扫了中年人一眼,哼道:“对付羊一样懦弱的汉人,我们的战士不需要鼓舞士气,只需要告诉他们前面有什么样的好处就可以了。”
说罢,不再理会中年人,催马奔上一座小山包,手中马鞭一指汉军大营,高声呼喝道:
“大鲜卑的勇士们!今晚我们要在汉人的帐篷里过夜,用汉人的头骨做我们痛饮的酒杯!明天,你们每个人都将拥有健壮的奴隶,顺服的女奴,肥美的牛羊,小山一样的财富…大鲜卑的勇士们,鲜卑神在天上庇佑着你们,等待着他忠诚子民们去奉献!”
“鲜卑神!”
“鲜卑神!”
鲜卑士兵们激动的呼喊起来,挥舞着兵器,狂野的吼声震天动地,昏黄的眼瞳中燃烧着掠夺的血腥。
“阿刺鲁,鲜卑神希望你能第一个为他奉上献祭!”
和连手中的马鞭点向小山包下一个高大粗壮的野汉,立刻,数十道嫉妒羡慕的目光落向阿刺鲁。
阿刺鲁是鲜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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