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才知是自己多心,又见吕彦纵马出塞去迎战鲜卑骑兵,顿时吓了一身冷汗,正要制止吕彦的疯狂举动,却已经来不及了,吕彦以纵马迎向正在接近的鲜卑骑兵。成廉又悔又气,拎着钢刀恶狠狠的冲向塞门前残余的几个奸细。
“该死的奸贼,害死大爷了!都他娘的去死!嗷呀!杀!”
刀光闪动,人头乱滚。片刻间,塞门前被清理干净,成廉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冲着还在喘粗气的士兵们恶狠狠的吼道:“都他娘的愣着干啥?操家伙上塞子!”。
说着,成廉跳上一匹战马,捞了杆长矛在手。
“成大哥,你干啥去?”
一个士兵急忙喊道。
“你说干啥?!老子刚才误会了长官,气的长官给俺砍鲜卑贼脑袋去了,大哥是爷们自然不能当孬种!”
“俺们也去!”
军兵们纷纷叫嚷。
“放屁!你们都给老子守好塞子,小心再有奸细!”
成廉大叫一声,催马冲出木塞。
“都听大哥的,上塞子,准备弓箭!”
一个背着长弓的汉军吼道,当先登上了塞墙。
“嗷!上呀,射他娘的鲜卑狗!”
在吕彦和成廉的鼓舞下,汉军士气大振,呐喊着冲上木塞,弓箭在手,严阵以待。
……
吕彦迅速向鲜卑骑兵接近,但并不是正面硬撼,而是斜向冲了过去,扑向鲜卑骑兵的侧翼。正面硬撼那是找死,即使鲜卑人砍不死他,呼啸而来的战马也能把他踩成肉馅儿。
“呜!噜!”
短促凄厉的牛角号声中,鲜卑骑兵里分出五骑于奔驰中列成扇形迎击吕彦,其余贼骑继续加速扑向边集。
隆隆马蹄声中,双方飞一样的接近。近了,三十步,二十五步,鲜卑骑兵狰狞扭曲的面孔在吕彦眼中迅速放大,甚至可以看清脸上一丝丝抽搐的横肉。
“嗷!嗷!”“呜哇!”
鲜卑骑兵嚎叫着高举长刀,刀锋在残阳的余辉下寒光闪烁。
更近了,二十步,十五步。
吕彦微躬着身体,眯起眼睛,拔出军刺,握紧。
十步。
两个鲜卑骑兵猛然加速,一左一右呼啸着夹向吕彦。吕彦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微微左侧。
五步,三步,一步,三马交错。
“嚎!”
“嗷!”
“杀!”
三个人同时大吼。
鲜卑骑兵的长刀狠狠斜向斩下,似乎在比赛看谁先砍下吕彦的脑袋。吕彦身体猛然向左大幅度倾斜,长刀利啸着滑过他的头顶;瞬间,吕彦手中的军刺刺出。
“嗤!”血雾飞溅。
“呕呀!”凄厉的惨叫声中,左边的鲜卑骑兵从马屁股上后仰飞出,跌落马下。
吕彦缩回身子重新坐在马背上,又奔出二十余步才收住冲势,一圈战马兜了回来,在尸体旁急驰而过,探身、拔刀、砍下死尸的头颅抓在手中,高高一举。
“吼呀!”顿时,塞子上的汉军喊声雷动,为吕彦呐喊助威。
那个肩跨长弓的汉军却面无表情的瞄了瞄鲜卑骑兵和塞子间的距离,大喊:“敌一百八十步!挽弓上箭!”
汉军立刻停止喧哗,抽住长箭搭在弦上,张弓。
“敌一百五十步!满弓!”
吱嘎嘎,长弓拉满,森冷的箭镞微微斜指上前方。
“敌一百步!射!”
嘣!嘣!吱!吱!
十几只利箭夹带着汉军士兵的怒火,滑出一道道死亡弧线,呼啸着飞向冲进射程的鲜卑骑兵。
鲜卑骑兵立刻缩伏在马背上,双腿夹紧马腹,加快马速向边集的塞门猛冲过来。
鲜卑骑兵并不惧怕汉军,在他们眼中汉军就是一群绵羊,连射出的箭矢都象柳条一样软绵绵的没力道,但鲜卑骑兵非常讨厌“木塞”这种障碍,边集的木塞虽然只有两人高,却都是圆木扎成,足以阻挡骑兵前进的脚步,即使硬撞也得撞上几次才能撞塌,只有塞门是最容易被攻破的位置,只要塞门被撞破,塞子里的人就成了一群绵羊,可以尽情的抢掠屠杀。
一想到塞子里遍地的财物,软弱的汉人,漂亮的女人,鲜卑骑兵们口水拖的老长,昏黄的眼珠子里凶光直闪,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呜嗷,嗷!”
木塞上汉军的第一轮集射基本上没起到什么作用,箭矢太过稀疏,只有几个鲜卑骑兵的战马被射中,但战马在伤痛下却欲发的暴躁,咴咴嘶叫着向前狂奔。
“连射!射贼人的战马!”
肩跨长弓的汉军厉声大吼,摘下长弓,从箭囊里抽出几支比普通箭矢要略长的箭支,搭弦,挽弓,拉满,略微瞄了瞄,手指一松。
“吱!”长箭飞射而出,化做一点寒光。
“咴咴!”
“嗷呀!”
一匹鲜卑战马迎头戕倒,马头上插着一支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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