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宫外
众大臣簇拥着公子虔从大殿走出来,沿阶而下。
甘龙:“老太傅,大王今日之举,您老人家是如何看呢?”
众大臣都把征询的目光投向公子虔。
公子虔一语双关的:“秦国的事情还得秦国人自己来办哪――噢,老夫今日有些乏了,就不陪你们聊了,先走一步了啊。”
说罢,公子虔径直离去。
众人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面面相觑,都愣住了……
甘龙:“太傅……”紧追公子虔而去。
魏国国都安邑王宫内堂夜电闪雷鸣
魏惠王身穿朱红色衮服,系赤色大带,配赤色玉?,朱红色蔽膝罩在锦袍外,正心急火燎地来回踱步,头上戴的冠冕上悬垂着的九条玉旒随着剧烈的走动而来回摇摆着。
太医匆匆进来撩衣跪下行礼:“微臣奉我王旨意已为公叔相国诊疗已毕,特来缴旨。”
魏惠王迫不及待地:“相国的病情可有大碍?”
太医迟疑:“回大王话,公叔相国的病……”欲言又止。
魏惠王紧盯着太医追问:“相国的病究竟如何?说呀你!”
太医一脸悲戚:“回大王的话,相国已……病入膏肓,恐怕已经……来日不多了!小臣实在是回天乏术呀!”
魏惠王勃然大怒:“你们这班庸医,平日里总是爱自我吹嘘,自个的医术是多么多么的高明,可是一到了最关键时刻,你们就屁事不顶用,你说寡人养你们有什么用?”
太医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王息怒,大王……非是微臣不肯用心……微臣已经竭尽全力了,无奈臣等医术浅薄,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大王……就算杀了小臣也无济于事哪!大王……”
魏王余怒未息:“哼!若不念你们往日的功劳,寡人非现在就要了你们的狗命不可,快滚!”
太医吓的屁滚尿流,赶紧爬起来退了下去。
魏惠王呆怔半晌才开口:“马上给寡人备车,寡人要去瞧瞧相国。”
宦臣:“禀大王,现在外面正下着大雨呢,大王是不是等明日再去……”
魏惠王一挥手:“事关国家存亡大计,寡人也顾不得这些了。”说罢,大步向殿外走去,慌的宦官赶紧跟上打伞。
通往公叔痤府邸的路上夜沱大雨
魏惠王的马车在铁甲护卫的前呼后拥下,疾驶在石板铺成的大道上。
公叔痤府邸夜大雨如注
魏惠王大步流行跨进庭院,径直向内堂走去。
内侍高呼:“大王驾到――”
公叔痤妻子儿女及奴仆全都跪伏于门两侧接驾。
魏王无暇顾忌,匆匆而过――
一个跪于地上,头戴黑布冠身着天蓝色服饰的青年男子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刚毅而清瘦的脸孔,他的眼里分明流露出期望的神情……
魏惠王一脚跨入公叔痤卧室,公叔痤挣扎着要下床行礼,魏惠王赶紧按住:“哎,相国不须如此拘礼,寡人是来瞧瞧相国的,相国你感觉如何呀?”
公叔痤激动不已:“老臣贱躯,何德何能,不敢惊扰圣驾,竟劳大王屈尊枉驾寒舍,老臣……虽万死亦不足以报答大王鸿恩哪!”
魏惠王也动情地:“相国乃国家栋梁文臣,寡人之左膀右臂呀――相国万一有个好歹,这千钧重担寡人又能托付于何人哪!又有谁能像相国那样为寡人分忧解难呀?――你瞧寡人……说是来瞧病的,又扯上国家大事了……”
公叔痤微微一笑:“大王就是不说,老臣也要向大王提起此事的,老臣已为大王物色好一人可代老臣之职……”
魏惠王眼睛一亮:“噢――相国所荐是何人?”
公叔痤:“老臣府上中庶子卫鞅虽然年级轻轻,但是却有经天纬地之才能,可以说是当世少有的奇才呵――大王可以将国事托付于卫鞅,此人治国才智远胜过老臣十倍不值哪!”
魏惠王一皱眉头:“卫鞅――嘶――寡人怎么从没听相国提起过此人呀?”
公叔痤叹了一口气:“都怪老臣虑事不周,老臣原本早就想向大王举荐卫鞅,可是一来由于诸事蘩杂,政务缠身,一时无暇顾及,二来老臣想让他再磨砺一阵子。咳,这不,老臣还未来得及向大王提起此事,老臣又偏偏……”话未完就咳嗽不止。
魏惠王站起身来:“老相国只管安心养病就是,别的事情还是等相国病好了以后再说也不迟――噢,天已很晚了,寡人就不打扰相国休息了……”
公叔痤伸手:“大王,老臣还有句话要说……”
魏惠王转过身:“相国还有何话要说?”
公叔痤一脸肃然:“老臣还有一个提议,大王如果不打算任用卫鞅,就请大王务必要杀掉此人,千万不可使他逃遁到别国!此人一旦为别国所用,将来我魏国定会后患无穷哪!”
“噢――”魏惠王敷衍道:“相国说的话寡人记下了――寡人这就回宫去了,相国只管安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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