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灭亡我大秦,而诸侯列强均作隔岸观火,觊觎能从秦国分得一杯羹汤。此乃我大秦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不孝余孙赢瑞有负先王所托,更有负于列祖列宗之厚望……’’秦孝公声音哽咽,头低垂到平放在地的双手上行大拜礼。
太庙外明
立于太庙外的景监眼前浮现出西河战场秦惨败的一幕场景及秦国百姓哭丧时的情景……
公孙贾府邸内明
血红色的大红地毯上,舞伎们如陀螺般快速旋转起来……
两厢的宾客一张张乐不可支嘴歪眼斜狼吞虎咽的丑恶面孔也在飞速旋转着,越转越快,最后模糊了……
秦太庙内明
秦孝公抬起头来,一脸肃然:“赢瑞虽不才,却也不甘心将列祖列宗之恢宏基业毁于一旦!不孝余孙赢瑞决心重振先祖穆公之雄风,励精图治,奋发图强,誓要光复河山,洗雪国耻,早日完成秦国列祖列宗图霸中原之夙愿!赢瑞虽死,亦无大憾!伏乞列祖列宗在天英灵骧助庇佑……”
秦孝公复又郑重其事地行跪拜大礼。
太庙外明
宗庙门帘“吱呀”一声掀开了,秦孝公走了出来,景监忙迎了上去。
秦孝公:“寡人给太傅准备的寿礼可曾送去?”
景监:“小臣已经送过去了,太师说他既使粉身碎骨也难报答大王之鸿恩,他还托微臣代为向大王致谢呢。”
秦孝公叹了一口气:“唉,只要他们能多为寡人分担些忧愁,多做些利国利民的事情就算是对寡人最好的报答了!”
景监四处张望,撩衣跪下:“小臣斗胆向大王进上一言……”
秦孝公一愣:“有什么话起来讲。”
景监激动地:“小臣虽身为内臣,却也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今见大王为国事操劳以致寝食难安,小臣这心里也着实不安哪!小臣有心为君分忧,无奈才智平庸,心有余而力不足矣。小臣自知身份卑微,本不该对军国大事妄加评论,但值此国事多事之秋之际,小臣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请大王恕小臣斗胆直言:大王若要走富国强兵之路,必须先得耿直忠勇之贤臣相助方能奏效。”
秦孝公看着景监:“那,依你之见,朝中何人能担当起此任?”
景监欲言又止:“这……”
秦孝公:“怎么?……”
景监:“小臣不敢讲……”
秦孝公:“有什么话你只管大胆讲来,寡人恕你无罪。”
景监略一迟疑:“谢大王――依小臣愚见,朝中鼎臣勋将倒是不乏其人,只是能担当起此重任者却不在其中呵!”
秦孝公颇有些意外:“噢……?”
景监鼓足勇气:“请大王恕小臣斗胆直言,依小臣看来,朝中这班大臣或老迈倚老,顽固守旧观念陈腐;或居功自傲,不思进取碌碌无为;彼此之间又勾心斗角,相互倾轧,结党营私争名夺利,只知道耍权弄术肥己私利,全然不把国事放在心上――即使有个别能臣干吏,攻伐征战刑狱断案或可胜任,而能为大王居中谋划富国强兵大计者却无有一人哪!”
秦孝公默然。
景监有些激动地:“小臣冒死说句不中听的话――我大秦之所以会虎落平阳遭犬欺,皆由国势逊于诸侯列强,而国势不畅皆由各级官吏懈怠公务耍权弄术大搞**所致,当务之急,首要之事就是要惩治**革新政治,唯有如此,才能实现富国强兵之策,这也才是我大秦的唯一出路啊……”
秦孝公点点头:“爱卿所言极是啊,和寡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只是谁能堪当起此重任?”
景监却转换话头:“回大王话,大王若想变革朝政,恐怕要颇费些周折……”
秦孝公:“哦?……”
景监脸色凝重:“大王高瞻远瞩,圣裁英明,只是朝中大臣却未必会倾心拥护圣意呀!”
秦孝公一怔:“你的意思是说大臣们不会赞同寡人变革朝政?”
景监语重心长地:“惩治**革新政治,此事非同小可,势必会触动方方面面的个人利益,从而招致为数不少的人的群起反对,必将掀起浩大波澜,极有可能陷大王于被动地位,但是倘若不对陈旧弊政进行大刀阔斧脱胎换骨式的变革,割靴挠痒式的小动作恐怕于事无补啊……”
秦孝公颇有些失望:“如此说来,寡人就难行这富国强兵之事了?”
景监:“大王既已独断乾坤,岂有不可为之事。朝中虽无能胜任之人,朝廷之外难道就没有可用之人了吗?”
秦孝公一语惊醒:“对呀,寡人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唔,这个办法好!寡人即刻命人四处张贴榜文,广求贤才。寡人就不信,诺大一个秦国就找不到一个可用之才!”
秦王宫大殿内明
秦孝公端坐御座,环顾阶下群臣――
文武大臣在公子虔和公孙贾的率领下,齐刷刷站立于陛阶两侧。
公子虔公孙贾须发花白,老态龙钟;
其他文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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