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期的秦国城市栎阳田间昏蒙蒙的天
夺目耀眼的太阳发出炽热的光芒炙烤着关中平原……
被烈日醺烤以致虚脱了水分的柳叶无力地耷拉着……
田地里的秧苗由于长久得不到雨水滋养而开始变得焦黄不堪……
地面绽裂开斑驳龟裂的地纹……
几名农夫正在察看着田地里庄稼——
一名六旬老农手捋焦黄的庄稼叶子,痛心不已,老泪纵横——
老农颓然跪于地上,仰面朝天,哀号道:“老天爷哪,您就开开恩吧,下点雨吧!我们求您了……老天爷……”说罢连连叩头不止……
其余的几名农夫也跪下,磕头如捣蒜,纷纷哀告道:“老天爷……开开恩吧,下点雨吧!”
田埂上,一名瘦高青年农民正在步履艰难地挑着一担河水小心翼翼地往高地上的田地走去……
距离田地比较远的小河,浅浅的小河流水缓缓无力地向东流淌着……
瘦高青年农民眼看再走几步就来到了田地——
不料,他一个不小心,脚被拌倒——他一个趔趄,摔倒了——
木桶里盛装的水全洒光了……
“诶……”功亏一篑的瘦高青年农民懊恼地狠狠地用拳头砸地……
“喀啦啦——”一道霹雳闪电轰然打响……
原本无力下垂的柳叶闻风先动——
庄稼叶子也哗啦啦抖动起来了……
六旬老农惊喜地仰望天空:“老天爷要开恩了……”
几名农夫也都抬起头来……
说时迟,那时快——
斗大的雨点开始纷纷降落下来……
很快雨点连成细线,细线又汇集成水注……
最后形成倾盆大雨……
六旬老农手捧雨水破涕为笑,眉开眼笑:“老天爷开恩老天爷开恩了啊!”
几名农夫也欢欣雀跃,喜不自胜,嘴里发出“呕——呕——呕——呕……”
突然六旬老农脸色呈现惊讶状——
他发现自己手里的雨水竟然是黄铜颜色的!
六旬老农慌忙扯住身旁的农民:“哎,你们看,这雨水金贵着哩,你看这雨水是金色的哩!”
其余的几名农夫也循声过来观看——
“呦,还真是哩!”
“就是,这雨水咋是金色的哩?”
“这是咋一回事哩?”
六旬老农神秘稀稀地:“依俄(我)说呀,这肯定是个大吉大利的好兆头啊——咋说哩,一来这雨下得这及时,又下得这金贵,这不是好兆头是啥子?”
其他农夫频频点头称是:“嗯,是这个理哩。”
这里是周朝都城洛阳皇宫大殿,富丽堂皇的宫殿却明显流露出空旷和门庭冷落的冷僻气息……
司天监官员及太史儋在宦官引领下,匆匆趋步进宫面圣……
皇宫大殿内,穿戴雍容华贵的周天子(周烈王)姬僖高居王座之上。
司天监官员及太史儋伏地行礼:“臣叩见王上,伏乞我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烈王一摆手:“平身,两位爱卿匆匆进宫,有何要事?”
司天监回禀:“启奏圣上,臣仰观天象,发现太白星位现西方,地维咸光,光若皓月,木星由南向北飘移,荧惑星交合木星。太白星所当星宿为鬼宿,鬼宿分野为雍州方位,天象主兆,西边秦国将有动乱出现……”
司天监稍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但是经过这场乱事之后,有德行的君主将使其国势日渐昌盛起来。”
周烈王有些惊讶,半信半疑:“噢?天象如此谶兆吗?”
司天监:“天象如此,臣不敢妄揣天意……”
太史儋紧接道:“微臣获悉,秦国栎阳地界昨日刚下了场金雨……”
周烈王惊讶万分:“金雨?咦——怎么会下金雨呢?莫非此事另有蹊跷?”
太史儋脸色郑重:“启奏圣上,此事确实千真万确,并无半点夸大虚词。”
周烈王眉头微皱,有些不安地问道:“寡人记得前年秦国发生过冬季桃花盛开的异事,那……这次栎阳这场金雨究竟又是何谶兆?”
太史儋内心矛盾,欲言又止:“这……”
周烈王心中大起疑云:“爱卿为何避而不答,莫非此事攸关我朝气运?”
太史儋和司天监两人对望了一眼:“启奏圣上,臣等只是凭观测天象据实而言,还望我王恕臣言语无状……臣等方敢启言。”
周烈王一摆手:“寡人恕你们无罪,你二人只管大胆据实讲来。”
太史儋:“是,王上,恕臣斗胆直言,这冬季桃花盛开,以及这栎阳下金雨的一系列异相,天象谶兆:周以前和秦国合为一处到分别为二,分别了五百年后又要重新合并,合并十七年后将会有霸王出世。”
周烈王大惊失色,从龙椅上一跃而起,直盯着太史儋和司天监:
>>>点击查看《大秦第一功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