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依稀听到暴喝声传来,徐亦瑶实在撑不住,晕了过去,不醒人世。
刑房门口,三皇子锡樊修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太子爷锡樊辰在身后阴沉着脸,看不出任何表情,看到地上,血肉模糊,已是奄奄一息的人儿,心,颤抖!眼角闪过一丝心痛。痛…?一种莫名的怒火由心底升出。
“参见太子爷,三皇子!”狱使,箫公公微微惊讶,并未想到二人会出现在此,并未有人通报。急急站起身,跪在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震耳欲聋的吼声。锡樊修看着躺在地上的徐亦瑶,往日柔和的性子全部驱散。
甚至连他自己也未曾想过,为何?为何会如此?转而,终于明白,或许这就是爱!是的,打从第一眼开始,他便爱上了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然而,他一而在,在而三的看她受到伤害,心里不禁划过一丝愧疚,上次下毒之人并未找到,这次自然是不能容忍的,拳头不由得紧了几分。
昨日,退朝便与大哥锡樊辰回了辰和宫,却不见了她人,派人四下打探。原本以为她又离开了,心里全是不舍,又是一夜未曾合过眼。
第二日大早!
锡尔恒卧床不起,未上早朝。华太医只说他是思念导致忧郁成疾。道了一句:“心病还需心药医。”开了副药房,调理身子。
锡尔恒自昨日从凤仪宫出来,脑海里,始终回荡的那句:“她不会回来了!”“圣上是否觉得会颜面无存?有辱圣威?”望着手中的画卷,一句话也不肯说。一日也未进食。自然卧床不起了。
父皇思恋母后,他们不是不知,可是却从未出现过如此情况。锡樊辰却疑虑为何父皇手中母后手中的画卷会撕成两半……?
未料,只是稍微一查,便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只可惜还是晚来一步。箫公公自作主张的先行一步了。
锡樊修轻手抱起只剩一丝气息的徐亦瑶,转身朝外奔去。
“三皇子殿下……?”箫公公叫住了三皇子锡樊修。欲言又止……。原本以为只要自己逼出此女子到底对圣上做了什么,必是大功一件。
“怎么,本皇子的事何时轮到你这个狗奴才来插嘴了!本皇子自会像父皇交代!”
众人皆是微微错愕,就连锡樊辰也觉得不可思议,三弟何时用过身份来压制下人。
感受到他的眼角透过的严厉,箫公公只好住了嘴,不在说话,偷鸡不成蚀把米。
太子爷锡樊辰面色凝重,待到三皇子锡樊修离开,转身之际:“全托出去砍了!”毒辣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出来,没有任何的波澜。
一行人还未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听到太子爷要砍自己脑袋,跪在地上磕头:“太子爷饶命呀,饶命呀……!”头破血流对他们来说,已算不得什么了。
锡樊辰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接着刑房里传出一声一声的惨叫声。
“送去我寝宫!”锡樊辰冷冷的丢给锡樊修这么一句话。
“为何……?”锡樊修不解的看着他,手里的人儿依旧抱在身上。
“难道三皇弟有更好的人为她治疗么?”
“哦!”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徐亦瑶,血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也沾到了他的身上,徐亦瑶此时的气息好微弱,像是随时会断气般。
不稍片刻。
辰和宫已经出现在了眼前,放在床上。
华太医此时正在给她诊脉。若有所思……寝宫里安静得过于恐惧。
“怎么样了,华太医!”华太医呆着一言不发,锡樊修心里急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妙…不妙呀……”略有疑虑的说道:“依老夫来看,徐姑娘身上的断落红原本并没有完全清除,在加上昨日一夜受了风寒,已是虚弱不堪,现在是新伤外伤,恐怕?”华轩崎转过头对着一直冷眼站在身后的锡樊辰说道。眼里满是严肃。
“华太医,可有什么办法救救她!”锡樊修才不管他对谁说。心里着急她会怎么样,抢先一步问道。
“有是有,不过……!”嘴里虽是回答锡樊修的话,眼神却继续看着锡樊辰。
“既然有那还不快说!”
“三皇子,着什么急!”现在他到是不急了,一时半会她也不会一命呜呼,不禁卖起了关子。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救她便是!”锡樊辰终是没有听他们这么啰嗦下去,勃然大怒的语气完全表露了他的心思。
“哈哈!”华轩崎不怒反而放声笑了:“既然太子爷都这么说了,那老夫今儿个就把她带走了!”
有一秒他以为自己高估了他,然而他的一句话,却让华轩崎彻底的明白了锡樊辰的心思。而锡樊修则愁眉不展的望着床上毫无血色的徐亦瑶,根本没去听他们说的话。
锡樊辰转头离开了,为何?就连他自己也不曾明白,为何自己会变得如此急躁。他!不想她死?是的,他不想她死!为何,她要离开让他觉得有一丝的不舍。甩开一切,不愿在想。
看着他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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