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后退,腿脚慢的往往就被盾牌撞倒,或者被从缝隙中伸出的陌刀砍翻。
退的快的倭奴人也好不到那去,唐军的箭羽密密麻麻从盾牌阵的上方掠过来,砸在密集的人堆里。
倭奴军本来士气低落,但为了保护身后再无退路的亲人,大家都有誓死一战的想法,拼命地往前冲。实力确定一切,几个回合下来,倭奴的队形彻底凌乱,装备的悬殊、作战指挥的差距及单兵素质的低劣,恰如一群羊羔与饥饿的狼群在搏斗,他们无法*上唐军,与其生死肉搏。
邵斯的部队排着战阵不断向倭奴人发动一**攻击,每次攻击都能绞杀一部分倭奴士兵,倭奴人虽然有些挺不住,但后退也是死,依仗人多,还没有崩溃的迹象。
火上又添了一把柴!李林龙带领着摩尔铁的军队到了。
摩尔铁为了弥补前次违令的愧疚,一到战场就下令全军向前猛攻,直接从侧面撞击阻拦的倭奴军。
恶浪般地喊杀声随即大起,摩尔铁冲在最前面,身边是唐军的战旗,直接插进了倭奴人的队伍中。随着大家的狂砍烂杀,倭奴人就象一面摇摇欲坠的城墙,轰然倒塌,混乱成一团。很多人开始抛下兵器,转身后逃,而各队唐军则蜂拥向前,追杀着每一名倭奴人。
唐军中军升起的是血色战旗。“手执兵器者,杀!”这就是血色战旗的含义。
大队的唐军,如滚动的雪球,停不下向前的步伐。谁有时间去看这些跪地的倭奴人,身上是否还有兵器?
几十名倭奴兵将扔下武器跪地投降,一队唐军将士冲上来,大刀挥卷,随着一阵喀嚓声,倭奴兵将都成了无头死尸扑倒在地。
对一个民族血腥的征服往往可以使这个民族自尊心、自信心彻底崩溃。尤其是对这样一个民族,不是*教化可以改变,而是要显示出你的拳头够硬,他们就会把你当神崇拜。
这些倭奴兵将们此时就是这样,随着残存的一点自信彻底化为泡影,看着一个个恶煞般杀气腾腾的唐军将士,看着自己的人如同切菜般被人砍死,仅存的一点尊严瞬间都被恐惧所代替,很多人想跑,却跑不动了;很多人想抵抗,却丧失了挥刀的勇气,于是战场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群群的倭奴人扔了武器,跪在地上或者爬在地上,喊着饶命,而唐军将士则不停地向前,顺便挥动着大刀任意砍死那些已经不再抵抗的敌人。
李林龙看到这一景,想起了历史上的扬州三日,那时城内的明朝男子们跪成排被鞑子任意屠杀,想来当时那些男人何尝不是被清寇吓破了胆子。
他暗思:“历史是勇者创造的历史,大唐儿男只可以挥动砍杀别人,而决不能跪地忍人家砍杀。”
想到这里豪气上升,彻底忘了对崔皓参军的允诺,忍不住大喊:“杀光,全杀光!”
两万倭奴人在这样的狂砍烂杀下,除了千把人被俘,其余全成了死尸。
顾不得清扫战场,唐军继续向前追去……
……
没有军队保护的倭奴青、壮年百姓们,不敢停留,不敢回首,拼命地向前奔跑。
“太郎他爹,我跑不动了,你拉我一把。”胖女人喊着,可身边无人应答。
同样的场景不断出现。女性的耐力强,但体力相对差很多,许多人实在是跑不动了,有的想请求周围的男人帮助自己,此时她们才发现,平时那些围在身边甜言蜜语的男人们,都是自私自利的胆小鬼,很少有男人照顾自己的女人,绝大部分都独自撒丫子跑了,她们的呼喊,随风飘散。
井沿虽然很壮实,可背着木子跑了十几里路,还是气喘吁吁,脚下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井沿哥,放下我,你独自跑吧,这样下去咱俩都得死。”
“不,木子,要死也死在一起。”井沿坚定地否决了这个无情的建议。
俩人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身边不断由人超越过去。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是一名倭奴将军模样的人带着几名亲随。
“将军,唐军被击退了吗?”井沿见他跑近大声问道。
倭奴将军和随从勒住战马,看了看他俩,目光停留在木子的脸上,他说道:“年轻人,把这女孩子交给我吧,唐军马上就杀来了,要是被唐军赶上,你知道下场很凄惨。”
木子看到那将军瞧着自己火辣辣的眼神,不由得紧紧搂住井沿,连连说道:“井沿哥,我不离开你。”
井沿也看出这个将军眼神不对,当下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不想分开。”
将军有些恼怒,手握住腰间的刀,想要拔出来,他身后的一名亲随这时小声说道:“这个大汉好象是平安京有名的刀手,叫井沿,将军,咱还是走吧!”
那将军看了看井沿握住刀柄的手,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当下不敢发火,一打马,带着亲随向北方而去。
唐军的喊杀声隐隐传来,看来唐军追击的很快。井沿擦了下额头的汗,转头对木子说道:“这些唐人一边杀人,一边追,难道都是铁打的不行?咱还得跑。”
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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