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战船云集。”
泉男建追问道:“唐军向那里聚集了大约有多少人马?”
探子应道:“夜色太黑,看不清楚,但从大军移动的规模看,粗略估计有三至四万人。”
成涛海在旁奏禀道:“唐军去年督造了三千小战船,每艘战船可运载士兵十人至二十人,或者战马五匹,辎重十石。想来三万人马加上马匹、辎重调集过去,还是比较贴谱。”
凯都补充道:“看来唐军准备从海路绕道进攻平壤了!应当上报大离支,早在平壤城做准备。”
泉男建思虑着,半响说道:“调走三万人?高侃部在后面与我袭粮军作战,那么当面的敌人也只有两万人马了!我十万对两万就是脚踏也能将他们灭掉,这是击败唐军的机会,打败当面之军,再回头救援平壤,可获全功。”
成涛海谨慎地回应:“还是小心点好,万一唐军有诈怎么办!”
正说到这里,有兵将进来禀报道:“唐军又来攻城。”
泉男建一怔,问道:“多少人?”
兵将应答道:“七千多人!约两千步兵,五千骑兵。”
泉男建略一沉思,哈哈大笑起来,讥讽地说道:“李林龙啊!李林龙,你想给我摆个**阵,明明可用之兵已经不多,却还装做全军都在的样子,故意让军队来攻击我们,好压我军龟缩在城里不敢出击。你的如意算盘,这回要完蛋了!”他转头下令道:“我亲率重骑兵当先出击,凯都大褥萨你率领三万轻骑兵随后跟随,成涛海大褥萨你率军据守城池,并做好驰援准备。我这回不但要扫灭这七千人,还要马踏唐营。”
成涛海有些担心地说道:“这万一唐军有埋伏怎么办!还是报请大离支定夺吧!”
泉男建不高兴地一摆手:“我也怕有诈,所以才这样安排。就是唐军搞鬼,我也能全身而退。战机稍纵即失,将在外应该当机立断,看我怎样打败唐军,向父亲献功的。”
……
辱夷城城门大开,重骑兵排着整齐的队列杀了出来,而唐军见了,掉转头就向后逃跑,骑兵一溜烟就跑了,步兵就惨了,攻城的辎重丢了遍地,四散逃窜。
高句丽人精神大震,重骑兵和后面的轻骑兵漫山遍野的追击上去,一路猛追猛杀干掉了跑不动的一些唐军步兵,一气杀到了唐营。唐军来不及关闭寨门,射出一阵稀稀拉拉的箭雨,很快就没了动静。高句丽人呐喊着冲进大营,战马群在军营里四处纵横,很少遇到唐军的抵抗,看来唐军都已经逃跑了!
泉建男也随着大军进了军营,他眼见自己的人在军营里四处奔驰劫掠,开始心里真高兴,渐渐感觉味道不对,心中越来越不安。唐军即使只剩下两万人马,按照平东军的实力,彻底绞杀也要几个时辰,李林龙要是拼死抵抗,不部冲出包困都可能。怎么感觉追了这么长时间,都是躲避逃窜,没有象样的抵抗呢?难道赫赫有名的平东军是豆腐做的吗?
“呜……”鼓号齐鸣,军营外面的号角响彻云霄。
高句丽人惊恐地向营寨外望去,他们发现四下里无数洪流向军营合拢过来,唐军大旗迎风飘扬。
泉男建见状下令,全军进入营寨,以营寨为依托,阻挡平东军的铁骑。
高句丽近五万轻重骑兵,全部龟缩到营寨里,营寨大门紧闭,各军做好了防范准备。
凯都见四下的唐军密集如林,焦虑道:“我们是中计了,唐军根本没有调走,而是虚晃一枪,设了这大套。”
泉男建冷声应道:“慌什么,这群混帐王八蛋才有五万兵力,咱们也有五万人马,而且成涛海的军队很快会来驰援,咱们两下夹击,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有将士喊道:“军营地下、帐篷上怎么到处散落着黑色粉末呢,是什么鬼玩意?”
泉男建猛然想起,从安市会战时逃回的将领说起过唐军那令人恐怖的火引武器,里面装的东西好象就是黑颜色的,容易燃烧,多了还会炸开。他暗思:这黑色粉末难道和火引有些关联吗?
不容他细想,唐军从四面合围过来,距离只有三百余步,漫天的弩箭便先倾斜过来,高句丽人都是骑兵,虽然有营寨的栅栏阻挡,但依然有很多被射中。
唐军继续逼近,二百步远,漫天的火引升腾,如火云压过来。
密集的火引落在哪里,哪里就掀起爆炸的气浪,营寨内四散藏匿的黑色粉末也被点燃,瞬间到处是火光和烟雾,聚集在营寨里的高句丽骑兵们被烧的鬼哭狼嚎,不断有人被抛起,摔落在地上,血肉横飞、丢胳膊断腿的到处都是,没有被炸死的四处仓皇躲避,越混乱越倒霉,唐军的火引如同长了眼睛专往人堆里落,高句丽骑兵一倒就是一片,整个军营成了屠宰场。
泉男建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场血腥大屠杀。他无奈地拔出刀来想自尽,凯都拉住他道:“二公子,咱们突围,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营寨门被打开,高句丽骑兵们杂乱拥挤着奔了出来,而列阵在一百步的唐军用漫天的火引和火药包向他们疯狂射投,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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