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街市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充斥着大街小巷。
身着华丽的彩衣女子,头戴着遮脸的帷幔,三五成群,漫步在街头。
一些黑衣紧身打扮的人,贼头贼脑的注视着这些女子,他们仔细地观察,品味着哪个是自己寻找的目标。
一名一身青衣、腰挎短刀的年轻后生走到一间酒楼门前,问站在门口披着汗巾的酒保道:“伙计,你可曾看见三名年轻的女子,一名头戴帷幔,另两名清秀美丽?”
酒保抬头斜视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应道:“这位公子,我们揽生意都忙不过来,那有闲情观察女子。”
年轻后生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在酒保眼前晃了晃道:“我是辅国大将军府的,你要看见了这样的几名女子,就去将军府,定有重赏!”
酒保闻音,态度立刻恭敬起来,点头哈腰地说道:“怠慢、怠慢,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多见谅!”
年轻后生有些不耐烦,催问道:“你见过这样的三名女子吗?”
酒保苦笑道:“公子,不瞒你说,这样的女子我天天能看到,因为在长安这样的女子太多了,不说那些官宦家的小姐,就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那个出门都是头戴帷幔,身旁跟着几名俊俏乖巧的丫头,小的也不知道哪个是啊!”
年轻后生一想也对,略一思索,言道:“她们三人身上还挂有佩剑,应当不难找。”
酒保又苦笑道:“公子,这样的女子也很多,长安女子流行男儿装束,喜欢同男子一般挎剑行走,特别那些王孙贵胄家的小姐,更是盛行此装扮,小的即使看见这样的女子,也不敢去将军府报告,因为但凡这样的女子,家里都是有钱有势,要是惹出祸端,你们将军府的人自然没人敢动,我这一个小伙计惹得起吗?”
年轻后生有些哑然,有些恼怒地说道:“你是怕那些王孙贵胄,不怕我们将军府了!告诉你,这几名女子是我家夫人特别交代查找的,如果在你眼前出现,你却没有通禀将军府,误了事,后果你自己知道。”他说着不再搭理酒保,而径直走向旁边一家杂货铺,和那里的老板说了起来……
酒保擦了擦额头的汗,自语道:“都说将军府的人仁义,瞧来这位主也很霸道啊!”
另一名酒保凑前应声道:“将军府这般下气力查人,看样这三个女子不简单,要是见到了还是通禀的好,得罪将军府,长安你就混不下去了!现在这京师里最有势力的,恐怕就是将军府了!”
在他俩不远处站着一名头戴斗笠的人,听了刚才他们的对话,转身匆匆而去。他穿街走巷到了将军府大街斜对小庭院门前,警惕地四下看了看周围,觉得无人跟踪,才放心地推门走了进去。
“燕灵,你回来了!”坐在窗前的孙雅婷见她推门进来问道。
“小姐,今天街上的气氛很怪异,除了衙门那些人到处找咱们,还有一些黑衣人专门盯女子看,瞧来也是找咱们的,刚才我还看见了将军府的人说是奉府内夫人的命令也在找咱们,可以说现在危机四伏,各路人马都想找到咱们,咱们处境很危险!”燕灵把戴在头上的斗笠取下来,小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燕灵,今早我见李林龙全身戎甲带着一百多名亲从骑马走了,将军府的人都出来送行,莫非他要远行,你没有打听清楚吗?”雅婷满脸忧郁,并没有回答燕灵,而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说着。
“小姐,你听我说了没有,你要清醒、清醒了,京师很危险!各路人马都在找咱们,估计基本上都是追杀咱们的,那个李林龙的夫人也在找咱们,她定是第二个杨雪,也是想杀掉你!”燕灵见她失魂落魄,再次提醒道。
门被推开了,紫蝶走了进来,她把头上的斗笠摘下来,应声道:“小姐,李林龙挂帅出征高句丽了,你与他相会的机缘再次错过了!唉!”她叹了口气,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生起了闷气。
“什么?”雅婷闻声脸色变的惨白,眼里瞬间莹满泪水,声音微颤地问道:“他走了,他又走了吗?”
“走了!小姐,本来可以相认,也不知道你想什么,老是犹豫不决,弄的一次次机会都错过了!”紫蝶没好气地埋怨不停。
“紫蝶,不得气小姐!”燕灵狠狠瞪了她一眼,掏出手帕,递给雅婷。
雅婷接过手绢,擦着脸上的泪水,抽噎道:“你们不懂,我与他分离这么长时间,我不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要是有我,上次在慈恩寺我已经告诉他,我来了!他应当全力找我才对。心里没有我,他不会找我,而我去找他,他也定会觉得厌烦,也定然不会善待我!你们应当知道,每一个人经历岁月的沧桑都会有很多变化。这种变化,可以说是一种成熟,也可以说变的市侩了!李林龙经历那么多磨难,从一名普通人成为一名威震天下的大将军,他的思想一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此情况下,他还能有几分注重我与他的情分呢?”
紫蝶心直口快,闻言撇撇嘴道:“你就是多心,那杨雪冒充你,倍受李林龙宠爱,这就说明她对你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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