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如期而至,呼啸掠过的北风带来了漫天的雪花,几场雪后,大地一片银装束裹。
在石国的李林龙因杨雪的到来,也不得不从王宫的红粉堆中抽身出来,弄了个豪宅当成了自己临时住所。
他给朝廷写了请求调回的奏折,但因路途遥远,朝廷得到奏折再回批给他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这几个月他有足够的时间把自己在西疆的一些尾事处理好。
“老将军请坐!”他邀请苏定方到自己府上,商谈机宜。
“大帅,你的样子有些反常呀!难道有什么重要事情吗?”苏定方习惯了李林龙面孔严肃的样子,现在见他面上微笑、举止随便,心下奇怪,不由得问道。
“很重要,很重要!老将军可知我最近忙什么?”李林龙应道。
“大帅一直在王宫里,具体忙什么我们也不清楚!”苏定方说的是真话,头些天见李林龙还很费劲。
“我是在王宫内思考如何经营西域、阻敌与外。我考虑的事情,守约具体执行了。”李林龙不能说自己扎在女人堆里,而是把自己等同于裴行俭一般天天为公事很忙碌。
苏定方神情信服,应声道:“看来守约训练军队、意图出征大食是大帅的决策了!”
李林龙沉稳点头:“不错,是来自我的决策,今天把老将军找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苏定方见是公事,神情严肃起来,认真倾听。
李林龙把密营绘制的地图摊在案几上,招呼苏定方上前,指着地图说道:“老将军,你看咱西域的形势,西有大食、东南有吐蕃、南方有天竺、可以说强敌环伺,而内部昭武九国咱不说,葱岭就藏匿有数万突厥人,还有那突骑施部、处月部、铁勒部等能否与咱一心也要打个问号!这样的战略环境,咱要是只安心埋头搞建设,即使把西域经营再好,也是留给人家的,因为敌人是狼,只要看到咱稍微松懈,他们就可能偷袭进攻,那时西域很容易落入敌手。要想保住西域,最好的防守当然是主动进攻,消灭一切可能的隐患。”
苏定方熟知兵法,深以为是。
李林龙继续说道:“天竺有王玄策足以平之;吐蕃有盟约在前,暂不会与我们翻脸;大食,虎狼之国,严重威胁我西域,所以当重点击之。不瞒老将军,春天再来时,我就会被朝廷招回了,而这安西大都护之职,非老将军莫属。由老将军坐镇这西域,林龙心中觉得塌实了!不过,征伐大食因老将军坐镇西域就要另派别将!老将军以为那名将领可胜此任?”
苏定方微微一笑道:“咱安西军诸将,可胜任主将的只有守约了!大帅如果真被调走,由我接任,我将会派守约挂帅出征!”
李林龙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他对苏定方的观人敏锐感到欣慰。
一名亲从进来禀报道:“南征军送来战报!”
李林龙这些天始终在等待王玄策他们的消息,一听眼睛大睁,急迫应道:“快让人进来!”
一名风尘仆仆的汉子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左阳见过大帅!”王玄策所带的亲从营是从李林龙亲从营划拨出去的一千人组成,左阳曾经是李林龙亲从营的一名队正,现在跟随王玄策混到了校尉。
李林龙接过左阳双手递上的战报,打开看了一会,半响笑着说道:“南征大军挺能打,把健陀罗和迦湿弥罗两个部落打的大败,现在占据铎伐多罗城了!”
苏定方也很高兴,接过战报看了看,应道:“照这样打下去,半年到一年就可扫平天竺!”
李林龙面向左阳问道:“王将军没说有什么困难吗?”
左阳说道:“困难有,王将军说大帅知道!由大帅调拨!”
李林龙笑道:“这个王老将军,军情大事也与我打哑谜!看我猜的对不对。你们马上要进入天竺平原地区了,那里气候潮湿,咱们军队多是北兵,到那里不适应气候,容易得瘴病,所以多带些驱蚊防疫防潮的中草药很重要;同时,也因气候潮湿,兵将身上的重甲不能携带,他定然是希望我多调拨一些皮甲过去,轻便有简单防护就可以;第三,估计是让我多派百姓过去定居,早些将已经占领的地方巩固下来!”
左阳应道:“大帅所说基本正确,不过还差一项,王将军说天竺佛教之风盛行,要想长治那里,就要运用好佛教感化教诫的力量。他请大帅请旨从内地调派佛教高僧组成宣讲团到天竺宣讲佛法,使天竺百姓减少对我军敌视!”
李林龙知道想要彻底占领一个地方,率先要进行的有一种入侵——就是思想文化入侵,这种思想文化入侵是一种看不见的杀手武器,他会使百姓不自觉的喜欢敌国国家的文化、生活方式、乃至接受敌国的一切,甚至从思想上崇拜敌国,并逐渐甘心沦为敌对国家的奴才走狗。
鸦片战争西方入侵中国时,伴随着洋枪大炮的还有基督教的入侵,而现代社会,某些国家想经济掠夺中国财富,伴随而来的就是垃圾糟粕文化入侵。
天竺是一个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国度,对这样的国度,想要让其民族百姓与大唐融为一体,必须要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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