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儿一听眼睛一亮,催问道:“许大人,你快说,具体应当怎么办?”
许敬宗摇摇头道:“仅凭你一人,太难了!”
灵儿应道:“不是我一人,我带了很多人进城来了。都是些刀架到脖子上都不皱眉头的好汉。请许大人快快安排,人手不缺。”
许敬宗心中一喜,他现在也想借重灵儿的这股力量扭转乾坤,省的此事危及到自己和武昭仪的身家性命,不过他还有担心,他怕灵儿失败牵扯到自己,那可是自己求死呢!
“计划我有了,但先说好,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大家都要拼死出力,绝对不能退缩;二是现在只有本官还没被囚禁,尚能上下联络,所以我表面上不能与长孙派的人翻脸,而应当是卑躬屈膝,让他们拿我不当回事。这样才能有这么个人将消息及时转呈武昭仪。大家可要理解我。”
“许大人说的有道理。你所说只有我一人知道,断不会告诉别人,万一失败,灵儿就是死也不会说出你的名字,如有食言,天劈地裂。”灵儿可没想到他是在给自己安排退路,发了重誓。
许敬宗见她庄重的样子,心里安稳了些,慢慢说道:“本官经过调查,结合宫内传出消息,知道对紫薇诸仕不利的证据有两点,一是刘仁轨表弟监门校尉张匡的供词;二是曾是紫薇学堂出身的长安府司仓参军事刘志的供词。目前他俩都关在府台大狱里。还有一点,据宫内太监传出消息说,杜正伦在事前上过一个密折,陛下当时看完神情十分怪异,然后才下旨停职圈禁刘、薛两位将军,估计和此事也有关系。我怀疑那密折里诬告众人谋逆,不然陛下不能将他如此信任的薛仁贵也拿问。你只要把这三点问题,全部解决掉,从他们口中弄来新的证词,我就可以带新证据进宫见到昭仪,然后翻转此案。”
灵儿听到这里已经全明白了,她站起来说道:“多谢许大人坦言相告,我这就去办理此事,最迟明晚一定会消息,如若成功,我来见你,如若失败,请大人想办法通知我哥和宫内。小女告辞。”说着走出了书房,身影几纵消失在黑夜中。
博士杜正伦紫薇学堂查封后,暂时无事可做,在自己的府邸休息。几天来也是心绪不宁,想想自己的很多学生,都是得意门生呀,被投进了监狱,他的心也难受。万一传将出去,一辈子的清誉就付之东流了。可是怎么办呢,这么多年承受了太尉多少照顾?
从内心讲,他希望安安静静地搞学问,可是在这朝堂上你就是搞什么也离不开争斗,这些年没有长孙无忌的暗中帮衬,他也不能一直在京师里风调雨顺,安心做学问。既欠人家恩情,就得还,不过以这样出卖友人和学生同僚方式还恩情,是他意料之外的。想着自己做了违背道义和一生为人准则的事,他内心就痛苦不堪。
天已经三更了,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窗户忽然被推开了,一个身影敏捷地跃了进来。
他的眼睛正对着窗户,看的真切,惊恐从心里不可抑制地迸发出,声音带着拉长的颤音而出:“谁?”
“您的学生,来拜访你这个好夫子!”声音冰冷,来人已经走到他床前。手上的大刀在黑暗中依然能见到寒光。
他浑身刹时战栗如糠,声音带着哭音说道:“你到底……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要杀我?”
“你出卖友人,构陷弟子,甘心当奸细鹰犬,那一条都该杀。给我滚起来,把你所知道的全部招供,不然爷爷就剁了你。”来人恶狠狠地说。
“我招,我招。”杜正伦人已经老了,早就没有了什么坚贞不屈文人骨气,乖乖地下床,心中反而有些安稳了,似乎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发生才是理所应当的。
“给我写到奏折上,压上墨宝手印。”来人声音依然冷嗖。
他颤栗着点燃了蜡烛。屋内渐渐明亮起来,他这回看清楚了来人,是自己弟子孙仁师,他惊讶地说道:“仁师,你怎么如此对待你的夫子?”
“你是谁的夫子?你是长孙无忌的奸细。你与他们一起密商除掉你的朋友和弟子,你这样的人也配当夫子?”孙仁师眼睛喷着火愤怒地说。
杜正伦脸色黯淡下来。他乖巧地坐到书案旁边的太师椅上,取出纸笔开始写自己知道的一切。此时他有心里已没有了恐惧,按照孙仁师的要求,写的很详细。
快要写好时,窗户又被推开了。一个敏捷身影翻身进来,躲过劈过来的刀光,喊道:“孙师兄,是我,灵儿。”
孙仁师生生地收住刀,惊喜地说道:“灵儿妹妹,怎么是你?”
灵儿摘下面罩应声道:“我也是找这个出卖紫薇的老东西算帐来的!”
作者留言:
每天写下来,大家喜欢不喜欢,我无法知道。怎样才能做到双向交流呢?兄弟姐妹们可以把自己喜欢的发展方向写在书评中,或者发邮件给我,这样,我可以纠正自己的错误,大家看起来也更爽,是不是?
谢谢读史明智做的历史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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