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轻蔑。
城楼上简单查问后,弓月城南城门大开、吊桥放下,城上传来欢呼声,那是突骑施部、哥舒阙部在欢迎他的军队到来。
他大声命令道:“全军进城!”
大军铁骑滚滚绵延向弓月城里行进,很快全军有八、九千人进了城。
南城门通往市中心的道路笔直宽阔,街道两侧都是高矮不等沙土筑成的房子,还参杂一些建筑考究如北欧风格建筑华丽的楼阁。
安塞在卫兵簇拥下也进了城,长长的街道前后都是他的骑兵在行进,他用眼睛四下打量城内的环境。忽然感觉静寂的有些异常,街道上除了他的人马,看不到一个人影。一种不祥的感觉迅速在他心内蔓延,他急忙喊道:“那十几个败兵呢?”
“大帅,他们在最前面引路。”有兵将应答道。
一丝恐惧掠过他的脑海,他回头向城头望去,惊恐地发现,无数弓箭正指向他们的队伍,他大喊:“我们中计了!这是唐军陷阱,大家快撤!”
一切都晚了,一声号角响起,无数手持弓箭和弩箭的唐兵出现在街道两侧的房顶上,而街道几个岔路口,喊杀声也惊天动地响起,无数马蹄好象狂卷过来。
密集的箭雨瞬间向他的队伍倾斜下来,长长行进的队伍,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前锋的队伍被突然一道道拉起的绊马锁,弄的前倾后仰,马倒人翻一片,一群手持陌刀的唐军从街道两侧民居里冲出,如切菜一样将摔倒在地的突厥人砍死在地。而中间的突厥人面对的就是如蝗虫一般密集的箭雨肆无忌惮的杀戮。后边行进正在进城的突厥人被城上飞下来的箭雨和滚木石雷砸的一倒一片,吊桥上和吊桥旁尸体横陈、死尸如山。最后没有进城的不到万人迅速向后退,但三面都杀来了密集的唐军骑兵,他们已经陷入重围。
安塞被卫兵们紧紧裹在中间,掉转马头想突围出城,可是街道的宽度只能容四、五匹马通过,现在混乱不堪。四周射来的箭太多了,他眼瞧着自己的人一排排被狂飞过来的箭羽噗噗穿透身体,如刺猬般倒在血泊里,地下死尸横陈、箭羽如杂草丛生,而抵抗微不足道。
箭羽依然不断飘来,密集如雨,视野里的突厥兵将越来越少。一阵集中密集的箭雨向他周围射来,不断有卫兵为护卫他而倒下,他四周的人不超过百人,他大喊:“全体向城门口撤……”
几支箭夹着疾风射向他的脖颈,“噗嗤,”一枝箭羽从他咽喉横穿过去,血浆不可抑制的迸流而出,他的身体迅速软绵绵成了柳絮,如落叶一般飘落下去。
“酋首死了!酋首死了……”突厥兵将们声嘶力竭绝望地哭喊。
唐军箭雨停了,唐军将士们交相大喊:“投降者免死!投降者免死……”
绝望的突厥人面对四周密如铁桶的唐军包围,人心彻底崩溃了,一个、两个、三个……逐渐汇集成流,无数武器抛飞落到地上。剩余的四、五千突厥人停止反抗、缴械投降。
城外殊死拼杀的突厥残部,听到城内的哭喊声,已经知道安塞的死讯。被包围的突厥人群龙无首、斗志全消,成批的兵士选择了保命,缴械投降。
李林龙还没来得及指挥军队冲下城楼进行巷战,战斗就结束了。婆鼻部二万军队被彻底歼灭。
他匆匆回到王储府,一进大堂,就见一个陌生人正在那里等他。陌生人见他进来,躬身行礼道:“参见李大人,在下礼部尚书许敬宗的府内管家许达远,奉我家老爷命令,给大人捎来信函。”说着手伸进怀里,从锦袍内取出一封信函,双手递给他。
李林龙接过信函,坐到虎皮椅上,打开信封,取出信来看了起来,信不是许敬宗所写,而是出自武媚娘之手。字体娟秀,却透着刚毅,有些男儿的风范。
信上写道:
林龙,已经获悉你在巴里坤草原又打一次大胜仗,圣上对你夸奖有嘉,本宫也甚感欣慰。
目前,京师内波澜诡秘,本宫的处境十分微妙。王皇后内外联络,排挤本宫。陛下有意废王皇后,立本宫为后,然京师内群臣群起汹涌反对。本宫外无援助,内无依托,可信赖之人,屈指寥寥。本宫担心,朝中个别权臣可能借盘根错节势力之依托,逼迫圣上无法废除王皇后,并进一步加害本宫。思虑再三,本宫以为,你可为本宫出谋划策,协助本宫扭转危局。
前方战事应尽快结束,本宫将劝说圣上让你早日班师,并择机将你的军队调防到京师附近。只要有兵权在手,本宫就有了底气,料那些权臣想翻天也得掂量掂量!你可信赖托付之人,特别京师内可用之将领,细加挑选,我要擅加运用,以防不测!盼归,媚。
信的下面有武媚娘私人印鉴,封皮有许敬宗印鉴,他们看来是担心李林龙不相信信的真实,特意加盖的。
李林龙读完,对许远达问道:“许大人没有什么嘱托吗?”
“回大人,我家老爷让我口头捎话给大人,此事朝中之争,关系与武娘娘有关的人员前途和命运,也包括大人你,所以万望大人全力以赴,万不可以轻心,早日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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