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塞外雨滴急,千山披白霜。戍边烽火印天透,层峦将军忙。王者高阁指江山,悠悠卷旆旌。一朝军令如山倒,饮马铠甲寒。斩敌无计百千万,血染红缨死身还;
胡虏臣子跪我王,战士骨灰扬。四方浩海拜尊礁,歌我秦兵强。将军车徒振原隰,百死思故乡。不求碑石功名立,只盼见爹娘。哪知禽尽劲弓藏,太平天下更凄凉!
……
无尽的凄凉,王翦给父、母亲和亡妻的牌位上了香火,一人独坐在偌大的军帐中,思绪冰寒地翻飞。“从自己年少随父亲戍边备胡起,忠心耿耿地为了两代秦王的江山,大小身经百战,无数次用热血和冰冷的刀剑做着搏斗,换来了大秦江山的安稳。”
可如今,在那‘神器’里,他一家上下却还是因为一个自己万死也不会说出口的秘密,招致秦王的猜疑,更是引来了杀身之祸……
“父将可在帐内?”是王贲的声音,将王翦的思绪拉回。王翦轻轻却快速地抹去了脸上的泪痕,叹道:“多亏了那些神人啊,幸存了我儿王贲和四刚……”
掀开帐帘,王贲戎装走了进来,禀道:“父将,全军已经列队整齐,只等你誓师就可出发!”
“好啊!我儿好威风。”走到王贲跟前,王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记住,从今天开始,咸阳的秦王已经不是我们的王。但是,我们却永远是秦国的子民,不可忘本!”
“是……”虽然不太明白,但王贲还是点头答应。
“那么就照我说的,等大军开拔,你就带上几名亲信去完成那任务去吧。”一边将头盔戴上,王翦一边叮嘱道:“记住,这是事关大秦江山社稷的大事,找不到真正的秦王,哪怕是死,也千万不要将秘密说出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似乎在告诉身后的儿子,也更像是自言自语:“要不然,秦国将大乱,百姓不知又要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了,哀……”
“是的,父将,找不到真正的秦王政,王贲誓死不说漏那秘密只言片语。”
“大将军!”是图光和另外几位核心将领。
“怎么样?”见几位将军进来,王翦问道:“将士们对放弃攻赵而先打韩国可有什么意见?”
“大将军放心!我等已在军中做好准备。”图光说道:“将士们目前人人激愤,都说我王不辩忠奸,听信韩王安使臣挑拨离间,致使大将军一家……哎!将士们都愿意奋勇杀敌,攻下韩国为大将军家人报仇!”
……
高高的点将台上,左右已经站立着十几名将官。而台下,军中由弩、步、车、骑四个独立兵种构成了四大方阵。以弩、步两个方阵靠前,车、骑两个方阵居后。
步兵全体将士,全都身穿褐色战袍,披上褐色铠甲,打着褐色旗帜,插起褐色箭翎,长兵器有矛、戈、戟、钺、殳、铍等,高高举起,威猛无比;
弩兵方阵的将士,却一律身穿黑色战袍,披上黑色铠甲,打着黑色旗帜,插起黑色箭翎,远射兵器弓、弩、箭等只手举起,前排更整齐站立着重装弓箭手“蹶张”,个个身材魁梧;
骑兵方阵相对较少,也就不足两万骑,但是秦国地处西北,长期与戎狄杂居,被东方各诸侯国视为戎狄,排斥于华夏之外。自古善于养马御马,这就为拥有强大的骑兵部队的产生创造了条件,马匹均能征善跑,而骑兵更是无论单兵或是阵列作战,都远非其他国家可比。
各国的骑兵主要武器为弓箭,作战方式以骑射为主,少量的使用青铜剑、戟作战,这主要是因为多数国家战马没有马蹬,甚至没有马鞍。但秦国骑兵,马背上所载的马鞍,其前后两端略略隆起,中部低凹,属低桥鞍。配有马蹬的马鞍的使用可以使骑兵的双手进一步获得解放,有效地增强了骑兵的战斗力,也增加了作战方式;
战车方阵,四大方阵中最雄伟壮观的方阵。
近两万的战车队列,上有驾驭手,左右都有魁梧的重甲士兵,可以应付左右的攻击。战马嘶鸣,体格健壮,每匹都在五尺八寸以上,称为“蓦马”。按规定,蓦马如未经过严格训练,不能用作骑驰或驾车作战,或不能按命令奔驰,在这些方面考核成绩太差,负责马匹饲养和训练的官员和相关人员都要受到惩处。
时辰到,王翦大将军健步迈上点将台,最后高高立于台顶,拔出腰间宝剑,直指长空。
“大风、大风、大风!”顿时场下十几万兵卒齐声高呼。直震得远处山林里百兽四逃,鸟雀惊起!
收下手里宝剑,王翦转身问道:“图光将军,我军可否准备好啊?”
“大将军,我军威武,随时可战!”
“好!变阵!”随着王翦一声命令,执旗官步上行令台,手里红、黑各两面旗子开始左右挥舞,变换着不同的手势。
“威武……”场下顿时又是喊声一片,但与此同时却伴随着各方阵的队列变化。只见步兵和弩兵方阵迅速各自化为三队,一队向后方快速运动;另外两队左右机动分开;
最后方的车骑部队,也已经改为三角形队列,而三
>>>点击查看《少校荆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