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忘记杀了我军兄弟,然后乔装混入了大营?”来回踱着步,老二急问道:“然后你听到了大将军和王翦的谈话……是要各自造反?”
古史开没有开口,使劲地点头算是回话。
王翦和李牧?交战中两军各自的最高将领,却在一起密谋同时背叛各自国家,难道要再立一国?还是……
脑海里飞快地思考着,老二知道目前的情况相当微妙:根本不清楚为什么你死我活的交战双方将领会在一起密谋;也不知道下一步将会怎么样。但是,一定很乱,甚至会乱出人命。
“军师呀,快做决定啊,晚了恐怕少将军会有不利啊!”古史开一脑门的汗珠,焦急不已。见老二还在思考,忽然想起,于是赶紧补充道:“我刚才听到的声音,还不止王翦、大将军和少将军几人,还有风信子……”
“什么?”闻听到这个名字,老二不由地就浑身微微颤抖——自己的三个兄弟如今生死不明,加上那战风信子对众人的杀戮,在他的脑海和灵魂深处,已经牢牢地对风信子刻上了仇恨却恐惧的烙印。
“正是风信子!”古史开肯定地回答着:“我亲耳听到,就是他劝服了大将军。说历史上的大将军将要在不久死去,哪怕刚刚已经从‘望狼坡’死里逃生,还是要被赵王杀死!”
已经不容考虑,老二连忙说道:“古将军,目前形势不明,你快点齐自己的心腹兵士,想办法救出少将军,我自去大将军处问个明白……”
“不是这个意思!”没等他把话说完,古史开“哎呀”一声拉住了老二的手,急急说着:“我来是要军师你快快离开军营,先等情况清楚了再回来,不要枉自送命啊。至于少将军,相信我吧,我一听到将她打入军牢,就早已经安排妥当。”
此时帐外却传来马蹄声凌乱,有人叫喊着:“凡少将军帐下将士听令:少将军意图谋反,已被大将军暂时羁押,你们均需交出武器,听候大将军发落!”
“什么?我部本是大将军帐下先锋部队,怎会谋反?”
“就是,少将军宽仁爱卒,又是大将军女儿,我们怎会谋反?”
争吵的正是帐外驻扎的李小果部下。这些战前雷利的探子部队士兵,在战争开始往往又是先锋尖刀,一向对李牧敬仰而忠诚,此刻却被称为“谋反”,怎能服气?
“违令者,杀!”是那先前的将官,大声喊道:“给我杀!”
顿时杀声震天,惨叫连连……
“怎麽会这样?”不相信地快跑到了帐外,老二看到的是那些曾经生死与共的将士们厮杀到了一起,刀兵相接,血染黄沙。
“来不及了,军师快走!”古史开一把将老二拉回帐内,快语道:“你先往后帐后逃去,大将军恐怕是要将少将军一部的人马……哎!不说了,再说就来不及了!”
“不,我现在就去见大将军,一定要问个明白!”说着,从案几抓起了自己的短刀。
“轰”地一声,一支火把丢到了所在帐篷之上,火势借风迅速蔓延。
“来不及了,军师!”古史开大喊着,一把有抓住了就要往外冲出的老二,说道:“你放心,少将军那边我早有安排,你先到梅县枣村去暂且躲避,我和少将军稍后就到!快啊,快啊……”边说,边把他往后方推去。
“哎……”长叹一声,老二只好依从。
望着他消失在了远处,古史开长舒一口气:“不愧是四鬼里轻功最好的老二啊……”回头,拔剑向乱军中冲去。
……
天明,赵军军营一部却还在狼烟滚滚。李牧率手下诸将立于城头,捋须说道:“终于还是平定了。”眼神里只有萧杀,没有了仁慈。
“报!”一名兵卒来到了台阶之下,单膝跪地报道:“大将军,少将军所部两千多将士,昨夜里被击杀一千有余,剩下的已经投降!”
轻轻点点头,李牧沉声命令道:“杀!”
“厄……”
“你没有听到本将命令吗?”见那士兵抬头疑惑地望着自己,李牧再次大声下令:“所有少将军帐下,全部以谋反罪——杀!”
“是……”
刚得令退下,另外一士兵又来报道:“大将军,不好了,少将军没有在军中大牢,看守大牢的兵卒已经于昨天夜里被杀死!”
“什么?”李牧大惊,急问:“可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古史开呢?”
“据一名重伤的兵卒所说,正是古将军带人带走了少将军……去向不明!”
“混蛋!”将手中马鞭狠狠折断,李牧大叫道:“给我派兵,四处去追!”
“是!”
……
“呵呵呵,大将军何必生气?”等到李牧回到房里,那风信子一人已经等候着了,说道:“那少将军就是回到邯郸,也已经于事无补,更何况司马将军也已经率军赶来,那邯郸城里哪里还有可用之兵?”
“哎,本将是心痛那李小果居然真的叛逃,哪里还顾忌和本将的父女之情?”重重地抡拳砸在了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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