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小女孩用她那稚气的声音问道:“世界上有神吗?”
女孩身边坐着一老头,老头已经很老了,老的看不出任何生机,白发、白眉、白须,苍白的脸颊明显衬托出那双深邃的黛黑色眼眸,或许唯有这双眼睛能让别人相信他的确还活着。
老头用他那鸡爪一般瘦骨嶙峋的手,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许久后用苍老的声音,带上无尽的怜爱笑问道:“巧儿,你看爷爷像个神吗?”老头的语气显然带着几分幽默,又带着几分严肃,更多的是期望、遗憾,最后却是失望。
女孩抬起脑袋望向老头,微皱着眉头故作认真将老头上下打量了番,然后一脸严肃的回答道:“爷爷,如果神都像你这样的话,那谁去斩妖除魔呢?”
“你,你这小滑头,别看爷爷现在一副活死人样,想当年。。。”或许所有老头子都喜欢在小孩子面前大夸其辞的炫耀相当年的威风神气,当然先不考虑其话的真识性。
“爷爷,你这些话我都听了上千遍了,你也该换换台词了吧。”女孩叹了口气无奈道,或许小女孩这句话说了也有上百遍了。
“怎,怎么可能,别胡说,哪有上千遍,最,最起码今天还是第一次说。”老头亦觉尴尬,故强辞辩解。
小女孩没在意,或许是习惯了,转回话题继续问道:“爷爷真的有神吗?”语气中听的出几分认真。
老头收起先前的神情,忧郁,无奈、失望写满了整张干巴巴的老脸:“怎样才能真正算是神?人类所谓的缥缈阶?可是凡人又何曾知晓缥缈阶并不能突破生死的界限,神会死吗……哎!缥缈晋神日,永远不会再来临了,妖道盛昌乃是天命。。。”老头低声自叹道,一脸惆怅失落。
“爷爷!怎么每次我问你这问题你都这副样子,快回答我嘛。”小女孩撇着小嘴拉扯着老头的袖子撒娇道。
“哎!”老头长叹了声,看向小女孩,这张天真无邪的脸蛋就是他所有希望的寄托。
“许多事情等你长大以后自然会知道!”
“爷爷,再过一个月我就十岁了,怎么还说我没长大,再长巧儿都要成老太婆了。”小女孩嘟起小嘴不满道。
“哈哈哈!尽会瞎说,等你嫁人的时候那才算真正长大了。”
小女孩头一歪反驳道:“我才不要嫁人了。”
看着小女孩那天真滑稽的表情,老头又是被逗的一阵开怀,随即脸色渐渐沉静下来,看向小女孩俨然道,“巧儿,这个大陆上很多事,等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老头说着将目光从小女孩脸上移开,转望向远处,北边那无尽的苍穹。
一望无际的林海,无限的山脉自水中升起,蜿蜒着向森林深处延伸,止于森林中心一座高耸入云的奇峰,整座山看去犹如裂去半边的巨身残剑插于峰峦之上,妖风戾气,镇于其势,巨剑之身,仙气缠绕,隐隐呈现脉眼之势。
封魔山脉,半山缠雾,戾气成云;那无边的奇山异峰,满山怪木林立;危岩峭壁之颠,风回云转;惊险之处,飞鸟难度,猿猱驻足。
每至阴冷之夜,四处妖鸣兽泣,鬼哭狼嚎,仿佛凝聚着千载之怨气,隐隐有种蓄势欲发的倾向,但一切又是如此宁静、安谧……
“天杀的小毛贼!还敢来偷,看老娘不打断你的狗腿子。”妇女杀猪般的嚎叫如乍天响雷,敲破了村子清晨的宁静,狗吠声随着接踵而至,还是头一回碰上大清早抓贼。
一普通农家院子里,一妇女正扛着把锄头,高举过头,咆哮着扑向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整个架势就像战场上冲锋敌军的士兵。
少年一身邋遢,零零碎碎的衣裳裹着他清瘦的身子,脸上脏的像化过装的乞丐似的,在他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戒指很普通,不泛一丝光泽,表面还刻有一圈稀奇古怪的文字(至于是些什么字,他自己也不认得,因为少年根本就不识字,不管是普通文字,还是甲古文,放在他面前都一个效果)。
少年整个人看去活像是战场上吃尽炮灰挨尽刀子的逃兵,只是少了那么点鲜红的衬托。
此刻他毫无惧意,右手抓着一只硕大的猪蹄子,拼命往嘴里塞,步子比起那妇女只有胜之而无不及,足见其赛跑实力远在妇女之上。
在他的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一只健壮的大狗,一身通体雪白的毛,嘴里不时发出欢快的吠声(小白出场,绝对重要角色)。
少年早已跑出院子沿着一条小路窜去,可妇女还是紧追不舍,看来今天她是势在必得,非得抓住少年然后狂扁以解心头之恨。
“小、小毛贼,有本事就别跑,让老娘逮着非、非扒了你的皮!”又穷追了一大段路,妇女已开始喘起了粗气,但嘴上还是毫不示弱,一路嚷着没停歇过。
一番苦战之下少年手中的猪蹄也只剩下了骨头,该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了,少年止步转身将手中的骨头高高抛起,同时向着大白狗道:“小白,这是赏给你的,快吃!”
大白狗兴奋的高高跃起,扑向骨头,一口叼住,然后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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