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早已降临,今夜月光如旧。
陈混拉着张辽兴奋的来到了酒馆的外面,刚才已经询问过县衙的位置,现在也就是直接往那里赶。
两人一直到看见县衙之时,陈混才停住脚步对张辽小声说道,“兄弟不要质疑,这个中牟县的县令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才,我欲请他相助我等,二弟随我一起去可否?”
张辽神情一振,连忙笑着说道,“大哥既有未卜先知之能,兄弟又怎能不信,既然已经到此,我和大哥一起前往县衙就是。”
见张辽同意,陈混又无奈起来了,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去找他?
“二弟,这天色,我们怎么去找他?”
张辽眼珠一转,“这事情好办,大哥,你随我来。”
两人来到衙门门口,张辽挥舞着拳头猛砸大门。
“咚!”“咚!”“咚!”
陈混一惊,“二弟,这就是你的办法?”
张辽哈哈一笑,“我有骑兵校蔚令牌在手,就是砸坏了这门,他一个小小县令又能奈何我。”
“……”
此时衙门紧闭,公人也已经回家,只有几个当差的守在门里喝酒,而陈宫此时正在衙门后堂挑灯看书。
那几个当差的有了酒意,丝毫不理会这砸门的声音。
陈宫到是隐约听到了砸门声,他本以为公人会去应付,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砸门声竟越来越响,丝毫也不间断。
“哎……!何人竟然如此?”
陈宫被砸门声搞的心神不宁,气的把书一丢,拿着自己的宝剑就像堂外走去。
张辽砸的时间长了,急的用脚直揣。
陈混心想,二弟都砸了这么久,到不如让我来换换他。
陈混换下张辽,开始轻轻的砸了几下,竟然也没动静。可是时间这么一长,陈混也有点急了。
“轰!”“咣当……”
陈混郁闷的看看自己的拳头,竟然一生气把整个门都给砸飞了。
张辽也惊讶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门,又看了看陈混,“大哥,你还来真的啊!”
“这下完蛋了!”
陈混心想,人家刘备请诸葛亮,就像请老祖宗一样诚恳,又是送礼,又是苦等的。可我到好,直接先砸飞人家大门!
正在这时,陈宫拿着宝剑,独自一人冲了出来。看到衙门的大门都飞倒在地上,又看到两个将军的模样的人站在门口,陈宫大惊,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看着大门,看着这两个陌生的黑影。
发现有人冲出并傻站在那里,陈混连忙转头惊讶的对张辽说道,“哎呀,二弟啊,这个中牟县的大门怎么这么不结实啊,我才轻轻的敲了几下,它就倒了。”
“呃!”
张辽也愣愣的说,“大哥,看来这下我们可要赔给陈县令一扇大门了。”
“……”
“他们刚才那叫轻轻的敲了几下?简直就和打雷一样了。竟然还说我这县衙的大门不结实!这可是一扇新门啊。”陈宫心里有气,但看这两人将军打扮,他们又有意在回避砸门的事情。陈宫也就忍住性子一抱拳朗声道,“两位将军何故到此?莫非认识陈宫?”
“该自己登场了!”陈混连忙正色深深作揖问道,“敢问可是公台兄?”
陈宫心中一动,连忙上前几步扶起陈混,“正是陈宫,敢问尊驾是?”
借着月光,看那陈宫,果然仪表堂堂,青衫头巾,长方脸,一双智者的眼睛,也有一米七几的个头,怎么看,怎么清爽的这么一个人。
陈宫见来人面生,也想不起来在那见过,他却还愣愣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就仿佛看见了什么稀释珍宝一般。
旁边的张辽见陈混失态,连忙在他背后推了一下。
陈混一怔,连忙笑着对陈宫说道,“我乃陈混,久闻陈宫先生大名,恨不能相见,今日有幸来到这中牟县,特来拜见先生。只是适才无意打破铁门,实在愧疚不已,还请先生不要见怪,我等定给先生陪上这铁门。”
陈宫也是性刚直烈的壮士,见陈混如此说,连忙摆手道,“陈混将军那里话,我陈宫喜交天下朋友,那有让将军赔这腐朽大门之意。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快……快里面请。”
随着陈宫,陈混和张辽一起进了衙门后堂。
当下陈混又介绍张辽与陈宫相识。后陈宫知晓张辽,陈混竟是并州骑兵校尉,而陈混又是什么神力将军,更有未卜先知之能。当下心中大惊,也不敢怠慢陈混,急忙起身又对陈混说道,“我刚刚上任这中牟县的县令一职,对手下公差未能及时管制,更是怠慢了两位将军在门外久等,实乃宫之过也。”
陈混急忙起身对陈宫言道,“公台兄不必如此,我寻先生实乃仓促,只应明日就要离去此地,若进日不来与先生一见,心中难安,故今深夜特来造访,不便之处,万望先生见谅。”
三人如此这般客气了一番,后就开始谈将起来。陈混又得知陈宫年岁,竟比自己还大上好几
>>>点击查看《三国陈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