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辉刚一醒来便听得外面熙熙攘攘吵个不停,他平日清静惯了,白日吵闹一点都感不适,此刻刚刚醒来更是觉得心烦意躁,穿了衣服出来,只见十几个大汉正在昨日那姓何的汉子指挥下往外搬运东西。丁晓辉一看尽是些名贵家具名人字画心道:“是了,李帮主为了躲避敌人追杀而举家搬迁,如此一来到是少了一场厮杀。”那姓何的汉子见了丁晓辉连忙笑着的迎了上来道:“吵到丁公子休息了?我们这乱哄哄的,丁公子可要当心点,不要伤了。”丁晓辉微微一笑道:“我早醒了,何大叔你自己忙吧,不用管我,我到处看看就好了。”
他心情烦躁,当下里四处瞎逛,突然眼前白影一闪,一只全身雪白的动物从脚下窜出,那东西似狗非狗,似兔非兔,行动甚是敏捷,一眨眼消失不见。丁晓辉暗暗称奇,向着那东西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那东西好像知道有人跟踪,向前跑了一段距离停了下来瞪这两圆碌碌的眼睛望着丁晓辉,却是一只十分罕见的雪狐。那雪狐见丁晓辉近了,又向前跑开绕开一个水池消失不见。
丁晓辉跟着绕过水池,一阵花香飘来,只觉得整个人都醉了。也忘了寻找那雪狐,由着思想在园子里乱走。蒙蒙胧胧之间只觉得远处花丛之中人影闪动,分明是个少女心中大为奇怪,寻思:“这人不知和李敬秉是什么关系。”脚下不由自主往前迈去,只见那少女她肤白如雪,双眉细细,嘴角含笑,身子随着晨风而动,四下里的花朵在她面前翩翩而动,就好像专门为她而开。丁晓辉不由一呆,眼睛里所见的便只有那少女婀娜多姿的身影,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突然那少女身子一动,手中长剑一闪,向丁晓辉刺来。丁晓辉心中一痛暗道:“她要杀我吗,她要杀我么?”呆立在那里。那少女见他对自己刺出的长剑毫无所动心中大怒喝道:“你武功很好吗?敢如此小看人。”丁晓辉一楞顿时清醒过来,讪讪道:“在下丝毫不会武功,是以躲避不了姑娘的剑招。”抬起头来,正好迎上那少女秋眸如水,不由的痴了,那少女见他痴痴的望着自己不由脸上一红,怒道:“我听说李敬秉结识了一位无礼的书生,想必就是你了。”
丁晓辉脸一红抱拳道:“在下丁晓辉,只因跟踪一只雪狐来到此处,不料唐突到姑娘,实在该死。”那少女道:“确实该死,吃我一剑。”剑光闪闪,已经将丁晓辉长衫割破,露出大块肌肉。她口中虽然凶狠却无伤人之意,所以只将丁晓辉衣衫割破,却没想割破衣衫后会露出什么,她虽是武林世家的女儿,对男女之嫌无平常女子那般看重。此时突兀之下见到陌生异性的身体,脸上不由得添上一片红晕,不及多想,随手甩给丁晓辉一耳光,凤眼生怒道:“臭流氓。”丁晓辉只觉得脸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看着那少女因生气变得绯红的双颊,满腔怒火化为乌有,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只用手掌轻轻的揉着自己火痛的脸颊。那少女看他窘像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从怀里摸出一精致的瓷瓶,递给丁晓辉道:“这药膏早晚各擦一次,三天之内不能洗脸,否则变成大猪脸可怨不得别人。”丁晓辉触到她手指只觉滑如脂膏,触手冰凉,竟一时忘了脸上的刺痛,心中便只有一个想法再多触摸一下她温柔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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