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孟庄站起身来,说道:“贤弟,你可记住了。”丁晓辉道:“小弟愚钝,尚有许多不解之处。望大哥明示。”孔孟庄笑道:“此曲当用心去品,而不是用耳去闻。随心所欲,心之所动,意之所动。我且再弹一曲与你,你好好听罢。”丁晓辉道:“是.”
孔孟庄调好琴弦道:“你再听好了.”但听得次调异常凄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意识渐渐的与身体分离,随着琴声好似置身地狱练场一般,身边哀鸿四起,到处可见血肉模糊的尸体,让人做呕.丁晓辉心中一惊,随即清醒过来.只见孔梦庄微微站起身来,连忙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孔孟庄微微沉思,开口说道:“我原以为你没有内力,此曲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如此看来应该是你听的太如神了,才会被它控制.这首曲子本就是通过内力与控制敌人的神智从而伤害敌人.好了你记的多少了.”丁晓辉答道:“以记住了大半,让小弟弹给大个听听,好让大哥指点一二。”孔庄孟道:“不必了,你记的多少便是多少。”孔庄孟停了停又道:“二弟切记,不到万不的已的情况下不得在人前弹奏此曲,否则将招来杀身之祸。”丁晓辉见大哥神情严肃。心头一震,道答:“大哥放心,小弟一定谨尊大哥之言,决不在人前买弄。”孔庄孟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好了,时候不早,我送二弟一程。”
说玩将古琴,宝剑背于背上,双手一抓,提起丁晓辉,施展轻功往路口飞去.只几个起落身子便飞出数丈,提着丁晓辉竟似无物,这般轻功却着实高明。丁晓辉一般离地而飞的经验,心中万分兴奋,眼见道路两旁树林不住往身后飞快退去心中羡慕道:“他日我若能像大哥一般习得如此高明的武功该多好啊。”又想到自己双肩具废终生不能练武,不由悲从心生,不再言语。
孔庄孟负着丁晓辉不到片刻便以赶到丁晓辉牧马之地。将丁晓辉放下地道:“二弟,今日你我兄弟一别不知何日才能重逢。二弟此去务必好自为知。”丁晓辉虽与孔庄孟相识不到一日却与他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突然就要分别心中恋恋不道:“大哥,小弟办完正事定来找大哥喝酒。”孔庄孟笑到:“好,到时候咱们兄弟再大醉一回。”停了停又道:“二弟,切记今日大哥所教之曲定不能再他人面弹奏。”
丁晓辉道:“大哥我记住了。”哽哽咽咽不再言语。
孔庄孟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今日你我便在此别过。他日相逢再续兄弟之情。”说完一跃而起,消失在树林之中。
丁晓辉望着大哥消失在远处的林子里,好久才唤回大青马朝着附近的镇子赶去。待丁晓辉赶到镇子天色已晚,丁晓辉随便找了客栈住了下来,打算第二日一早便上路。
丁晓辉从未出过远门,今日刚结识了孔孟庄便匆匆而别,心中自然思念,渐渐便牵挂起爷爷来,一晚睡意全无。次日赶了个大早,天刚微亮便弛马北上。大青马休息一晚,更显神采奕奕,一路急弛,不知行了多久,天边渐渐泛白。突然听得树林中一顿杂乱的打斗之声,丁晓辉心中一惊,寻思:“曾听得爷爷说江湖中人规矩甚多,我还是远远避开的好,免的多生事端。”正待离去,突然听得一声“哎哟”,显然有人受伤。蒙胧之中仿佛见到一人跌跌撞撞朝自己跑来,那人影渐行渐近,终于看清来人,只见那人浑身是血,左边脸颊一快肉被人用利器削下,半个鼻子和一个眼睛连在一起,挂在嘴旁。丁晓辉突兀之下见到此情,只感胃内一顿乱绞,好容易才没有吐出来。
那人见到丁晓辉,仅剩下的一只眼睛一亮,本来蹒跚的步伐突然变的急促起来,片刻便已经赶到丁晓辉面前。那人受伤甚重,本来觉无可能奔跑止此,只是突然见到丁晓辉生命最后的一点能量被激发出来,此刻跑到丁晓辉跟前已耗尽身体最后的一点力量,再也站立不稳,一头栽到在地,口中兀自念到:“请小兄弟速......速到......黑泥沟沙......沙帮报信......”一句话尚未说完便烟气了。丁晓辉口中唤道:“义士,义士。”那人再无回信。
正欲下马看个究竟,只听得身后一人叫道:“别让他跑了,抓住他。”声如雷霆,字字震耳。丁晓辉吓了一跳,转身望去,只见身后三名老叟齐朝自己笨来,速度之快可比骏马。说话之人正是中间那老者,手中握着一支招魂幡,那幡布之上绣着一条女人的腿,那大腿旁边还绣着一个男人的头骨,双眼之中似乎尚有鲜血涌出,十分恐怖。左首那人兵器乃是一根蛇头杖,杖头之上盘缠着两条小蛇,一条全身通红,一条却又全身黝黑,两条小蛇相互缠绕,并不停的吐着信子,更显得十分皈依。右侧那人左手十分强壮,右手却十分细小,他右手随细却又偏生十分有力,将一张弓拉的满满的,那弓也不是普通的弓,也是一头大一头细,倒和他人十分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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