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信不信。”
李泰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平和的说道:“父皇,如果他们要问,孩儿会告诉他们,是因为偶然一个消息,孩儿听说伤害乔峥的凶手和三哥府上的王管家有关系。所以才派人跟在他们身后
“这个理由和他们也说的过去,但是李世民停下了话头,眉头微皱,双目死死的盯着李泰那副带着淡淡浅笑的面孔,半响之后才一字一顿的说道:“但是,这个理由我不信。”
李世民以为李泰会出言解释一二,但李泰的笑容依旧,双唇还是紧闭。
“罢了。”李世民叹息了一声,无力的说道:“从小你就是这个。样子,不想说的死也不说。偏偏你还是我的儿子,罢了,罢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不过你要记住。以后不要在夹杂在皇子相争之中,更不要针对太子了,有一个老三就够了,何况太子在有些方面还真
也许别人听到李世民变相的褒扬会心中高兴,但李泰现在的心中却只有苦涩和无奈。
李泰想到了李世民会误解自己,但是事到临头,听到李世民那句“针对太子。”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苦涩。
,或许现在的太子还有着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和历史中骄横跋扈的李承乾相比,根本是天翻地覆的两个人。作为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孩子来说,李承乾目前的表现也算是可圈可点的,这一切都是李泰在背后默默的功劳。但此时李世民的话让李泰的心丰越发的感觉寒冷,也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决定。
“父皇,您是说我在针对太子,换句话说,我在和太子争些什么,对不对?”李泰脸上的淡淡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苦笑。
“不是吗?”李世民侧头反问:“如果不是为什么你不劝阻太子离那个伶人远点。反而是派人跟踪那个称心呢?若是太子没有发生意外受伤,你是不是会一直看这太子将这个”龌龊。的事情进行到底呢?是不是要等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才向我禀报呢?”
“这
李泰真的是被李世民问的“哑口无言”了。
李世民主观的臆断是建立在他曾经经历的基础之上的,玄武门墙头那个血色的清晨是李世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心痛。由己度人,在兄弟感情上,李世民难免将事情向坏处思量。
李泰可以理解。但却无法认同。明明是为了李承乾不走错路,可偏偏其中的为难无法向任何人诉说。依照表面上来看,李世民的猜测也有几分道理。李恪作为一个磨刀石和李承乾相争,是在李世民的默许范围之内,而李秦在太子受伤的事情中横空出世,李世民的怀疑也就是难免的了。
心中最为苦楚的却是李泰,好心被人误解这份难过紧紧的缠绕在他的心头。
算了。罢了。何苦呢?何必呢?为谁辛苦为谁忙?
李泰忽然间感觉一阵阵的心灰意冷,若干年的挣扎努力都在李世民和李承乾寒冷的语句中烟消云散。
无所谓了。
李泰苦笑过后。脸上那淡淡的无谓的笑容再次浮现。
“父皇”。没有必要解释了,事已至此,你看这需要怎么办
李泰的反应出乎李世民的意料之外,想到过李秦的反驳、狡辩、抵赖。甚至想到过李泰可能恼羞成怒的和他争吵,却没想到李泰会这样云淡风轻的默认了下来。
心中思量着李泰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李世民的口中随意的说道:“那你看怎么办?”
没想李泰会给他一个答案,但李泰的话语却让李世民再次意外。
“父皇,这好办。大唐律,皇子成年之官四方,代天子牧守地方。三哥和孩儿都已经成年,按照规矩,也该之官地方了。所以孩儿请父皇下旨,让孩儿和三哥之官地方。这样一来,长安城内没有成年的皇子,太子也会消去疑心,安心学习政务,辅佐父皇。”
李世民剑眉一立,冷声道:“你想走?”
“是的”。李泰缓缓点头:“朝廷早有规矩,孩儿已经让父皇破例好久了,如今也是时候了,还请父皇恩准。”
李世民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好,既然你有这个打算,就说来听听,你准备之官那里?”
李泰对李世民的反应毫无所惧,兀自低语:“父皇,孩儿想过了。孩儿去之官那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哥的去处。
隋杨帝三下扬州。想来那里是个繁华之处,而且听说江南多文人墨客,更加上水乡出美女,想来三哥是愿意去了,所以孩儿就想,三哥之官扬州应该是合适的。
至于孩儿就不重要了,随便那里都可以。不过孩儿听说宜州多止。多水,而且宜州的山势俊美,所以孩儿有个心愿,想去看看,还望父皇成全。”
李世民根本没有想到李泰会提出来离开长安的,而且还带着李恪离开。选择的地点更是天南海北,扬州在长安的东南,宜州在长安的西南。扬州、长安、宜州三地几乎是相隔千里的三角形,他们这一离开长安,如果没有意外,此生若是想回来是很难的。
听着李泰的提议,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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