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几乎不能幸免。”这话一说,等于承认了确有其事了,众人一片嗟呀,都称赞吴忧年少英雄之类的。
忽然一个大汉不顾周围人的拉扯越众而出道:“萨都又怎么样?叫俺见着了一样揪下他的脑袋来。”
吴忧一看是个浑人,有心不和他计较吧,以后实在没法在群雄中立足,和他计较吧,倒是自坠身份,所以他只是看了看秦古剑,毕竟这里的主人是秦古剑,这浑人扫的是秦古剑的面子。
果然秦古剑脸上挂不住,对那汉子呵斥道:“阎老三,你不信老夫的眼光么?”
那阎老三还没等说话,一个眼睛焦黄的中年汉子道:“秦大哥,咱们不是不信您老,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伙儿只是想看看吴兄弟的本事罢了。”
群豪也纷纷起哄,要求吴忧当众露一手。吴忧见秦古剑没有反对的意思,便上前几步,正面面对群雄道:“今天是十八连营寨重建的喜庆日子,不好动刀动枪伤了和气,在下不过有一点雕虫小技,本不敢贻笑大方,既然大伙儿要看,说不得只好献丑了。大家就当是个杂耍,笑一笑也就罢了。只是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咱们就到园子里边如何?”众人欢呼喧哗,拥促吴忧去花园。这原本是一个退休官员的大宅,花园占地极广。整体布局是围绕着一个直径几十米的人工湖,各种亭台楼榭稀稀落落的分布着,湖周围遍植柳树,湖中莲花处处,此时微风吹拂,花香袭人。这小湖下面是一个大泉眼,另有暗渠连接园外,湖水冬不结冰,夏季冷冽,因此即便疏于管理,还是纯净清澈,鱼虾嬉戏,是个夏季避暑的好去处。
吴忧请众人在湖边站定。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提一口气,忽地腾身而起,脚尖在莲叶上轻点借力,几下起落,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大鸟纵过湖面,就要落到对面岸上的时候,吴忧猛地翻一个空心筋斗,头再朝上的时候嘴里已经叼了一支含苞欲放的红莲,更不停留,又是几个纵越回来,只在他落脚的几支荷叶下有细微的水纹荡漾开去。吴忧腾身落在这边岸上,众人轰然叫好,吴忧右手取下莲花,左手捏个剑诀,朝着一棵合抱粗的大柳树虚刺二十几剑,风声飒然,还没等众人看出点门道来,旋即收势,轻轻将那支完好无损的莲花别在衣襟上,面不红气不喘,对众人团团一揖道:“在下功夫粗陋,大伙儿见笑了!”
那浑人大汉还是嘟囔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轻功好么?有本事刀枪上见真章。”
这时候那黄脸汉子忽然惊讶道:“大家看这树!”众人看那柳树,只见上面多了二十几个小孔,组成三个小字“十八主”,显然是吴忧用内家真气运莲为剑,以剑气刺出了这些小洞,有那好事的去探那小孔的深度,居然每一个都有六寸深,群豪这才叹服,齐请吴忧先行。秦古剑见状又惊又喜,要说运用剑气在柳树上划出几个字他自信还能办到,但是折莲花为剑,还要剑剑相同力道,刺成六寸深的光滑小洞,他可真没有这个本事。吴忧的武功高出众人太多了。
回到聚义厅,群豪还没从刚才的兴奋中回过神来,他们还在对吴忧显露的轻功和剑术赞叹不已。吴忧不动声色地请众人入席,试图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秦古剑身上,毕竟今天他才该是主角。吴忧主动担任了司仪的角色。
几坛子酒一下肚,这些山大王们果然把吴忧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大呼小叫,吹牛吵架,划拳斗酒,慢慢露出了土匪本性,开始放肆起来。吴忧看这个样子实在没法进行下面的“聚义”,便让上酒的小响马把酒都偷偷换成凉水,小响马死活不敢,吴忧只好自己动手,一坛酒掺上十坛水。亲自一席一席提着“水酒”给各位头领敬酒。有那早就喝得糊涂了的就那么糊里糊涂灌了下去,有那还清醒的,见是吴忧敬酒,也不敢说酒味道不对,最多就是嘟囔味道淡些。吴忧换酒之后,众人喝“酒”不少,却越喝越清醒。
秦古剑还不知道吴忧背地里搞的把戏,见众人都吃饱喝足,开始喝醉的也都醒了过来,酒席一撤,正好商议大事。很是高兴吴忧这个司仪照顾周全,只觉得有了吴忧之后,事事顺遂。
现在已经没有吴忧什么事情了,秦古剑虽然对他显得很信任,但是还没到推心置腹的程度,就是要劫掠宁家还是宋时悄悄告诉他的。这种时候,自己一个“外人”还是避避嫌比较好。他借口如厕直接躲了出去,响马贼们的大事无非喝血酒,拜把子,结成联盟出去劫掠,而这劫掠的目标,便是那硬得可以硌掉所有人门牙的宁家。吴忧有些失望地发现还是利益将这伙儿人结合在一起的,秦古剑的威望并不足以让这些人死心塌地地效命,不过是暂时充当这一群乌合之众的首领罢了,什么重建十八连营寨,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口号罢了,这些人里边根本就没有这样雄才大略的人才,看透了这一点,吴忧才不想趟这趟浑水。
酒席结束的时候天色就晚了,吴忧借“尿遁”逃席,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白天表演武艺的园子。
此时日间的暑气散去,凉风习习,月色空明,四周的景色朦朦胧胧,好像蒙上了一层轻纱,如梦如幻,吴忧踏着月色信步走去,在那些楼台亭阁间寻找
>>>点击查看《明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