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赶回飞云关的时候,已经是初七下午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如意夫人所说的刺客,看到营地还很平静,他也放心了。
早有人通报阮香,阮香和众将都迎了出来,当先的是阮君,眼睛都红红的,显然吴忧失踪一夜,她担了不少心。
呼延豹迎上来,照着吴忧就是一拳,道:“小子跑哪里去了?害我们担心。”
吴忧哎哟一声,他受的内伤还没好,刚才又一直快马加鞭颠簸地不轻,哪还禁得住呼延豹这一拳。阮君瞪了呼延豹一眼,关心地问道:“老公你没事吧?”
阮香也疾步走过来,给吴忧号了一下脉,道:“大哥什么时候和人动过手?怎么受了内伤?”一边已经吩咐召唤军医前来。
吴忧道:“倒是和人交过手,不过是我自己弄伤的,不妨事的。对了,我有事要和大家说。”
阮香道:“大哥先诊治伤势要紧,要不然会越来越恶化的。要不这样吧,我们都到你的住处去,大夫一边给你看伤,我们一边听你讲,好不好?”
吴忧道:“也好。”
吴忧就躺在一张简单的行军榻上,把这一天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阮香道:“这个什么‘无影’倒真是个祸患,我恐怕他们已经渗透到我们内部了。”
吴忧道:“偏偏咱们现在还不能动他们,否则这种关头追查奸细的话,会弄得军心惶惶的。”
宁雁道:“不能灭之当思用之,有没有和他们合作的可能性?”
吴忧摇头道:“如果是你掌握了这么大的势力,你会甘心于只做一个收集买卖情报的组织吗?有时候掌握了秘密也就相当于掌握了权力,就他们现在的组织规模来看,恐怕不少官员也和他们暗通款曲,有财又有势,‘无影’的野心绝对不小。和他们合作的话无异于与虎谋皮。只会给他们机会明目张胆地渗透到我们中间来,以后要是翻脸的话,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吃亏的还是我们。不如现在就拒绝,目前我们*斥候和间谍刺探的情报还能够对付。”
阮香道:“还有他们提到的苏平裝病的消息,我们也要注意,苏平有什么打算呢?什么事情让他可以抛下张静斋不顾,独自行动呢?”
宁雁道:“我想我们应该组建自己专门的情报组织。只*斥候的刺探不能够获得比较机密的情报。必须得建立一套有系统的,覆盖各阶层、各方面的情报网络。”
阮香为难道:“可是现在我们既没有这个人力,也没有这个物力来做这件事啊。”
吴忧道:“这件事倒是不必急在一时,关键是要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有了称职的领导人,事情也就好办了。大家不妨先想想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对了,还有淄州派来的刺客,应该不是庸手,小香你要小心,加强戒备。”
阮香道:“大哥不用担心,军营重地,谅那些刺客也接近不了我,冰清会保护我的。倒是大哥要小心些,毕竟他们的目标也有你。我会加派侍卫保护大哥的。”
吴忧笑道:“我就怕那刺客不来呢,小香不用担心,要是他敢来找我,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阮香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吴忧摇手笑道:“说出来就不灵了,而且只对我有用,你们都不好使,哈哈。”
阮香等人虽然满心好奇,但是见吴忧不肯说,也不好多问,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
阮香道:“大哥好好休养吧,我们暂时先不打扰了。”
众人告辞,一起回到阮香议事的大厅。
班高道:“说起刺客,我倒是想起一个人。这人在刺客界已经是近乎神话般的人物。据说现在很多著名的刺客都是他的徒子徒孙,这人出手,好像只有一次失手,此后就销声匿迹,隐退江湖了。”
杨影道:“你说的那个人我也知道一些,他从出道,几乎没有失手的记录,而且每一次任务完成,都会留下名号,自称灵威抑。听这名字好像不是我国人。虽然有很多人声称见过他,但是每个人描述都不同,甚至他是男是女都众说纷纭。很多人都推测,要么这人极为擅长易容改扮,要么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杀手组织。
“但是这人是二十年前的人了,当初人们都盛传他是因为最后一次刺杀任务失败了。但是实际情形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谁都说不出他最后一次任务的雇主是谁,还有刺杀对象是哪一个。灵威抑为何隐退这件事也是当初江湖上几大谜团之一。”
呼延豹道:“这人这么神神秘秘的,不太可能教徒弟吧?”
杨影道:“你不知道,当初灵威抑威名鼎盛的时候,所接的任务没有一件是容易做的,不但要价高,而且还得看他乐意不乐意接呢。当时他刚出道的时候,江湖上几个专门搞暗杀的组织都想拉拢他,但他压根就不予理会,总是独来独往。后来这几个组织又联合起来想除掉他,但都被他轻松化解,后来把他惹急了,他就孤身一人挑了那几个刺客组织的老巢。从此在刺客界享有了赫赫威名。不少趋炎附势之徒就打着他的徒弟的幌子招摇撞骗,灵威抑也懒得去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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