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斗不过阮香那小丫头。”以陈江帆的倨傲,能说出这番话来,已经是极为难得了。淄州将帅自从陈江帆奉命监军以来出现了难得的和谐融洽的局面。
西柳。阮香、吴忧、吕晓玉、纪冰清、阮君。
众人面色都是十分凝重。
吕晓玉道:“现在咱们所有进攻部队都已经进入了预定位置,只要淄州军敢出来,咱们就有把握让他们回不去!”
阮香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激动的神情道:“咱们两个月来的努力,终于要看到成果了。如果这次战役能够胜利,我们将打开通往淄州的大门。”她看到吴忧想说什么,又转向吴忧道:“大哥可是担心咱们的计划么?”
吴忧道:“这个计划确实是大手笔,从你派胡强带给我那个剧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只担心我演得不够逼真,那我们长久以来的心血都要付诸东流了……唉,大战之前总是这样患得患失的。”
吕晓玉道:“谁不紧张呢,靖难军自从建立以来,还没有打过这种上十万人的大仗呢。这一战如果打好了,今后灵州就是我们的天下了,进可攻,退可守,主动权就抓在了咱们自己的手里了。”
阮香咬住嘴唇,这些天来头一次显得有些心神不宁,道:“大哥这一段在外边可能还不知道,云州之战现在已经告一段落,张静斋略占上风,最近传来的消息是泸、徽联军在兴城会战之后退却,张静斋也没有能力反扑,现在双方都在积蓄实力,大概不久又会有一场大战。有苏平在,张静斋输的可能性不大,到时候泸、徽两州恐怕再也拖不住张静斋的主力了。张静斋冒险杀入两州的可能性也不大,我猜他很快就会回师灵州,到时候咱们的处境只有变得更加不利。
“大哥送回来的情报我也仔细考虑过,屏兰介入怀州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也是这份情报让我下定了决心,最后敲定了这份计划。现在看来,屏兰军迟早会出现在怀州军的战斗序列里,时间紧迫,我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前一阵子的大规模兵力调动已经成功地迷惑住了淄州之敌,现在他们已经搞不清咱们的主力在哪里了。为了安排那一出‘泄密’,我们也花了很大的代价,其中真真假假各种关节几乎把我的头发都累白了。淄州没有理由怀疑的。”
阮香虽然这样说,但她内心里也有抑止不住的焦虑感,毕竟淄州军在人数和装备上都超过了灵州军,他们究竟有没有能力下淄州这块硬骨头呢?虽然做了周详的计划,而且计划到现在为止还是顺利的,但阮香还是不敢保证,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按照预定的方案走,万一出现什么变数,阮香手里的机动兵力已经很有限了,现在各个城池守卫工作大多由民兵承担,因为必须保证前线作战的兵力。万一……现在阮香最怕的就是万一的情况出现。但是作为主帅,如果她都没有信心,更别指望部下们了,所以就是硬撑她也得撑下去。她环视一下众人道:“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出发吧。”
众人都默不作声地站起身来,吴忧看着阮香道:“小香,咱俩换换任务吧。毕竟你是主帅。”
按照计划,靖难军倾巢出动,将同时在两线做战,预定西柳附近将再次成为主战场。阮香的计划是以一支小部队先拖住淄州军的主力,大部队则打歼灭战。预计淄州军为了最短时间内扩大战果,会分兵前进,只要能够及时将他们的部队分割开来,靖难军就会形成局部兵力优势,从而达到歼敌于城外的目的。这需要各参战部队密切配合,把握战机。阮香把部队分成了八支,每一支五千人左右。兵力部署就像一张松弛的蜘蛛网,时刻保持各部队的联络,一旦敌军出现,周围的部队就像狼群一般迅速赶到战场,务必让敌军像落入蛛网的苍蝇一般,越挣越紧,最后困死在蛛网上。吴忧把它比作磁铁和铁屑,淄州军就是磁铁,而灵州军则是铁屑,淄州军只要踏进这个圈套,就得被灵州军粘上,别想再脱身了。但是其弊端也比较明显,如果各部队协同不好,很容易被敌人各个击破,因此阮香指定计划的时候也考虑了这方面的因素,不但规定了进攻路线,还规定了撤退路线,特别强调了与友军部队保持联系的重要性。而阮香负担了最重的任务,她负责率领小部队牵制淄州主力,这个任务最重,也最危险,吴忧等几个人则负责各部队的协调和调动。相对来说危险性比较小,所以吴忧才要求跟她换。
阮香摇头道:“不必了,大哥、姐姐和晓玉你们三人组成联络小组,负责各部队的协调和联络,胜负的关键就在你们身上。大哥应该能够把握住战局的走向,及时做出判断,调动各部队。这个计划晓玉也参与策划,出力很多,若有细节问题不明白,跟晓玉商量着办就可以了。还有姐姐,就拜托大哥多多照顾了。你们虽然不在一线作战,但我军要想胜利,完全取决于你们明智的判断,切记切记。”
吴忧紧握了阮香的手一下,道:“此去小心,事不可为,莫要逞强,来日方长。”
阮香点头道:“我明白,大哥放心好了。”
灵州城,淄州军议事厅。
蒋俊命令:“我军将兵分三路,水陆并进,一举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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