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活着回来了,但对岸的日军并不那么认为,他们架上92重机枪,向我们扫射着,可是是徒劳的,机枪仅能够着岸边,我们看着对岸的日军放声大笑着,老张用他精准的枪法向日军还击着,两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效果却有天壤之别。
我们离开了江边,顺着一条可以说不算道的小道上蹒跚的走着,没有目的的,道路越走越宽,我们走到一条大道上,迎面开来两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停在我们的面前,车上的人陆续下来,当先走过来的正是陈林,后边跟着一个40多岁的将军,还有张团长。那个四十多岁的将军走到我们面前打量了我们一下,然后开口问道:“你们哪个是王明连长!”
“我是!”我向前一步敬礼道。
“哦?”他打量了我一会然后继续说道,“好样的!你们都是好样的!兄弟们辛苦了!”
然后就是一些鼓舞人心和一些没有营养的话,话说了一大堆,最后张团长出来打了个圆场,就结束了,后来我们知道这个将军叫黄杰中将,是第六军军长。
张团长现在鸟枪换炮了,已经是是预备二师的师长。我们被安排到军部的医院,在那里我们碰见了战神,还有一起阻击日军的兄弟们。医院的生活乏味无聊,每天都要定时吃药,还要再护士的搀扶下出去遛弯。他们几个都泡了个护士,每天亲亲我我的,好不肉麻。
红孩和公牛因为没有受伤,被张忠将叫到师部去了,好像公牛被任命为新编396团一营长,红孩是他下边的一个连长,总之我们这一仗阻止了日军的快速推进,给其他部队提供了足够的时间修建防御共事,日军现在无力东顾,开始修建防御共事。
我们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这期间林云给我来了两封信,其中不免关怀之言,而且说过一段时间就要从重庆过来。
这一天我整在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突然几名军官的到来打断了我,我们来到一个半封闭的房间,我刚进去,门就被关上了,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做,王连长!”对面一个穿中山装的人用英语说完,用手指了指前边的椅子。
我打量了一下他,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美国华侨!”他看了看放在他跟前的关于我们的档案问道。
“不是,当时只是权益之计!”我回答道“那你能解释一下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们怎么到这里来的!”他追问道“我们是东北军的,是逃兵,后来被抓了壮丁,随55师进攻的时候,被日军打散了,我们连被打没了!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我将我们编好的来历说了出来。
“那你们连长叫什么?”他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叫耿福林,是个少尉!”我将那个一开始我们碰到的那个少尉的名字说了出来,就算查也是死无对证。
“那你们问为什么当时碰到你们的军长的时候说自己是华侨!”他又问道“权宜之计!我们害怕!因为我们是逃兵!”我说道“那你们为什么有开始阻击日军了呢?”他站了起来走了几步问道“死的人太多了!只是想救他们!没有其他想法!”我如实说道他好像觉得我的回答比较靠谱,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后突然问道:“你对赤色分子,有什么想法!”
“什么赤色分子?”我被他这一句话问的不知所措。后来我才知道赤色分子是社么了!
他看了看我的反应感觉很满意,然后起来就走了,过了一会张师长和红孩还有公牛他们几个进来了,公牛向我眨了眨眼睛,表示没有问题。然后张师长宣布了我和其他几个人的任命。我被任命为新编396团团长,其他人各有晋升,张团长没有把我们分开,而是分到一个团。
只是这个团是个空架子,兵员不足四分之一。
我们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有和尚因为吸入了毒气,所以要很长时间恢复,这小子却因此结识了个云南姑娘。
我们正坐着师长分配给我们的吉普车上,后边是十余辆卡车,车上装满了武器弹药。我们一路颠簸,终于来到我团的驻扎地。
一下车便看见20多个士兵蹲在那里,正在被个并头训斥着,那个兵头见着一队车队气势汹汹的开了过来,赶紧跑到一个帐篷里,不一会一个文质彬彬的军官走出来,然后走到我的车前敬礼道:“欢迎团坐,我是你的团副郑择时!”。其他营房的士兵也都围了过来。
我跳下了车,然后两三步跑上前车盖上,看了看这群看上去和农民没什么两样的士兵喊道:“我是你们的团长,我叫王明。”,“我给你们带来美式装备,还有吃的喝的!”说罢我指着那十几辆大卡车。
这帮兵像老鼠见了大米似的冲了过去。“嘟嘟嘟,嘟嘟嘟!”我向天空放了几枪后说道:“要有个兵样,排好队,一个个领取装备,一会集合!”,郑团副也大声喊着排好对,然后带着我和老张他们几个来到临时指挥部。
“郑团副,现在全团有多少人?”进了指挥部后我问道。
“团长,现在全团843人!”郑团副回答道。
“这也太少了啊!大眼!”战神听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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