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土财林祥发躺在大烟椅上,半梦半醒,享受着那西洋传入中国的福寿膏,使得本已麻木的神经变得更加的痴呆,殊不知此乃西洋人打开中国国门的最强武器。林祥发深深的吸了口气道:“阿福,去城里通知一下我娘舅,最近张庄有点不安稳,有革命党出没!”
下人阿福点头哈腰道:“是,老爷,我这就去通知舅老爷!”阿福小跑的出了后堂。
“爹,那只小白狼你一定要给我弄到手!”小财主林浮生继续嚷嚷道。
“我的小祖宗,你放心好了!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爹也给你弄下来!快去找丫头们玩去,别在我这里转悠嚷嚷了,让我清静一会儿!”林祥发不耐烦道。小财主一听自己爹答应了,开开心心的蹦了出去。
天色渐渐的暗了,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烛火,二牛一家坐在屋里,神情呆滞,就连三娃怀中的小雪夜都默不作声。此刻,二牛的媳妇走进家门道:“我回来了,你们看我买了些什么!!”见众人没有任何反应,二牛的媳妇很是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三娃今天闯祸了,带着这小畜生出去玩,硬是咬了林家少爷。”二牛叹气道。
“啊!你这孩子怎么一天到晚都不能安份点呢!林家少爷也是我们这种穷人能得罪的吗?为娘的才出去一天,你就要上天了!”二牛媳妇一把抢过小雪夜,扔到地上,狠狠的抽打三娃起来。三娃咬着牙硬是没有啃一声。
“嫂子,不怪孩子了,先不说那林家少爷欺负我们家三娃,光说那林财主仗势欺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动手打人,我就不信他们能耐何得了我们!”极尊很是气愤道。
“大山呀,你不晓得呀,那林祥发的亲娘舅就是城里的县衙老爷,老家人常说,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啊!他们有钱有势呀,要不然村里的人怎么都是敢怒不敢言呢!”二牛媳妇解释道。
“既然这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雪夜是我养的,它咬人我负责!”极尊起身说道。
“什么你负责,我负责啊,我们都是一家人,大山!”二牛站起来拍了拍大山的肩膀道。
“要不然,我把今天卖草药的钱赔给林家,就当作汤药费,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二牛媳妇建议道。只见她放下背上的箩筐,拿出里面的两匹布料,而布料的下面用干草盖着整整四百两银子。这四百两够二牛这样的普通家庭丰衣足食一辈子了,现在要拿出来做汤药费还真有点舍不得。
就在大家正在想办法之际,院子里冲进来十多个手持兵器的衙役,带头的捕快凶恶道:“你们谁是张大山啊?”
“我就是!”极尊回答道。
“给我抓起来!”只听到捕快命令道。
二牛一家纷纷上前解说道:“官差大哥,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呀!”
“我们收到举报,张庄有革命党出没,张大山乃可疑份子,县老爷命我前来抓人,有什么话你们到县衙去说吧!”捕快完全不理会众人道,众衙役将极尊五花大绑了起来,连说完便押解着极尊离开张家。
看着离去的众衙役,无能为力的张家老小只能带着白银去了林家,可是令自己想不到的是林家居然反咬他们一口说,狼是他家的,白银也是从他们家偷的,就这样张家老小也跟着被抓去了县城。这是典型的地主老财作风,含血喷人,无恶不作。
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清政府已经没落到此等田地,张家老小被每人授以三十大板,年老的张大娘被活活的打死,二牛则被充军,留下苦命的张大嫂跟三娃相依为命。县衙老爷为了邀功,将无辜的极尊押往了京城,那个时候满城都是抓革命党,只要下面官员能抓到革命党就有连升三级的机会,林祥发的娘舅也因为此事被九门提督(官职就是步兵统领)江朝宗提拔为西北的布政司,从而成就了一代军阀头子马步芳(林祥发的娘舅)。
极尊被押解到北京城军机处的刑房大牢之内,而负责审问极尊的便是当朝最红的红人江朝宗,官拜从一品,手握整个北京城的神机营的兵权。昏暗的大牢之内,到处都弥漫着作呕之气,每个牢房中都关押着所谓的革命党,极尊自从进入牢房之后便没有说过一句话。
潮湿的地面,不停的发出滴答滴答的水滴声,牢外传来侍卫的声音,“提督大人!”不一会儿一个身着清朝官府,头戴顶戴花翎,胸前一直白鹤很是栩栩如生的中年男子走到极尊的牢门外。
“打开牢门!”江朝宗命令道。侍卫很是恭敬的打开牢门,江朝宗弯腰走进牢房,看着闭目养神的极尊。
“九门提督大人驾到,你还不下跪?”侍卫拿起皮鞭抽道,皮鞭重重的抽在极尊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极尊依然闭目,丝毫不动。
“有骨气,我江朝宗平身最喜欢的就是有骨气的人了,小伙子,你知道你背后的墙上的那首诗是谁写的吗?”江朝宗欣赏道。
只见极尊的身后,有四行深刻在墙壁之上的大字,书法苍劲有力,‘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江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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