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争取以最多的时间享受人生的乐趣。
等他亮天一睁眼时,那梦还那么清楚。他一想到秀珠,就心里有愧。那可是朋友的老婆,平时偷看两眼也就是了,怎么可以乱来呢?‘朋友妻,不可戏’的。要戏朋友妻,得等朋友死。可二柱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不能让他死。他死了,我会少了很多欢乐的。
还有采苓,那么优秀的姑娘怎么会爱上我,更别提嫁给我了。还让她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那就更不现实了。采苓多美呀,气质多好呀,她还是个会武的呢?想想都叫人心醉。我跟她的差距太多了。她是天上的月亮,我只能看看,只能想想,绝对不能*近,更不能摘她下来。如果她嫁给我的话儿,我就是少活十年二十年也干的。
再说思月,她对自己那么痴情,那么真心,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花心呢?再者,她再大方,再怎么爱我,也不能接受我拥有别的女人呢?若是在旧社会,若是在古代,也是可能呢。在当代呢,比如象那些大官,还有富豪,还有那些明星,不也能同时占着一个以上的女人吗?他们能,我为什么不能呢?
我是不能的,我不是能人。我只是一个在一个小镇上为吃饭而东奔西走,忧心忡忡的小老百姓。
他对此梦笑了笑之后,便打算诚心诚意忘记了。这种跟现实不贴边的东西不必要记住的。
这一天,他只在家眯着。除了在屋里干点家务活儿,在园子里干干农活儿外,并没有出门上街。虽然他很想到美香那里去看看,想问问她昨天怎么没有来呢。告诉她自己昨晚的等待是多么辛苦呀。他也想去找马处长问问,他的对手有没有出事?我的这诅咒灵不灵?难道只用在周扒皮上好使,换一个人就不行了吗?
这天中午,二柱子又来了。一进屋,就往炕沿上一坐,脸色很不好,象一个受气的孩子。
杨威问道:“二柱子,昨晚上你还神气得象一个跳马猴子,这会儿你咋地了,跟那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二柱子摆摆手,说道:“别提了,我被人给欺侮了。”
杨威一惊,说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被欺侮?你连周扒皮都不怕,还会怕谁?除了那谁之外,谁敢欺侮你呢?”说到这儿,杨威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不等二柱子说什么,他*近他,笑眯眯地说:“你一定被你家武松给欺侮了,对吧?”
二柱子头低得几乎能碰到炕沿了,低声道:“她把我给骂了。”
杨威一想到秀珠的沉静表情,再想到梦里的情景,心里一动。他随后问道:“她为什么骂你?又是怎么骂的你呢?”
二柱子又是摆摆手,说道:“我心情正坏着呢,你就别问了。”说着话,呼呼地喘着气,就象累了一整天的老牛。
既然他这么说了,杨威也就不问了。他知道过一会儿二柱子就会对自己说点什么的。他不着急,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着,一边等着二柱子开腔。二柱子走过来,将杨威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说话了。他说道:“我昨晚喝到半夜回来。回来就是睡,一口气睡到十点多。她抱孩子回来了。她闻到屋里全是酒气,就骂我是个懒虫,照这么喝下去,迟早得喝死。她说,我要是今天喝死,她明就改嫁。她还说,我要是不节制喝酒,这么混下去,她就跟我离婚。
我听了有气,忍不住顶了一句,你别老是说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早就听人家讲了,你在跟我之前,还跟一个家伙谈过对象,谈得老深了。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叫唐石吧。你可能早就干了对不起我的事儿了吧?
她一听这话,气得身子直抖,用手指指着我,说不出话来。然后抓起一把铁锹就向我扑来。我从来没见她那么凶过,赶紧躲了。幸好没有伤着。这不,我跑你这儿来了嘛。”
听了这话,杨威也陷入了沉思。他心说,秀珠跟唐石的关系有那么简单吗?看那天的情景绝不是这样的。他们之间的故事必定很多,也很引人注意。有机会应该问问采苓才是。也许她会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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