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莽汉见两少年拦路,还有一个少年背着一把巨剑,心中有点胆泄,为了壮下胆,举起马鞭喝道:“快让路,不要小命了麽?”说著鞭子挥落,又重重打在马背上。杨天大怒,叫道:“一头畜生也不放过,连畜生都不如。若然你再打,我就收拾你!”
杨天说着就使出缩地成寸来到了那莽汉后面,夺了他的马鞭,啪的一声,挥鞭在空中打了个圈子,卷住了莽汉头颈,一把拉下马来,夹头夹脸的抽打了他一顿。
那瘦马模样虽丑,却似甚有灵性,见莽汉被打,纵声欢嘶,伸头过来在杨过腿上挨挨擦擦,显得甚是亲热。
杨天打完了,随后就从怀里拿出一袋子银两,随手丢给那莽汉就拉着那马走了,那莽汉以为,那人是抢马贼,想不到还会有银两收,当即不管那匹马,转身就走了,那袋银两都可以买几匹好马了。
杨天拉断了拉车的挽索,拍拍马背,指著远处马群奔过後所留下的烟尘,说道:“你自己去罢,再也没人欺侮你了。”
随后,杨天就和杨过向大胜关走去,但是,那马却在远远跟着杨天等人,杨过笑道:“那马还真有灵性,弟弟,你不是知道这马不凡,所以,才救它的?”
杨天暗道:“我当然知道它不凡,他可是千里马。”口上却说:“我不知道,我只是看不过眼刚刚那莽汉所为。”
杨过接着道:“不如你就让他跟着你吧,呵呵。”
杨天点点头,向那马走去,抚著马背说:“马啊,马啊,以後你随著我便了。”牵著马绳慢慢走到市镇,买些料豆麦子让马吃了个饱。第二日见瘦马精神健旺,这才骑了缓缓而行。
这一日他在一家小酒店中打尖,那癞马忽然走到桌旁,望著邻座的一碗酒不住鸣嘶,竟似意欲喝酒。杨天知道那马好酒,而杨过则是好奇心起,则叫酒保取过一大碗酒来,放在桌上,在马头上抚摸几下。那马一口就将一碗酒喝乾了,扬尾踏足,甚是喜悦。杨过觉得有趣,又叫取酒,那马一连喝了十馀碗,兴犹未尽。杨过再叫取酒时,让那马喝过够。
杨天看着这一人一马微微一笑,暗道:“就算是我救了它,最后,它还是喜欢和杨过亲热。”
饭後上马,癞马乘著酒意,洒开大步,驰得犹如癫了一般,道旁树木纷纷倒退,委实是迅捷无比。只是寻常骏马奔驰时又稳又快,这癞马快是快了,身躯却是忽高忽低,颠簸起伏,若非杨过一身极高的轻功,却也骑它不得。这马更有一般怪处,只要见到道上有牲口在前,非发足超越不可,不论牛马骡驴,总是要赶过了头方肯罢休,这一副逞强好胜的脾气,似因生平受尽欺辱而来。杨过心想这匹千里良驹屈於村夫之手,风尘困顿,郁郁半生,此时忽得一展骏足,自是要飞扬奔腾了。
而杨天一直都是走路,一则是练轻功,二则是想发掘下这癞马的潜力。
这一日行到正午,杨天和杨过一路上不断遇见化子,杨天瞧那些人的模样,不少都是身负武功,心不琢磨:“武林大会要开始了?”杨天本来无甚好感,但因钦佩洪七公,不自禁的对丐帮有了亲近之意。又行一阵,见路上化子越来越多。众化子见了杨天等人,都是微感诧异,看到杨天等人他衣衫打扮和化子无异,以为是丐帮中人也不理会。
杨天意识到自己的衣服破烂成这样,就和杨过走进紫云阁的一间秘密房中,去把衣服换了,才继续上路。
杨天和杨过换了衣服之后,走了出来,人人侧目相看,好俊俏的少年。
杨天和杨过走着走着,忽听空中雕鸣啾啾,两头白雕飞掠而过,向前扑了下去。只听得一个化子说道:“黄帮主到啦,今晚九成要聚会。”又一个化子道:“不知郭大侠来是不来?”第一个化子道:“他夫妇俩秤不离锤,锤不离秤……”瞥眼见杨天和杨过站着听他们说话,便住口不说了。
杨天和杨过见他们不说下去,知道他们有顾忌,便轻轻一笑,继续前进。
天色将暮,来到一座破旧的大庙前。只见两头白雕栖息在庙前一株松树上。武氏兄弟一个手托盘子,另一个在盘中抓起肉块,抛上去喂雕。日前他哥儿俩与郭芙合斗洪凌波,杨天也曾在旁打量,只是当时一直凝神瞧著郭芙,对二人不十分在意,此时斜目而观,但见武敦儒神色剽悍,举手投足之间精神十足,武修六则轻捷灵动,东奔西走,没一刻安静。武敦儒身穿紫酱色茧绸袍子,武修文身穿宝蓝色山东大绸袍子,腰间都束著绣花锦缎,果然是英雄年少,人才出众。
杨过小声对杨天道:“是武家兄弟?”武敦儒听杨过的声音有些熟悉,正要查问,忽听得庙门口一个银铃似的声音叫道:“大武哥哥,我叫你给我买根软些儿的马鞭,可买到了没有?”武敦儒急忙撇下杨家兄弟,迎了上去,说道:“早买到了,你试试,可趁不趁手?”说著从怀中掏出一根马鞭。
杨过转过头来,只见一个少女穿著淡绿衫子,从庙里快步而出,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正是郭芙。她服饰打扮也不如何华贵,只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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