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杨天怎么这么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他,但著身无力,这时已觉到似乎如果不是杨天手下留情,自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当即陪笑道:“这才是好师妹呢,我跟你陪不是啦,你带我们出去罢。”
杨天接着道:“带你出去,我还要考虑,不是小龙女决定就可以决定的。”
李莫愁敢怒不敢言地看了杨天,突然看到他腰间上的紫云阁,大惊道:“你到底是谁?你是暗影至尊。”
杨天淡淡道:“还算你有眼力。”
小龙女和孙婆婆惊讶的看着杨天。
李莫愁大笑道:“堂堂的暗影至尊,现在居然是古墓派的守墓人,古墓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杨天淡淡道:“这你没有资格知道,你已经是古墓派的叛徒。”
李莫愁瞪着眼道:“你…”
杨天继续说:“废话少说吧,你想活命就要发誓,以后,不能滥杀无辜,如果不是,我会亲自取你性命,你应该知道紫云阁的势力吧。”
李莫愁没有办法,情势比人弱,只好举起三个手指发誓道:“我李莫愁发誓,以后不再滥杀无辜,如违誓言,以后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杨天点了点头道:“跟我来。”
李莫愁紧紧跟在杨天背後,一步也不敢远离,只觉杨天东转西弯,越走越低。同时脚下渐渐潮湿,心知早已出了古墓,只是在暗中隐约望去,到处都是岔道。再走一会,道路奇陡,竟是笔直向下,若非五人武功均高,早已摔了下去。李莫愁暗想:“终南山本不甚高,这般走法,不久就到山下,难道我们是在山腹中麽?”
下降了约莫半个时辰,这路渐平,只是湿气却也渐重,到後来更听到了淙淙水声,路上水没至踝。越走水越高,自腿而腹,渐与胸齐。杨天低声问小龙女道:“你们要出去吗?”小龙女低声道:“不了。”杨天点点头道:“嗯,你自己要好好疗伤了。”小龙女点点头。
说话之间,杨天就拉着李莫愁师徒跳进水中。李莫愁吃惊,踏出一步,不料脚底忽空,一股水流直冲口边。她大惊之下,急忙後退,但杨天不放手,却已钻入了水中,到此地步,前面纵是刀山剑海,也只得闯了过去,突觉後心一紧,衣衫已被洪凌波拉住,忙反手回击,这一下出手不轻,却甩她不脱。此时水声轰轰,虽是地下潜流,声势却也惊人。李莫愁与洪凌波都不通水性,被潜流一冲,立足不定,都漂浮了起来。
李莫愁虽然武功精湛,此刻也是惊慌无已,伸手乱抓乱爬,突然间触到一物,当即用力握住,却是杨天的左臂。一股股水往她口中鼻中急灌,直至昏晕,仍是牢牢抓住。杨天也由得她抓著。
三人在水底拖拖拉拉,行了约莫一顿饭时分,两人都喝了一肚子水,幸好水势渐缓,地势渐高,不久就露口出水。又行了一柱香时刻,越走眼前越亮,终於在一个山洞里钻了出来。二人筋疲力尽,先运气吐出腹中之水,躺在地下喘息不已。
此时李莫愁仍牢牢抓著杨天手臂,直至杨天逐一扳开她的手指,方始放手。杨天将她们放在一块圆石之上,让腹中之水慢慢从口中流出。这时杨过等人围着杨天看看怎么回事。对李莫愁等人拔剑相对,杨天对他们道:“没事。”
过了良久,李莫愁“嗯,嗯”几声,先自醒来,但见阳光耀眼,当真是重见天日,回想适才坐困石墓、潜流遭厄的险状,兀自不寒而栗,虽然上身麻软,心中却远较先前宽慰。又过良久,洪凌波才慢慢苏醒。
杨天对李莫愁道:“你们请便罢!”李莫愁师徒双手瘫痪,下半身却行动自如,当下站起身来,默默无言的对望一眼,一前一後的去了。
这时,一道人影从树上飞出向李莫愁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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