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门和罗刹宗的人忙成一团,白狐、银狼、黑虎、棕熊却对视一眼,忽然冲天而起,向着西北方向逃去。那群妖兽见头领逃了,也群啸一声,纷纷散去,一时也没人来阻挡。
郭远山和史怀德面色一变,都冲上去拦截白狐。郭远山口中叫道:“大家快去寻找天狗和那矛山小子,范堂主、彭堂主、狄香主、陈香主,咱们快拦下白狐他们。”
这回来七里山,魔教为夺天狗,出手打伤白狐他们,已与妖族结下了很难化解的深仇;若白狐他们逃脱,日后要对魔教暗袭下手,魔教难免会惹来很大麻烦。因此,郭远山决定兵分两路,六大高手先合力捕杀白狐四人,以绝后患,其余人则四散去寻找楚戈和天狗。
史怀德心中也正是这意思,闻言便带着范忠友、彭优这两名堂主上前协助。
但白狐等四人都是功力高深之辈,虽然都受了伤,但一旦兵合一处,决心往同一个方向逃跑,却也不是一般人能阻拦得下的。拦在前方的几个魔教手下不过一两回合间,便被击飞出去,那名姓陈的香主更是被四人合击成重伤。
等郭远山等五人冲到近前,白狐四人已闪电般飞走。郭远山和史怀德大怒,带着三名堂主和香主尾追而去。
郭远山边追边用灵神祭起一柄玄铁锤,向黑虎背心砸去,眼见便要得手,不料白狐忽然将拂尘一甩,千缕白丝化为一张大网,将那玄铁锤牢牢缚在中间。
郭远山的灵神也被缚住,大惊之下,带着玄铁锤左冲右撞,却始终脱不出白丝的束缚。史怀德见势不好,将一柄双刃斧掷向白狐,白狐拂尘一甩,又向双刃斧缠来。史怀德双手连挥,那斧头顿时化为一柄四五丈长的开天巨斧,斧上弥漫着层层黑气,黑气中千万只骷髅冲杀出来,将那拂尘上的万缕白丝一一撑起,露出了一些空隙。
郭远山的灵神急忙带着玄铁锤冲出罗网,又狠狠地向白狐面门劈出,一团黑气从锤中奔出,向白狐全身笼罩而去,一具巨大的骷髅张牙舞爪,从黑气中显出身形来。
白狐知道这两人的黑色魔气十分厉害,而且有伤在身,也不敢纠缠,拂尘一摆,便闪电般追随已远远飞走的黑虎等人而去。
郭远人等人继续穷追猛打,但白狐等人却始终不肯再回身纠缠,只是一昧逃走,渐渐地,三名堂主和香主已被远远甩开,只有郭远山和史怀德依旧紧紧跟着。
白狐再飞了一阵,扭头看了看后面,一声唿哨,四人同时在空中定住,各种灵宝飞起,向郭远山和史怀德打来。
之前在七里山山顶,白狐等四人见魔教人多,知道自己不敌,却顾忌楚戈和花花藏在洞里,不敢离去,只好咬牙硬拼。此刻既然楚戈和花花已遁走,他们也就放心逃走,而光是郭远山和史怀德二人,他们四人尽管有伤在身,却是丝毫不惧的。
郭远山和史怀德没了帮手,不由得暗暗叫苦,一锤一斧相继飞起,与白狐等四人苦苦厮杀,却全然处于下风。只一柱香时分,郭远山和史怀德便双双负伤,好在此时后面的三名堂主和香主终于赶了过来,郭远山心头方自一喜,却听白狐一声唿哨,四人又收起灵宝,快速飞走。
史怀德瞥了郭远山一眼,沉声道:“还追不追?”他知道以白狐他们这种战术,自己追下去也没好果子吃,心下已打起了退堂鼓。
郭远山咬一咬牙,叫道:“追到底!若让白狐他们腾出身来去救矛山那小子,这天狗就更难到手了。”
史怀德听罢,也觉有理,于是又继续追下去,心内却想到:不知那天狗此时是被我们赤刹宗得到了,还是被修罗门得到了?若是被修罗门得了,那该想个什么法子夺过来?
不说史怀德在这里心怀鬼胎,却说那楚戈,此刻却是哭笑不得。
楚戈用上土遁之术后,果然一举成功,顺利遁入地下,出土后发现正处在一处山洞中,身旁却没有了敌人。楚戈大喜过望,四处打量这山洞,却觉十分眼熟,正在疑惑间,花花将身上的尘土一阵抖摆,随即向前面奔去,楚戈只得紧紧跟上。
奔了一阵,前面传来一阵动静,还夹杂着“啾啾”的鹰鸣声,听来竟是小铁的声音。
花花一听,便加速向前奔去,楚戈也赶紧跟上,却见这洞内景象与自己刚奔出的山洞一模一样,不禁摇头长叹:“我&%¥&¥#……真是见鬼了,我竟又遁回山洞内来了!这不是白忙乎吗?”
土遁之术是矛山秘术,厉害者可以远遁百里、千里之外,但楚戈修习土遁术时还是灵通期,只能遁出数十米。他刚突破到灵晶期便来了七里山,身上的土符也没带多少,行李被毁后更是只剩怀中的几张,所以此后也未修习过土遁术;虽然他此刻已突破到了灵莲期,但土遁术仍停留在初期阶段,身上所带的也是低级土符,这次贸然一用,虽然遁入了地下,却恰巧自摆乌龙而遁回了洞中。
小铁从洞内一处拐弯处奔出,见了楚戈和花花,大喜之下,连连点头,同时回身展翅一扫,将冲到近前的一名魔教妖人扫飞出去;但随即一人奔出,玄铁棍一扫,便砸在小铁的铁翅上,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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