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东汉末年,战乱纷起,又知黄巾军内部倾轧,张成峰已改了初衷,再无四处浏览之心,出了大营,转而往南,按原路往回走。
澄儿问道:“现在去哪里?”
张成峰道:“咱们去邙山,寻找你那个时空转换器,好送你回去。”
澄儿道:“你哪有这样的好心,分明是急急地把我送回去,好在黄巾军消灭之前再赶回来救你的小雅。”
张成峰不语,其实他心中的确有这样的意思。
走了几天,来到京师洛阳。
洛阳是当时极尽繁华之地,人来车往,无丝毫战乱的气息。
这种穷极豪华的古代建筑,峨冠博带的达官显贵,衣着华丽的富商巨贾,还有勿勿忙忙的贩夫走卒,充斥着整个都城。这种情形,他以前只有在影片中才能够见到,但那种表现规模,如何能及其万一。
张成峰牵着马,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有些眼花瞭乱。
突然身后有人一拍他的肩膀,大声喊道:“曹兄,这是从哪里来?”
张成峰一奇,回过头来,见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衣衫华贵,气宇不凡。
那人也是一怔,随即笑道:“抱歉抱歉,在下认错人了,只当是我的一位故交,不过看背影,实在是太像。”
张成峰微笑道:“没什么。”
那人看手中牵着的青骢马扬头振蹄,颇为雄壮,不觉赞道:“真是一匹好马。”
张成峰知道这个年代,有两种牲畜极为昂贵,一是战马,因四处征战,马匹紧缺,马价飞涨,有一匹好马也是身份的象征;另外一个说来奇怪,却是驴子,只因汉灵帝常常手执缰绳,亲自驾驶着四头驴拉的车子,在园内来回奔驰。京城洛阳的人竞相仿效,致使驴的售价与马价相等。
那人又问道:“听你的口音不象是京都人。”
张成峰道:“我第一次来京都。”
那人点头道:“在下袁绍,翼州人氏,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张成峰心想,怎么都这样巧,出门就遇贵人,先前遇到董卓,现在又碰见袁绍,不禁细细看了他一眼,道:“在下张成峰。”
袁绍一脸谦恭说道:“看张兄弟气宇轩昂,在下有心结交,不知意下如何?”
张成峰见他礼貌周到,倒也无法推辞,只得道:“恐怕高攀了。”
袁绍喜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哪有高攀不高攀的,你我不妨兄弟相称。刚好正午,不如就近找个地方叙话。”
袁绍引着张成峰来到一间酒楼,二人坐定,袁绍定下酒菜。
酒楼之上,人流不息,生意极好,人人开怀畅饮,哪有一点乱世的景象?
张成峰正四处观望,忽见斜对面一人眼光扫了过来,与他碰个正着,那人微微一怔,面露惊讶之色。
张成峰见那人面孔陌生,却一直他盯着自己,不觉有些奇怪,心想:“难道他也象袁绍一样认错人了,世上真有如此相似之人?”
袁绍背朝那人,倒也没有瞧见。
张成峰忍不住问袁绍:“袁兄,你刚才说的那位‘曹兄’是什么人?”
袁绍笑道:“是我的一位好友,姓曹名操,官任典军校尉。”
张成峰一怔道:“哦,是他。”
袁绍奇道:“怎么,贤弟认识他?”
张成峰摇了摇头,问道:“我跟他长得很象?”
袁绍又细细看了他一眼,笑道:“论身材背影,的确有七八分相似,不过面貌相差太多,他比你要年长得多,他不及你威武,却比你俊秀,哈哈。”
张成峰一愕,心中想道:“是不是袁绍的话说反了?”在他的印象中,曹操威武豪放,怎谈得上一个“俊秀”?
一个老头过来,满脸谄媚,说道:“校尉大人,菜已齐了,请慢用。”听得这口气想必是掌柜的。
袁绍点点头,突然之间神色变得有些傲倨,淡淡道:“你下去吧。”转脸对张成峰道:“今日与贤弟偶遇,必是有缘,咱们先干一杯。”
二人酒杯尚未沾到嘴唇,只听一人笑道:“袁兄果然在此,怎么忘了小弟?”
袁绍只听声音,也早也辨出那人,连忙起身道:“原来典军校尉驾临,荣幸之致。我们刚才还提到曹兄弟。”又为二人介绍:“这就是曹操曹兄,这位是我刚结识的一位朋友,姓张名成峰。”
张成峰心中大奇,想道:“说曹操,曹操到!难道这句谚语就是从我这儿开始的?”不由仔细观察此人,真如袁绍所说,除了面孔,这人竟与自己颇为相象。看到曹操的这张面孔,他突然感到史书也会骗人,曹操的那张面孔不但可说是英俊,而且称得上秀气,连声音也显得尖细锐利。他实在有些疑惑,这样一个人居然能够成为乱世奸雄。
曹操似乎并未将张成峰看在眼里,只是下鄂轻点,算是见礼,目光一转,瞧见了邻桌上的一人,顿时大喜,走上前叫道:“原来许先生也在这里,小弟实在是来巧了。”
张成峰见他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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