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看见门口一辆马车听了下来,掌柜的从马车上跳下来,掀开上面的灰色帆布,露出一车白花花的银块。
“这位姑娘,钱给您兑好了,您来验一验,另外这辆马车是我们金阳票号免费赠送的,您要是以后还想存钱设什么的,尽管再来找我们票号就行。”
莲儿也没有过多的搭理他,只是熟练的接过了掌柜手里的缰绳。
“你上来吧,我带你去见一下我的父母。”
连城志和莲儿并坐在马车上,看着无边的夜景,想和莲儿聊天解闷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好在二人很快就出了城,赶到了一个破落的村落里,莲儿走到一座院子门口,屋里的一片漆黑,看样子里面的人家已经睡觉了。
这房子看上去有些还算周正,看起来像刚翻新不久,屋外的空地打扫的很干净,一处小田地种着各种庄稼,涨势也很是喜人。
“看来这户人家倒是勤劳的很。”连城志心里想着。
咚、咚、咚、莲儿生硬的敲了几下门。屋里的终于闪出一缕火光,“谁呀,这么晚了。”
咚、咚、咚、莲儿只管敲门,也不再说些什么。
终于过了好久,才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男人披着短褂,开了门,睡眼朦胧的看着门外的两人:“二位是谁呀,敲我的门有何贵干。”这男人看着有40多岁皮肤黝黑,满手老茧,目光呆滞,不似个聪明人。
莲儿却转向连城志道:“这就是我爹。”
门口的汉子却比连城志还要惊讶:“你是阿莲?”说着就想上去拥抱,结果刚走一步,看见莲儿身上华丽的衣服,手还没抬起来便开始往后退,紧张的低下了头,扶着墙壁,嗫嚅道:
“你、你这些年还好吧。”
“我现在很好。”说着就伸手牵住连城志的手,挽住胳膊,“我现在自由了。”
连城志上去解释道:“我今天刚娶莲儿为妻,不知道您在这里,所以没邀请您。”
莲儿却拽着连城志的袖口不然他再说话了,“家里现在过得还好吗。”
男人仔细打量着连城志道:“还好,阿莲你找了个好夫婿啊。”
说话间男人背后出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看见莲儿后身体一晃,手中的拐杖再也抓不住了,嚎哭着冲莲儿跑来,“阿莲,是你吗,为娘的想死你了。”
莲儿却慢慢的推开她,神情木然,不说一句话。
莲儿的母亲哭喊道:“当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为了养活你刚出生的弟弟才不得以将你卖掉,这些年苦了你了。”
男人却打断了莲儿母亲的话,抢白道:“要不是你这个没福的人压不住阵,欠下一屁股债,用的着要莲儿去做那种营生嘛。”
莲儿母亲声音也高昂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和你结婚时,人都说你不是个东西,我父母不同意我嫁你,我就偏偏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跪在门前劝了我父母三天三夜,他二老于心不忍才勉强同意。可是你呢,迎亲当天快到午时了还没来接亲,要不是我舅母打圆场说你们那里的风俗是送媳妇去,不接媳妇这才勉强糊弄住村里的人,最后还是我舅母主动雇了一顶轿子把我送到你家去的,为这事,我父母临死一直都耿耿于怀,你这么说对得起我吗?”
男人顿时大怒一巴掌呼了过去将莲儿母亲打倒在地:“你当着外人故意给我难堪是吧,你果然是个败家娘们,这些年反反复复就会叨叨这几句,一点儿也压不住事。”
莲儿母亲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你这些年办过一件对的起我的事吗,瞒着我给你弟弟盖房子,还是用我的嫁妆,钱不够了就以我的名义去跟我同村的人借钱,最后人家管我来要账,你这是人干的事吗!”
二人的情绪愈发激动,语言也愈发激烈。
莲儿不再听二人说一句话,只是转向连城志:“这是我的父母,你都见过了吧。”
连城志点了点头看见莲儿已经转身要离去,她父母要留住莲儿说些了什么,莲儿却头也不回厉声道:“你们在这里呆着。”
莲儿走到装满银子马车前,挥手把连城志叫来,抓起一把银子往院子里扔去,个原本结实的土墙砸出了不小的窟窿。
“你也这么扔!”莲儿咬着牙笑道“把这些银子扔到他们院子里去,砸烂他们家的房子。”
明月透亮的挂在夜空,洒下点点月光,静夜河的小舟上,连城志与莲儿并肩坐着,莲儿脱了鞋袜,露出粉红的脚丫,把脚伸进河水里,踩出点点涟漪。
莲儿依偎在连城志身边十指相扣低语:“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吧。”
“确实很好奇,你是恨他们当时把你卖了吗。”
“我不恨他们卖我。”
“那你还挺大度的。”连城志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其实真相是我主动卖的自己。”莲儿把腿收了上来,搭到连城志膝上,回忆道。“是我主动找到的拐子,让他们来我家劝我父母卖掉我。”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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