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金舌打断他们的惯常如吃五谷杂粮的斗嘴:“好了,人到齐了,都听安渡说。”
安渡看向金蛇妖,率先问:“那位老婆婆没了吧!”
金蛇妖口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仰头喝净了,解了渴,用手背一抹嘴边的水珠:
“我出马,当然没事。不过今天还是多亏了小丫头,要不是你让我拿着菩萨的地藏令去追,那位老人家今天可就了账了,经此一事,恐怕还得多活十年不成问题。”
“阿渡,出什么事啦!”饮溪、鹤云天回来时,金蛇妖就去办事了,他们一无所知,十分好奇。
安渡解释:“今天何家村的赵员外要给他母亲过六十大寿,高朋亲眷,戏班喜宴都来了,就待老太太来拜寿,可是老太太却一睡不醒,任凭他们家人怎么呼唤,都无法叫醒她。赵员外急了,有人给我赵员外显计,说出我的名字,赵员外便命小厮请我过去看看。我的心感受到了不对劲,用金眼一观,发现赵老太太的魂魄已被黑白无常错勾走了,他们要勾的人魂魄和赵老太太同名同姓同庚同村,是何家村村西头的卖豆腐老婆。于是,我让金大哥拿了地藏令去追,幸好他追到了,否则岂不白白害了何员外母亲性命。”
金蛇妖接口吐槽:“多亏安渡给我地藏令,报出菩萨的名号,要不然我非跟他们打起来不可。”
银舌愤愤不平:“打起来才好呢?谁让他们糊涂,人命关天的事能当儿戏吗?”
福婆叹气,嘴里吐出一团熏人的烟味:“山海妖怪簿虽然没了,可是不平事却没随着山海簿消失而消失,前两天壁垒山的蜘蛛精不是还向安渡求救,让安渡帮她脱离魔爪。”
“提前这个,老娘就来气,怎么会有这么是非不公的混蛋族长,明明是他儿子欺辱别人娘子,他却一味偏袒,还将人家夫妻驱除出去。”柳万枝一拍桌案,气愤填膺:“不过,她遇到我们,老娘可把蜘蛛精一家好收拾。”
安渡看着那地藏令,若有所思:“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菩萨为什么不收走地藏令和舍利子,他是要我即便没有山海妖怪簿的情况下,依然如此。”
“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妖理司今天就成立了。”
“妖理司?”鹤云天吃惊,追问:“这是什么衙门?”
银舌接腔:“专门为妖精做主伸冤的地方?怎样,你们要不要加入?”
银舌看鹤云天,鹤云天看饮溪,饮溪看安渡:“阿渡,这是大家共同的决定吗?”
安渡点点头:“我想明白了,我既有幸得菩萨赏识,得舍利子、地藏令,还有心感十里,耳听百里,梦观千里的奇异本事,我就不不能一味逃避,我总要做点什么,要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菩萨的法宝。”
“好。”饮溪早有此意,为安渡决心而高兴,也有自己有幸为妖间出一份力而荣耀:“我支持你。”
“那你这算答应了。”银舌接的飞快,不给饮溪反悔的机会,转眼就问鹤云天:“你娘子答应了,你呢?”
鹤云天举杯,冲大家说:“在下自然娶妻随妻。”
“太好了。”银舌一拍桌子,站起来,端起酒杯;“干杯,让我们大干一场,为人间、妖间伸张正义。”
金蛇妖也端起杯子,起身多嘴道:“你怎么不说仙佛。”
银舌怼得极快:“仙佛不用我们,有地藏菩萨就够了。”
“来来来,碰杯!”银舌等的不耐烦了,率先将自己的杯子碰到旁边的饮溪杯沿上,然后挨着碰一遍。
伴随着叮叮当当的瓷器触碰声,众人一饮而尽。
忽然,有道黑影从窗户旁飞闪进来,直直停在安渡的肩膀上。
柳万枝、福婆、银舌等见多了,全部见惯不怪,唯有饮溪和鹤云天第一次见那东西,目光不由得多停了几秒钟。
只见安渡肩膀上站立着是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鹰爪下系着一截小小细细极其不起眼的竹竿,安渡视若珍宝,一见那东西,两眼泛光,比看见珍宝金宝都高兴,伸手忙不迭去取竹管。
竹管里有纸条,安渡内容未看全,脸先红了一半。
“小丫头,你的刀哥哥写了什么蜜语,说出来也让我们乐乐。”银舌一手托着腮帮子,眼瞅着喜中带羞的安渡坏笑。
安渡被她当着众人面一调侃,更加无地自容,落荒而逃:“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银舌看着安渡落荒而逃的身影,若有所思:“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离吃她们的喜酒也不远了。”
承如银舌所言,安渡和刀运来虽然相隔万水千山见不着面,但他们的关系却在充当信鸽的猫头鹰的往返下越来越好。
刀运来把他去过的地方及正在做的事情,写成信让猫头鹰带给安渡,安渡看了,也会写回信,让猫头鹰捎回。
猫头鹰精是刀运来痛改前非后救下第一只妖精。他像往常一样四处流浪,偶然遇到被群妖攻的猫头鹰精。猫头鹰精因天生对死亡气息敏感,经常盘旋人家洞府门前哀嚎,其实他是出于好意,想要提
>>>点击查看《山海妖怪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