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招出暗卫,可是如此以来便相当于将自己苦苦隐藏多年的实力暴露在沈家面前,就在他犹豫的当口,一抹黑色的身影却迅如闪电的袭向了自己面前的刺客。
只听“咣当”一声,那刺客手中的弯刀便应声落地。
温怀初自是看出了面前之人便是姜婳,可是从美眸中凌冽而倨傲却又不带半点温度的眼神来看,温怀初又不由得觉得自己认错了人。
另外一名刺客见状赶忙围了过来,只见自家兄弟的手腕上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了一圈一般,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将弯刀掉于地上。
“你是什么人?”那刺客将受伤的同伙挡在身后,眼中杀意更胜,方才他专心牵制沈程彦是以并未太过注意这边的情况,现下看来,这殿上居然还藏了一个比他师兄手还要快的人?
“将死之人还这么多废话。”姜婳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人,眸中的冷漠和不屑浓烈到让人无法忽视,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一只蝼蚁,只需要轻轻一碾便灰飞烟灭了。
那人习武多年自然看得出面前这人是个女人,可是他行走江湖至今何时被女人用这种眼神侮辱过,一时气的眼都红了,提着刀便杀了过来。
那柄弯刀走势诡异的朝着面前之人砍去,只是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用的力,那弯刀明明矫若游龙却始终也占不到那人的半点衣角,眼见着就要砍上那人颈间,却又被她轻轻一偏躲了过去。
时间越长,刺客的心中便愈发的沉不下气。
那个请他们进宫来做任务的人曾经说过,若是在半刻的功夫内他们二人没办法成功,那么只怕他们就要长眠于此了。
越这么想着,刀法反倒是越发的没有章理。
比武有的时候就是看谁先露出破绽,姜婳显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漏洞,正想要给予致命一击,手腕上的力气却渐渐的消失了下去。
知道这是代表金针的效用即将消失的前兆,姜婳暗恨只差这么片刻,就能要了这人的命。
若是从前……
还不待她忧伤完,一阵浑厚的脚步声就从殿外飘了进来,这脚步声姜婳无比熟悉,曾经何时她恨不得这人永远消失才能方便她日后的报仇大计,可是现下却头一次觉得这浑厚的内力之声无比悦耳。
他来了,也就没我什么事了吧?
人一放松,方才透支体力和强行运功的后果就来了,姜婳只觉得眼前忽明忽暗,一阵天旋地转。
“老奴救驾来迟,还望皇上降罪!”赵如千的内功浑厚,再加上那二人方才已打斗多时,又被姜婳所伤,现在已不过是强弩之末,被赵如千的掌风一扫,便齐齐的摔向了殿内的玉柱之上,从那清脆的骨碎之声来看,估摸着不死也是残废了。
你来的确实够迟的,再来的晚点老娘只怕也要去见阎王了。
姜婳看了一眼赵如千强行按压下嗓子里的腥甜,后背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几乎要将夜行衣浸湿,眼皮似有千斤重般想要合上,她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会儿要是真的晕了过去,不好解释她的身份倒是其次,能不能再醒过来都是个未知之数。
这次如果不是形势危急,姜婳是绝对不会兵行险招用银针封穴的,虽说封穴可以暂时将功力提高数倍,但是拔去之后基本上就跟废人无异了,如果不是姜婳以前所习的魔教武功有化解之法,她是绝对不会找死的用这招的。
只不过所谓的化解之法也不过是相对而言,此等秘术伤身终是不可避免,长则三五年内不能习武,短也要一年半载方能恢复元气,即便是将所有的补药和调息之法一块用上,只怕七八个月不能运气也是无法避免的。
“让朕和程彦陷入此等陷进,你这个大内总管也差不多是到头了。”温怀初冷冷的扫了一眼赵如千又道,“暗影为了救朕受了重伤,现将她扶下去。”
赵如千看了一眼所谓的“暗影”,赶忙心领神会的走上前去,将已经摇摇欲坠的姜婳抱了起来,在看到她头顶上隐约露出的半截银针之后,赵如千心中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姜顺仪居然懂得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银针封穴之术?
这个可能性让赵如千心中万分惊愕,可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今晚姜顺仪舍命救了皇上,这往后富贵荣华都是其次,只怕在皇上心中都是头一份的了。
赵如千抱着姜婳正要转身,却变故横生。
“皇上小心!”只听一个陌生的男声在殿中响起,回头望去,就瞧见一名穿着禁卫服饰的男人手持长剑,站在沈程彦的身后,而他手中的长剑此刻却不复往日的银光,反而是浸满了鲜血。
顺着那剑柄往上看去,只见透着寒光的锋利薄刃从沈程彦的肩胛出透骨而出,鲜血从尖锐的剑尖上一滴滴的落下来,静默无声的跌落在地砖之上。
这变故着实发生的太快,殿上之人每个人此刻都心思满怀,居然也都没注意到不知何时竟然有个禁卫跑了进来,跑进来了不说还就这么给了沈程彦一剑,面对这种急转直下的剧情,赵如千原本已经
>>>点击查看《魔教妖妃:皇上有种你别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