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低头努力压下跳动烦乱的心。
“公子凌的心胸,着实不是我等可比。”李茺感叹言道。
“是啊!”吴世昌和陈英也是赞叹对视一眼,跟着附和道。
李茺虽然被规劝,但对此事还是耿耿于怀,一脸的满腹话语难诉说的模样。
“安阳君还有何事这般难以启齿,今日就尽管说开来。”姜凌也是对李茺这胆大妄为,颇为有些无奈,自然不愿留下隐患,就对其轻笑问道。
“我,哎,还是今日刚刚听余娘子高徒所言,知晓你们还有一物曰连弩,迟迟寻不到巧匠不能制作出来。”李茺见公子凌如此问,也只得开口言道。
余玉听李茺这话,看了一眼陈容,见他暗暗点了下头,知晓是他所言。
如此也就没有多做隐瞒,点点头道:“对,弩想要制成并不算很难,但准头和稳定却不容易做到,连弩就更是如此了。”
对一脸疑惑的陈英,余玉给琼羽一个眼神,她就将之前解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一遍。
陈英本就是制作巧匠,自然一听就懂。
“到底有多难?”陈英皱眉问道。
余玉瞧着陈英一脸认真的样子,知晓他动心了。
“说自然是不能尽言,容儿将图纸给你叔父瞧瞧。”余玉对着陈容示意,做了个请,轻笑一声道。
陈容自是听命,将日日放在身上的图纸,寻出连弩和弩弓等图纸,尽数都交给了叔父陈英,恭敬道:“叔父,请。”
陈英见陈容上前,不悦的斜了他一眼,归来如此多的时日,竟然还藏了这么多好东西,而且还是外人知晓,他才得见的。
陈容对着威胁的眼神,却只当是没瞧见,在陈家虽然陈英官位最高,可要说得宠还要说是陈容。
且还是被家中最年长的两位,当成珍宝一般的疼惜,想要动他一根毫毛,怕是陈英也不会得好。
陈英看侄子如此,恨的牙根痒痒,可瞧见一旁一直笑看他的余玉,再想到家里的两个老祖宗,只能是把火气都硬憋进肚中。
陈英翻看图纸的时候,瞧过一次的李茺和吴世昌,还是好奇的上前跟着又瞧了一眼。
李茺见陈英面有难色,怕此物真是不易制作,果然陈英将图纸看完,就叹息言道:“此物着实制作不易,且太过容易损坏,怕是就算能打量制作,却也没有足够的人手,能一直跟着修复。”
余玉听陈英如此说,就知晓他果然是个巧手能匠,赞同的开口道:“陈大夫说的对,这弩确实有诸多缺点,只是相较威力来说,却也算得上瑕不掩瑜。”
余玉这话说的,也确实是不差。
“那若是真正的巧手匠制作,可否能将东西做到尽善尽美?”李茺一脸认真的问道。
再做瞧见过弩是何物的,怕也就只有余玉了,自然也就只有她能回道这个问题,“我做知晓的弩,需的小心对待,唯恐失了准头,但是若是能按照我所画,分毫不差的制作,也不是那般容易损坏的。”
后世还有制作弓弩的,虽然已经不是用于战争,可是却越发的精巧精致,余玉也是在一位,研究古代冷兵器的师兄那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若是如此,公子凌我恳请离开都城月余。”李茺对着公子凌拱手请命道。
公子凌听见月余二字,面上就有些犹豫言道:“你还有半月就该启程前去京都,这……。”
前去京都一事,可是国之大事,哪怕公子凌也不能随意对姜王言说更改。
李茺却有些激动急切的劝说:“此次我是非亲自前去不可,早些年我曾偶遇一巧匠,他用随处可见的东西雕刻制作的东西,几可乱真,若是能寻到他出山,想必是能帮上忙的。”
“你所说的,可是传言中的巧灵匠!”陈英一脸惊诧的看着李茺。
李茺听见这陌生的名字,却只是迷茫的摇摇头,神情认真的言道:“我不知谁是巧灵匠,不过那个人着实有一双巧手,我见他短短时间,就将一个随手捡的石头,片刻就雕刻出鸟雀的模样,还让真的鸟雀误以为是同类,上前叽叽喳喳闹腾了一会儿。”
……
陈英一听李茺这话,就起身帮衬李茺对着公子凌劝说道:“公子凌,若是李茺所言是真,那个人定是巧灵匠无疑,传言说他有一双天赐巧手,能制作所有瞧见的东西。”
公子凌见两人都这般说,哪里还能再继续阻止,就点点头郑重其实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前去禀明父王,让他另外择人前去京都。”
“谢公子凌。”李茺和陈英都是一脸欢喜的道谢。
公子凌起身亲自将两人扶起,礼贤下士的笑言道:“此事得利的是姜国,若是真能将那人请了来,我倒是还要与你们道谢呢。”
李茺连忙称呼道:“不敢。”
陈英瞧见李茺这要出远门,也知道他并没有私心,自然也就不会太过揪着此事不放,笑言道:“你人都不在都城了,我的人该都还来了吧。”
“还,还请陈大夫大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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