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派,虽然不能说如今所学不可取,确实也太过浅薄了些。
不过李季和吴宸所学已经有了根基,若将其全然打破怕后果不可测,陈容脑中天马行空,并未被墨守陈规的理论清洗,再来他世间难解之事,都心存怀疑和探究的心思,更是太过难得,但墨家之学乃自然空间,并非是一言一语能够解释,余玉还要仔细斟酌教授。
宋贞和婉涵年纪本来就小,虽然学过些前人言说,却知之不深,偏好也有区别,不知是否是家中事情烦杂,才让她小小年纪就知晓伪装,可并非没有赤子之心,知晓变通能自保更为难得。
婉涵第一眼瞧着,就觉得她定然会成为日后女子典范,只是初拜师就表露本性,如此性情真是亏了她通身的不凡气质。
余玉今日一听吴宸之言,确实也发现她的错处,本就是她的弟子,虽学得会有偏好,她确该对他们一视同仁,学什么不该她来一言堂。
况且各家学说,也只是后世人分的,可哪怕是后世之人,也都综合取其精髓,去其槽泊学习。
“之前是为师思量不周全,你们既然拜我为师,那么我所会的自然都该倾囊相授,若你们学过再想精深研习,才该是你们所要做的。”余玉略微有些愧疚的摇头道。
众人连忙摇头,虽然他们看过竹卷后,真有种大开眼界之感,对哪家学说都不忍放开,听见师傅如此说,也是心下欢喜非常,却还是不忍师傅自污。
“师傅,您如此说就太过了,农家是我自个儿选的,其余我虽然也并无恶感,却也知晓自己不能学深。”李季老老实实的说道。
陈容曾听师傅所言,昨日特意对标写墨字的竹卷,仔细研读了几遍,哪怕只是半本却也让他受益匪浅,迟迟不愿放下手中书卷,还是两个师妹敲他看的入迷,撒娇装可怜才将书册拿走。
“确实,师傅我也想要仔细研习墨家学说,其余各家我虽也翻看,可除了杂家还有趣儿些,其余我都没有多少心思。”陈容神情肯定认真的看着余玉说道。
吴宸和宋贞他们也想要开口,被余玉抬手阻止,她也是很严肃的看着弟子道:“你们所说我信是真心之言,可是儒家乃天下教化之先声,它可让你们知晓三纲五常,哪怕不能深思有自己的简介,却是不能不去学。”
“而道家的道之一字,虽有些人用其一生也不能窥探皮毛,有说道乃是此间本源,有我派中一先贤曾言:道家使人精神专一,动合无形,赡足万物。其为术也,因阴阳之大顺,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与时迁移,应物变化,立俗施事,无所不宜,指约而易采,事少而功多。”余玉昨日放空思想,虽然之后累的差点上了神,可今日醒来确实眼神清明,脑中曾经混杂的学问,如今都清晰许多。
这可能也是悟的超脱之感,外修德行确实重要,可内修本心才是为真。
“其余种种我自是不需多言,我之前就曾言,你们可以择选一样精研,可是其他也都不该丝毫无知。”余玉言语恳切的用心道。
李季他们听着师傅之言,都一脸正色姿态端正恭敬作揖,道:“谢师言。”
余玉看着他们受教,也是满意非常,赞许的点点头。
虽是说话,可脚下步子不曾多停,自然也已到了府宅门外,刚要上去马车,就听见一旁马蹄急促由远及近,余玉侧目看去。
余玉该是庆幸现今的马车,若无风雨急促之时,并没有片叶遮蔽,一瞧就看清来人是公子凌。
只是不等余玉上前恭迎,就看到其身后还跟了一辆马车,看着不似平常人家的,仔细一看才发现就连公子凌,今日所乘马车也不似平日,上面雕刻富贵上面还有金漆描画,该是其身份相称的銮驾。
公子凌身着也是不同,平日的素色深衣却也不掩其通身贵气,可是现今一深红衣黑色滚边,玄文云袖,黑色在此时是尊色,若谁随意穿着可赐死,公子凌果然是得姜王厚爱,自朝服就可看的出。
但是不得不说如此装扮的公子凌,更是如火神临世,若心志不坚者,定然会被狠狠震慑,再生不出半点邪念。
>>>点击查看《指点江山:老身要逆袭》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