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虽还是有杂草丛生,可已经少许多,稻穗瞧着也较挺拔,俯身在一旁稻谷田边蹲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几粒谷粒硬壳,确实很饱满了。
再到另一处杂草多些的地边,捏捏谷壳饱满的也有,干瘪的还是多些,随手罢了几根青草,这个余玉还是能分辨的出的,谁让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看过的书册中都有图。
“别碰我们家的谷子,爹,她把咱们家谷子捏坏了,还拔了土地爷爷的胡须,咱们今年要饿死了。”不等余玉查看几块田地,余玉就听见一稚嫩的孩童哭喊道。
余玉向那个哭声看过去,果然是个黑瘦的五六岁小男孩,一深土黑色粗布麻衣,搂着半截小腿,恶狠狠的盯着她看。
不过瞧着她看过去,一旁不高的干瘦男子,急忙上前捂住小男孩的嘴,硬压着小孩跪下,不敢说辩别的话,只用力磕头。
余玉真的觉得心痛,快步走上前去,想要伸手去扶,却在伸手的瞬间收回,冷声道:“别磕了,都起来。”
男子不知是吓着还是怎么,竟不敢起身更磕的厉害。
瞧着余玉那幅无奈心软的样子,姜凌给姬武使了个眼色,姬武几步上前把男子一把拎起来,闷声闷气的说道:“听娘子的话,她说何事你们听从即可。”
这是姜凌曾对姬武说过的话,最笨的他不知如何说,就将这话原封说道。
公田内耕种的奴隶为多,本瞧着贵人就吓得气都喘不匀,如今被姬武这么一吓,不止是那个磕头的男子和孩童,连着不知何时都聚到此处的农人,都跟着弱弱应声,“诺。”
说完就要对着余玉一同跪拜,奴性如此深,太过可悲了。
余玉对着那个男孩招招手,“你来。”
男孩儿被刚刚父亲和姬武吓到,看着余玉不再是恶狠狠,胆怯的躲在男子身后,黑瘦矮小的男子,还有其边上一样干瘪的女人,面带哀求的紧紧挡住孩童。
“咳,之前是如何与你等说的?”姬武这时又开口道。
余玉眼看着他们一家抱头痛哭,无奈摇摇头眼睛在人群中扫过,又找到一个孩子,比之刚刚的男孩年纪大些,一张污泥的小脸上,那双明亮好奇的眼睛,最是惹人眼。
“姐姐要你帮忙,不会杀人,也不会打人,你敢过来吗?”余玉紧紧盯着那个女娃说道。
“敢!”六七岁大小的女娃,衣裳也是搂着半个手臂和小腿,就瞧她回答敢,不是怀疑的问她,是不是真的不杀人不打人,余玉就知晓找对人了。
只是不等小姑娘走出人群,一旁一个妇人就扑过去抱住她,一边朝着余玉跪倒,“大丫,你这个憨大胆,求求娘子,咱们家丫头傻愣子一个,帮不上您什么忙的,求您,求求您莫要寻她了。”
紧跟着又出来一身型高出众人一头的男子,在一旁护着娘俩儿。
余玉没有看那妇人,眼睛一直与小姑娘对视。
看出小姑娘眼中是无措不解,可是抬头看向余玉时,见到她脸上柔和温暖的笑,却还是想要睁开娘亲的怀抱。
余玉看出小姑娘是真的不怕,给姬武使了个眼色,姬武心领神会微微一点头。
“放开。”姬武简洁明了的开口道。
余玉瞧着一挑眉,果然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手下武士,说话都是如此精简。
不过只是简单的两个字,那妇人确确实实被骇住,虽然满脸不舍,却还是怯怯弱弱的松开手,只是看着大丫眼中的迷茫,忍不住再要扑上去时,被身后一男子拉扯住。
看那男子眼中的悲痛之色,怕也是大丫的亲人,果然大丫对着那男子语带疑惑的喊了声:“爹?”
男子眼带乞求的看了一眼余玉,见其面善带着安抚的微笑,狠狠心略带苦涩的微笑道:“去吧,好好回贵人的话。”
大丫这才重新展露笑容,甜甜道:“哎!”
说完就朝着余玉小跑过去,不过跑进瞧着余玉身上的绫罗华服,又羞涩的不敢靠近,低头看着满是泥泞的赤脚。
余玉真的是很喜欢这个被叫大丫的小姑娘,在这个朝代鲜明的真,让余玉瞧着就心喜。
“你是叫大丫吗?”余玉和蔼和亲的微笑问道。
小姑娘瞪大眼睛,满眼的好奇和欢喜,又略带着些许的害羞,小小声点头回道:“是。”
余玉真的对大丫越看越喜欢,心下暗暗做了个决定,这才对着大丫招招手道:“你来啊,我姓余,你可以教我夫子。”
“余夫子,您是教书的夫子!女子也可以是夫子吗?”大丫吃惊的张大嘴,后来又满脸疑惑的瞧着余玉道。
“自然能,我不就是。”余玉肯定的对着大丫点头道。
不止是大丫吃惊,就是围在稍远一旁的农人奴隶,眼中也透露出诧异,左右小声嘀咕起来。
而另一边的姜凌他们,只是静静瞧着余玉,猜想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姜凌看向大丫和余玉的眼中,倒是带着了然的浅笑。
余玉陪着大丫闲聊几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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