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礼后兵,自古先贤所授。
余玉这话一出口,下面的诸多学子们,就左右前后窃窃私语。
此次前来不是为了结仇,虽身子不爽利,余玉也并非忍不得的人。
“余夫子,不知您收徒可有何要求?”一芳龄约十的女娃,第一个脆声道。
一屋只有两个十岁上下的女娃,余玉自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两人相貌一婉约一娇俏,开口那女娃,就是那小小年纪,就通身优雅气度的,实属难得。
不过也瞧得出出身不凡,说话行事都有礼有据,确实是让余玉瞧着心喜。
余玉回话也多了几分温柔亲切,道:“我收徒不论男女、出身、年岁,所以我的弟子定然也不能有门户之见,方可。”
“难道贱民流民,你也收?”一肥矮胖如猪的弱冠之子,仰着头不悦的瞧着余玉问。
余玉心里虽吐槽不断,面色却丝毫未变,浅笑点头道:“是,只要他有天赋,肯学就可。”
“你!不堪与其共行。”见余玉如此说,胖猪第一个起身离开,紧接着陆陆续续又离开了几人。
如此淅淅沥沥的走人,直到还剩下一半,余玉才又继续开口道:“汝等可是真心拜我为师,你们须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道不同不相为谋,违心之事君子不可为。”
此话一出,又走了五六人,见着屋里还端坐的两个女娃娃,余玉心里颇为欢喜,如此年月女子虽约束不强,却也不被看重,能有自强自尊之心,余玉心中暗暗思量,就算两人没有多少天分,定然也要收二人为徒,择有用之事教导。
“既然你们最后还是选择留下,那么我就当你们真心求学,我师门虽不扬名,却也有自己的规矩在,我手中这一卷册,需要你们用心作答,看你们是否与我有师徒之缘。”余玉对剩下的九人,直言道。
余玉话一说完,就将卷册递与一旁的管家,让其挨着递与下面诸子。
第一排左边第一子乃是李季,他虽知晓就算不答一题,定然也可以让余夫子收他为徒,如此却并非君子所为,双手接过卷册,就快而不乱的仔细研读。
“这,”李季只看了一题,就惊诧的抬头看向余夫子。
余玉摆摆手打断李季的话,开口道:“你们只需要答对其中一题,即可拜入我门下。”
如今多是竹简和刻刀书写,余玉自然不愿出题太多,让诸人在此滞留太久,十二道题目涵括百家之学,虽是最过浅显的,却也并非易答之事。
李季瞧着余夫子不愿多说,自然也无法多问,只得静心观看竹卷,第一题乃是“泛爱万物,天地一体也,”何意。
虽只看每个字都知晓意思,可若想解说仔细恐怕太难。
李季仔细看下来,直到第三题所写农耕之事,说的是一春秋稻谷何月耕种,何月收获,真是太过简单了,可是若他不是对其上心,恐怕也是很难得知的,如此又看了下来,确实再无有可肯定作答的,李季粗粗抄了两题,就将竹卷递回管家,让其交由下一人。
余玉并未想到会有如此多的人,只抄写了四册竹卷,九人自然只能轮流看。
不过余玉说只答对一题即可,所以倒是也能轮的开。
短短一个时辰,诸人就将各自作答的卷册交上,余玉将其一一仔细看过,不得不说如今还未有成型的典籍,所以诸子思想未曾被禁锢,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前世西周之后的东周,接连的春秋时期,诸子百家各种思想学说层出不穷。
余玉看完最后一册竹卷,抬头看着屋内诸子,表情严肃道:“你们所答我皆看仔细,我收你们其中四人为徒,其余五人管家会派人送你们还家。”
“李季、吴宸、宇文婉涵、陈容、段宋贞。”
余玉话音一落,就听见堂下一子起身,愤愤道:“不公平,我不信我所答还比不得两个娘子。”
“刘牧,你所答是泛爱万物,天地一体也;小小年纪就满腹龌龊,脑中只有男女情爱,心术不正者,我实在教导不得。”余玉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被叫刘牧的还未及冠,长相略有些阴柔,眼底隐见淡淡青黑,想必沉浸欢爱之中日久,如此之人余玉哪里肯收入门中,没的招惹自己烦心。
哪怕他另一题的辩论之说,他确实有些诡辩的才学,是个纵横家的苗子,余玉也不会松口,若真的教导其成才,他本身心术不正,恐会霍乱朝纲。
“我父乃上卿大夫刘恭,我姐与公子凌也有婚约,会来也是瞧着公子凌,你胆敢如此羞辱我,待我告知公子凌,将你逐出姜国。”
刘牧被余玉如此打脸,哪里还待的下去,起身离开之时撂下狠话,其余未被叫到名字者,虽有几人面上不甘,却也不愿被人折辱,再未有多言者,都匆匆离开。
见着屋内剩下的五人,而听了那刘牧之言,这五人面上也不见慌乱无措,余玉这才显露欢喜之色,对他们和蔼道:“我开口说收你等为徒,你们也留下来了,那么我就将师门讲述你等一听。”
“我师门名乃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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