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澄一清早打开门,门口六两银子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再看大瓦房,大门紧闭,没有一点儿动静。
季无言执意要跟陆澄澄一起去里正那里分户,陆澄澄拗不过他,只能带着他一起。
“分户这种事,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家忙里忙外累着,我是家里的劳力,该我来。”
季无言说道,昨夜休息了一会,又吃了陆澄澄煮的粥和红果子,感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浑身上下都通透了不少。
“你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陆澄澄担忧的扶着季无言,她隐约摸索到红果子的用途,等一切事情都忙完后,她就要开始着手实验其他的种子了。
分户的时候,是季大强带着房契田契和户籍过来的。
陆澄澄穿过来的这个朝代对人口的流动管控的十分严格,每户每人都有登记,每个地区都有里正来管辖,最后在汇到县里去,由县里保管。
如果要是出县出州还得去县衙办理通行证,不然就会被当做不明来源的人抓住扭送进牢里。
陆澄澄和季无言什么都不要,分户也就十分简单,里正重新给季无言另分门户,划了新的户籍。
“以后你们就和季家没什么关系了,好孩子,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徐二大爷把户籍纸交给季无言,季无言接过对徐二大爷感谢。
季大强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带着东西黑着脸连句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村尾那里挨着条河,有两间老屋,后面也有两片荒地,不过靠着山边,时不时有狼出来,之前是个屠夫住着,屠夫去了县里,村里人也都不敢住,你两要是不嫌弃,过去也能讨个生活,不至于饿肚子。”徐二大爷一边走一边对着季无言说道。
“好,多谢二大爷,这份情意无言记下了。”
陆澄澄去借了辆板车,想要把茅草屋里的东西全部搬走,毕竟季家在村口边,老屋在村尾,她跟季无言两个人肯定搬不走。
但当他们回到季家时,柳氏跟季大强却把茅草屋给推到了,陆澄澄眼疾手快也只把那条染了灰的被子和小锅给救下来。
“这就算屋子是你们的,但里头的东西可是我跟无言花钱买的。”陆澄澄把救下来的东西放在板车上,一转眼,就看见那瘸了腿的桌子和没门的衣柜,被季才拎个大木棒砸了个稀巴烂。
“你们的?我呸,赶紧滚。”柳氏头也不抬得说道。
这次他们在陆澄澄手里吃了大亏,只能拿茅草屋来泄气。
陆澄澄也不恼,跟季无言推着板车就离开。
走了约摸一刻钟,陆澄澄才走到老屋,季无言去还板车,陆澄澄就先收拾。
只是这老屋虽说是两间砖瓦房,可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半夜若是不小心估计得被掉下来的瓦片砸死。
陆澄澄拿着徐二大爷给的钥匙,这锁已经锈迹斑斑,好在还能用,锁“啪嗒”一声开了,陆澄澄推开门,一只蜘蛛就沿着门梁垂下来,陆澄澄被里面的灰扑了一脸。
“呸呸呸。”陆澄澄吐出嘴里的灰,用手扇风。
她往里瞧了两眼,两间屋子,桌椅板凳,衣柜床都有,就连旁边的小屋子里面都有锅灶,看着通通灰就能用,这点让陆澄澄很满意。
老屋靠着一条小河,不用日日挑水。
陆澄澄拿起破布,浸湿就开始在老屋里忙活起来,不过这露天房顶让她极为担忧。
果不其然,当陆澄澄弯腰去擦桌腿时,一块瓦就直冲冲的往陆澄澄的脑门砸去。
她脖子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季无言拉了起来。
“啪。”瓦片应声而碎。
陆澄澄拍着小胸脯,差点又死一回。
“你去里屋收拾,那屋头是好的。”季无言一把手拽住陆澄澄,陆澄澄也不抵触,
“好,你也要小心,我们手里一共有七两银子,把这屋头重新盖瓦要废多少银子?”
陆澄澄问道,原身之前在陆家,陆父也不让她下地干活,陆澄澄的爷爷是个举人,在县里教书留下了不少家产,够陆家一家人吃一辈子。
所以原主的记忆里对这古代盖房子也没什么概念。
季无言眸色暗下,“二两银子。”
当初季家那四间大瓦房不就是季无言一人盖起来的吗?季无言对这些再清楚不过。
“明天我们再去趟县里,家里缺什么都要置办起来,澄澄,我会待你好的。”季无言环顾屋子的四周,这老屋是最偏远的地方,要不是山上有狼,这屋子后头的地也不至于荒废。
“我知道,你不用多客气,先收拾,得把今天凑合过去。”陆澄澄撸起袖子,满身都是干劲。
开玩笑,逃脱了柳氏,她能不高兴吗?
陆澄澄带着抹布去河里洗,她一蹲下就感觉腰间的荷包热热的。
荷包被陆澄澄拿在手里烫的不行,可她又不敢丢到地上,只能用手拿着。
“你变这么小,我也没办法看啊。”陆澄澄抱怨,结果下一刻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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