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凌墨君的表情瞬间如同蒙上了一层冰一样。
“小木子。”楚潇终于查出了是谁偷了奏章,整个人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凌墨君对小木子还是有点印象的,闻言眯了眯眼睛,敢换他的奏章?
“处理掉。”凌墨君简洁的吩咐,楚潇就知道小木子的命是保不住了。
华音阁,凌墨君刚刚出去,几乎是瞬间,白颜捂着肚子,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
“娘娘?”秋洛被白颜吓了一跳,立马抱住白颜。
夜阑心本来还沉浸在和白颜重逢的喜悦之中,怎想手边的白颜突然的就倒在了地上?
白颜紧闭双目面色苍白,秋洛不知道怎么办要去叫太医,被夜阑心一把抓住了。
“夜阑心,娘娘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让我去叫太医?”秋洛不明白夜阑心的意思,语气中有些气愤和不解。
夜阑心轻轻的将手搭在白颜的腕上,为白颜诊脉“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郡主。”
秋洛见状,才没有起身去叫太医,半晌,夜阑心面色不善的看着秋洛“郡主吃什么了?”
秋洛摇摇头,被夜阑心忽然凌厉的目光看着“一切饮食如旧。”
见夜阑心情绪有些失控,白颜艰难的伸出手握住夜阑心的手,声若游丝“我没事。”
“还要逞强吗?”夜阑心语气里都是不满。
白颜苦笑着摇摇头,看着秋洛“扶我进去躺一会吧!”
见白颜也如此,秋洛彻底放弃了去叫太医的想法。
躺下,白颜看着秋洛“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夜阑心就够了。”
“娘娘,您真的不需要叫太医?”秋洛不放心,还是问了一次。
白颜轻轻的摇摇头。
等到秋洛走了以后,夜阑心满是责备的目光看着白颜“我不在,你怎么可以乱用那药?”
别的都罢了,唯独那药是极伤身子的,白颜还用了那么多。
被夜阑心这样的责备,白颜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事情有些急,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你知道那药会伤身,严重了更可能导致不孕甚至要命!”夜阑心极力压制着心里的火气,白颜她怎么能这么的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闻言,白颜有些愣神,孕育一个生命?对于她来说是多么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
手不由的覆上自己的小腹,她这复杂的身世,就算有了一个孩子,也未必能保他平安,倒不如没有。
见白颜又是这样冷淡中带着悲伤的感觉,夜阑心就猜到了白颜在想什么,整理了一下思绪,语气缓和的说道“郡主,您是李家最后的血脉,您忍心看着李家的血脉就这样断了吗?”
一席话肯定是说道白颜的心里去了,女孩原本空洞的眼睛闪了闪光。
夜阑心微微叹气“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拿药。”
手捧温热的药,白颜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想什么,良久,一口气喝下碗里的药“我知道了,李家血脉不会断。”
见白颜这般模样,夜阑心总算是稍稍的放心了。
最近操心夜阑心的安危,白颜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了,现在有夜阑心在身边的白颜终于可以安心的睡去了。
而夜阑心的心并没有放下。
次日天亮以后,白颜才缓缓睁开眼睛,对于习惯早起的白颜来说,这很反常了。
“郡主,南北边境的事情,我已经告知了师父。”夜阑心见秋洛不在,才敢跟白颜说。
一晚的充足睡眠让白颜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闻言,只是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夜阑心已经回来了,凌墨君还将秋洛留在她的身边,明显就是要监视她的意思了。
“对了,殷贵妃最近有什么消息?”白颜才想起来自己这几天都没有看到过殷贵妃。
夜阑心摇摇头,大约是因为皇上病了,殷贵妃忙于侍疾没空理她吧!
倒也乐得清闲,白颜想。
殊不知此刻的储秀宫,殷贵妃面色阴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初画,手里紧紧的握着绢帕,凌千影亦是面色凝重的看着殷贵妃。
“明明皇后都已经被禁足了,为什么现在还能出来?”话语间,殷贵妃似乎是气急了,随手拿起身边的一个茶杯朝地上砸去,刚好就落在初画的身边,飞起的碎瓷片差点就划伤了初画。
她不过是身子不适回宫了一晚,怎么第二天清早就收到了皇后被解除禁足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
“母妃您先息怒,皇后虽然被解除了禁足,但协理六宫的权利仍然是在您手里。”凌千影安慰着殷贵妃。
“但愿如此。”殷贵妃凝重的面色丝毫没有放松,连禁足都有办法,收回六宫协理之权还会难么?
“母后,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凌千影问。
白颜竟然没事了,殷贵妃眸色暗沉,这其中她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有哪个地方不对。
“成亲。”悠悠的吐出两个字,
>>>点击查看《杀手皇后:冷皇心尖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