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鹏飞跑到脑包山山腰,弯腰搬起几块石头,用步枪托砸掉石头下面的水泥,一个黑呼呼的洞口露了出来。林鹏飞匍匐在地,把枪顺进洞口,随后便钻了进去。
“鹏飞,小心啊!”三排长叮嘱道。
“我知道!”洞口处传来林鹏飞沉闷的声音……
脑包山的战备坑道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开挖的,目的是为了防御前苏联的军事进攻。集宁位于中国西北部,古称“塞外”,为中国西北第三道边防线。上世纪六十年代,中苏关系紧张,集宁地区开始派重兵把守。脑包山上的坑道,就是防御苏军空袭开挖的。坑道遍布整个山体,里面按照部队编制序列设置有大小房间,同时配有战备电力设备、生活设施,及战备军需库和战备弹药库,一个师的兵力可以隐藏其中。坑道有无数出口,还设有观察孔、机枪孔、通风孔,内部四通八达,就像一个地下迷宫。
杜子腾就躲在迷宫的一个房间里,地上铺着从军需库里拿的被子,墙边堆着密封的筒装水,还有一大堆缸头。房间里黑咕隆冬的,小寡妇已经被杜子腾扒了个精光,披着背子蜷缩在墙角,哆了哆嗦地说:“你不是要给鹅弄炭吗?这里又没有炭。”
杜子腾“嗞溜”一下钻到小寡妇的被子里,猛地按住了两个馒头,两手用力使劲揉着,想把馒头揉出馅来。
“啊!疼!”小寡妇大叫起来。
“你叫啥叫?老子现在命都快没了,再叫先把你弄死!”杜子腾威胁道。
“你弄死我干啥?我又没惹你,你弄死我还玩啥呀?”小寡妇使劲掰着杜子腾用力揉馒头的手。
“球迷腥眼的,你这馒头是咋长的,跟连里的馒头一样,咋揉都揉不筋道!”杜子腾把小寡妇按倒在地,抓住馒头往上揪,好像那两个馒头不合格,要揪下来扔在案板上重新做。
“啊!疼死鹅了!”小寡妇叫着,使劲翻身,想用身子护住馒头,“莫这么玩的,疼死人了!”
杜子腾摸着黑把小寡妇搬过来,“啪啪”两巴掌,也不知打在了小寡妇哪个部位。
“你干啥打鹅啊?你不给鹅弄炭,还把我带到这里,你都弄鹅好几回了,鹅都没说甚,你还打鹅,你有良心吗?唔……”小寡妇哭了起来。
“老子现在是快活一会儿是一会儿,你最好老实点儿,免得一会儿打起来,我先崩了你!”杜子腾来了一个俯卧撑,两手按住俩馒头,“吭哧”一枪,把小寡妇钉在了地上。
“哎哟,哎哟,你咋还行啊?也不怕累死?”小寡妇一边叫嚷着一边说。
杜子腾“噗哧噗哧”拉着枪栓,气喘如牛,嘴还不闲着:“老子这是回光反照,你让老子痛快了,老子就留你一条命!”
“突突突!”一梭子子弹射出去,杜子腾长吐一口气,脆在地上甩了甩枪栓,又使劲捋两把,“啪!”把手上湿不拉叽的东西拍到小寡妇身上。小寡妇用被子包紧身子,说:“你要不给鹅弄炭,就让鹅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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