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这些,突然发觉有人正朝这边走过来,刷的抬头,看到一张骑丑无比的脸,那脸上的也不知打是斑还是刀疤,黑黢黢的从额角谢到下巴。李大夫见过丑的,没见过这么丑的,惊出了一声冷汗。
“大夫,请您跟我走一趟。”
李大夫敷衍地笑笑:“你是……?”
“我是东院的殷……丫头,姗扶夫人身体有碍,劳您过去看一趟。”
“哦……是是是……”他立即眉开眼笑,却没有立即抬步,一只手抱着沉甸甸的药箱说:“我今儿出诊匆忙,东西带的不全,烦您稍等一下,我去和我的徒弟招呼一声。”
殷小虎不知道其中猫腻,点头:“好啊。”
他走到院外,看到他把药箱交给一个中等个头的青年:“木头,把放在柜子左边的药箱拿来。”
“诶……”青年应声,伸出一只手去接,一个没留神,箱子捶到了脚上,他啊的一声大叫,李大夫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叫你成天往青楼里钻,看看,连抱个箱子的力气都没有,还不快走,丢人现眼。”
青年泪眼婆娑,委委屈屈地双手抱起箱子,吃力地从门内走出去。
殷小虎奇怪地盯着他的背影,莫非这箱子里装的是还没有磨成针的铁杵。
“姑娘,请你带路。”
他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等进了东院,再问个究竟也不迟。
东院门口,浅碧来来回回地走着,见了她忙迎上来。
“您就是李大夫吧,快随我来。”浅碧领着李大夫就走,殷小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走到姗扶的门口时,浅碧伸手挡住她:“你在外面候着,不许别人进来,听到没?”
她才不要在外面晒太阳,殷小虎满脸堆笑:“好姐姐,我担心夫人,让我跟进去呗。”她最担心的是老哥,她想要知道老哥的情况。
这个月的种种她都可以当老哥一时昏了头,只要他能好起来。
浅碧见到铁了心的架势,斥责:“反了你还,夫人面前轮的到你伺候吗?当我死了?”
殷小虎缩缩脑袋,浅碧对姗扶的忠臣几乎近于信仰,她想了想,说:“浅碧姐姐,您得在夫人面前寸步不离地伺候,不就得需要一个听凭差遣的下手吗?”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告诉你,夫人只相信我,你……差了十万八千里。”
浅鼻多虑了,这第一大丫鬟的头衔,还是留给她戴吧。
这时候姗扶出现在门口,只对浅碧摇了摇头,浅碧便会意,转过身来:“夫人仁慈,进来吧。”
殷小虎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燃着一种气味独特的的香料,殷小虎闻了,有股想睡觉的冲动。
李大夫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失礼、失礼,这香料很是特别啊。”
“这是欢引香,不知道李大夫听说过没有?”浅碧站在夫人的身旁问道。
“容李某孤陋寡闻。”
“李大夫过谦了,这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是我们夫人喜欢的最差的一种香料,一钱也不过几百两银子。”
殷小虎默默惊讶,哥真是偏心,对媳妇儿这么大方,对自己的……但转念一想又不对,在哥的眼里,现在的姗扶就是以前的她啊,同一个人只不过换了一种身份而已。
李大夫也是惊羡不已:“夫人喜欢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
姗扶温和一笑,拉了拉浅碧的袖子,提醒她别在炫耀了。
“是,夫人。“她说着,立刻进入正题。其实她不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只不过不想给西院出来的人瞧扁了,才会拿香料说事儿,得让他们知道少爷待夫人的好,他们才不敢怠慢。
“我家夫人进来心神不定,身体却没什么毛病,不知是何故?”
殷小虎一听就知道她在说谎。
李大夫从袖子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脉枕,姗扶本能往后靠。
浅碧走上前用半个身子挡住她,对着大夫说:“李大夫,我家夫人身体没什么毛病。”
“那请问夫人找我来,所为何事?”
“我家夫人自从知道少爷出事后,便心如火焚,不知大夫可有良方?”
李大夫早料到这这银子没那么好赚,不紧不慢道:“既然如此,我就开帖清心去火的药茶。”
李大夫说着朝桌案走去。
“李大夫,您还要我把话再说得明白些吗?”
李大夫有备而来而地转过身:“李某请夫人宽心,殷少爷并不大爱,只需调养……两个月即可。”
“这么长时间?少爷到底得了什么病?”
“唉,殷少爷的病不是一朝一夕了,多是疾劳成疾,这一会儿爆发出来,当然需要长时间调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想着,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捐款潜逃。
殷小虎听他这么一说,紧巴巴地回忆起以前的种种,酒楼里的事绝不会不至于压垮他,那剩下的就是她搅和的一堆破事儿,回想起来,从小到大,她不知窗闯了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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