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春水生,白石今出没,摇荡女萝枝,半摇青天月。
灼灼芳华绚烂无比,却是流芳花笺令人执着,桃花笺的美名也如这流水一般的春季撒入了人间。但是这梅花向来不同于春花的烂漫,有着凛冬傲雪的风骨,多年来文人骚客亦是如此赞叹。
着意寻香不肯香,香在无寻处。处处寻觅自然是无处可寻,那香味总是隐匿在了一片霞云之中,无奈之下如何能够在那般的美妙之处还能够保持心中的一片澄净。不过顾红妆现在的这份心境估计是不太适合去赏花,现在的红妆巴不得循着大事情就要闹上一番。
实在是之前憋得太过于的难受了。
“那个王爷,你这压的我有些难受了。”
如此大煞风景的言语真是不知道红妆是如何说的出来的。按理不应该是进入你侬我侬的下一环节吗。如何成了现在还被压的难受,就是这样都要难受,怕是以后有的难受的了。
“好好好,咱们也且收拾收拾便去了吧。省的到时候是慌里慌张的。”
“说的也是在理,但是现在我有些倦乏了就想要躺着躺着。”虽然之前是那样的说这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荣诀搭在自己肩膀上面不舒服或者是压着了。但是仔细想想或许只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那种害怕失去还不如就是完全不要拥有的感觉让自己忘记应该以一个什么样子的态度去面对王爷。这种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这又是让自己离开的,又是说让自己舒服一下。合着只要是自己走了便就舒服了还是如何的,怎么如今本王就这么的不吃香呢。
青雀近身告诉荣诀说是房间已经布置好了,荣诀便抱着顾红妆去了房间。这外头总归是人来人往的,就算是只有三两个人都会让自己觉得不甚自在。有些事情需得在房间里头才可以的。
咱们回到房间里头好好的休息一番。反正不过就是一个名头上面的夜宴,本着什么父慈子孝的名分说着那些事情。好不让人觉得无聊,底下陪着说的自然就是那些王室贵胄,这些人若不是想要多拿点俸禄也不会如此了。谁人的心眼里头不会多想些什么呢。
“王爷,你说我们会不会再次离开啊。红妆有些害怕。”
“不会的,本王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的。到哪儿都会一直的陪着你,肯定不会让你再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这是本王答应你的了。”
顾红妆抿嘴笑了笑,似乎不比方才的精神。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般的难受,荣诀知道但是并没有提出来。已经那么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放心了,如何能够在这种时候去拆台呢,红妆一定会不高兴的。自己不喜欢红妆不高兴。
“真的?妾身不信。”
“本王一向都是一言九鼎的。怎么会食言呢。”
“我一个小女子,又没甚的依靠。若是以后你要娶了别的世家女子会不会就不要我了,甚至厌弃妾身也未可知。这地方总是叫人害怕极了。”
“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的。这是本王应允了你的。”
顾红妆的眼神似乎空洞了起来,望着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喃喃的说着话。
“王爷是要谋一番大事业的,妾身如何能够阻拦。妾身不愿意让王爷为难。”说罢唇角便多了一抹诡异的黑血,似是中毒已深的模样。
荣诀低头蹭了蹭却没有任何的动弹。他心知这一切,便就是如此也不会妥协的。
“本王不想要什么大事业,本王只想要你。做个匹夫又如何呢,须臾一生或许是自己当初执意过重。”
顾红妆手中的瓷瓶掉在了地上,洒落出来的红色小丸很是夺目的样子。荣诀拣了一颗,也不拘着如何便吞了下去。
“总归是要死同穴的。”
……
顾红妆想着想着便觉得有些可怕,怎么这个结局不是死还是死呢。对于自己就没有什么好的结局可言了吗,还是冷静冷静。手中的瓷瓶甚是眼熟,就是在幻想当中的那个瓶子。
这药是萧至礼给的,说是只是三天的毒药。在三天之内会将自己所有的器官感应都封闭起来,看上去如同死人并无两样,就是为了嫁祸给皇上,引起苏家和皇上的对立。苏家手握兵权,就是多次的削权也并无太多的影响,毕竟那些人都是苏将军的手下或者说是学生。
能够削去一个人,但不能够给他们所有的人都大换血。
自己只要“死”了的话,荣诀便就有借口了。这么多年荣诀一直都在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自己的“死”会让荣诀“生”,这笔交易似乎还挺不错的样子。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称之为是完美。
没有人能够验证这个药丸的真实性,万一自己是真的死了呢。到时候那些前朝的人便也拥有了借口可以推翻这个王朝,到时候肯定会和王爷有冲突,王爷的目的性就会受到世人的怀疑,即便是得到了皇位,他日史书工笔也不知道是一副什么样子的形容。
顾红妆不允许荣诀受到这种伤害,但还是收下了药丸。自己终归是要一死的,或者是轻于鸿毛,或者是重于泰山。这种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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